2俏皇子国破家亡,惨遭敌军首领yin玩(吃bi嗦jibachaopen)(1/1)

姜芷彦缩在角落里,往日华贵的宫殿如今一片狼藉。

他的太子哥哥死了,父皇也被敌人割下头颅。一群黑色燕子一样的士兵正四处搜寻他,他听见他们用不熟练的姜国话大声喊他的名字:“姜芷彦!出来!姜芷彦!在哪里!”

半个时辰后,姜芷彦被他们揪了出来。他们把他赶到长乐宫的东殿里,那里是历任皇后的寝殿,随后他们又信手抓来两对宫女太监,指使他们四个烧水伺候他沐浴更衣。

姜芷彦很害怕,被抓来其中一个太监他认识,是御茶坊的副总管郑多吉,于是立刻感觉找到了主心骨,啰啰嗦嗦地说明情况想要问问对方有什么对策。郑多吉不愧是混到总管级别的人物,三两下就猜到姜芷彦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只是……”郑多吉面色犹豫,“三皇子殿下您,可能要受苦了。”

姜芷彦从小长在皇宫里,他是姜国皇帝姜水炆的嫡次子,身份贵重,颇受父兄宠爱,一路娇生惯养长到现今,19来岁还不怎么会自己穿衣,更别说吃什么苦头了。

听得郑多吉的一番推论,姜芷彦的眼泪立刻下来了,仙子般的人儿梨花带雨,任谁也不由得心软三分。

“唉三皇子殿下,您别哭啊,贵人不恸,贵人不恸啊,这种受苦,也并非是通常的受苦。”

郑多吉含含糊糊地暗示。然而姜芷彦颇有几分笨拙,一时没有领会他的意思。

郑多吉只好斥离那三人,带着姜芷彦往内室走,神神秘秘道:“殿下,女子生育可算是吃苦?”

姜芷彦搞不懂这位大太监的脑回路,懵懵懂懂点头。

“那女子是如何有孕的?”

“承……承欢?”

郑多吉赞同的点点头,“欸,正是受了这种苦啊。”

姜芷彦这下子搞明白了,他这是要承欢受罪……等等,三殿下瞪圆了他的桃花眼,“可是我是男的啊!”

郑多吉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欸,所以说是受苦呢。”男人之身却被行女人之事,可不是受苦嘛。

姜芷彦又落泪了,这下是真的很伤心,一张白嫩嫩俏生生的小脸哭得眼角绯红。

郑多吉见他伤心至此,内心也不由得哀叹这位皇室正统不幸的命运,他劝慰道:“殿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奴虽见识浅陋,可也知‘卧薪尝胆’、‘胯下之辱’的典故啊。”

“我……可是我……”姜芷彦一边抽泣一边哀诉,“我宁愿去当马夫,去当小厮,也不想承……做那种事!”

老太监郑多吉之前从未和这位深居简出的小皇子有过行礼之外的多余的交流,此时不由得被他流露出的成为马夫和小厮的意向惊到了:“殿下,万万使不得啊,您是千金之躯,使不得啊!何况姜国复国之业指望着您,若您也去从事下贱之事,那么日后将有谁号召起姜国子民驱除蛮夷,又有谁去传承皇室血脉啊!”

事实上在郑多吉看来,三皇子如今的境遇已经算是很不差的结果了,他并未因貌美遭受士兵们的yIn辱,保下了一条命,甚至将来可能凭借男宠的身份蛰伏在敌军高层里,暗地里筹划复国大行方便之事。

郑多吉如此忠心耿耿地为姜芷彦着想,却没有料到姜芷彦身上藏着一个整个皇宫鲜为人知的秘密——他竟是天生残缺之人,他乃是个双性之人!

这也正是姜国皇帝及太子低调隐藏他的缘故,原先他们打算把他在宫里养到20岁,行冠礼之后再无风无波地把人送去一片富饶的封地上,保他足以安稳度过此生。谁也未料到钦伊蛮夷三年破国之景。

这厢这对主仆面对面愁苦不已,那厢守在门口的侍卫们估摸着他们的首领差不多要回来享用美人了,哐哐锤着大门催促:“洗干净没有!洗干净没有!”

郑多吉见状急忙支使另外三个奴仆把浴桶抬进内殿,水已经不那么热了。姜芷彦把郑多吉四人都支了出去,自行洗浴。郑多吉只当他因将要承欢之事心情不虞,也没有在意。

侍卫们的首领布日古拉一进门,虽然身上披着甲胄,脸颊上还溅上数滴血痕,但那头黑色卷发和绿眼睛,姜芷彦一下把他认出来了。

“你!”姜芷彦攥起拳头,“是你!”

眼前这人正是他的头号仇人,是杀他父兄、亡他家国的仇人。先前面对郑多吉等人时姜芷彦只觉得悲伤痛苦,而当这个身上缀着斑斑血迹的人站到他的面前,他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他们之间所隔着的血海深仇,而仇人的面目是这样可憎可恨。支撑他站在原地的是复国的信念,说手刃仇人的渴盼。

在一旁胆战心惊地围观的郑多吉看来,三皇子无疑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怒火中烧,但布日古拉却毫不在乎地用一种古怪的目光打量着姜芷彦。

布日古拉确实感到惊异,这才是他们第二次见面。

第一次惊鸿一瞥,他就对这位姜国名不见经传的小皇子情根深种,再次见面,他已是他的阶下囚、掌中花。在布日古拉的想象中,时间会让很多事情改变,包括他狂热的迷恋,包括姜芷彦的美貌。然而,他还是那么美丽,甚至出落得更加优雅清丽,以至于一瞬间就激起了他早已平复的爱恋之情,在他的心海掀起狂chao。

布日古拉甚至怀疑姜芷彦使了秘术对自己下蛊。

布日古拉向姜芷彦走过去,来到他的面前,他只低头仔细瞧他。姜芷彦心中痛苦而仇恨,浑身颤抖地闭上眼。

过了好一会儿,布日古拉用食指关节轻轻触碰姜芷彦的脸颊,姜芷彦倏忽睁开眼,用一种十分怨恨的目光看他。

“布日古拉,我的名字,草原上的鹰。”他向他自我介绍完,便伸手揽上他的腰,一把把他扛到肩上,走向内殿的床。

在姜芷彦的挣扎声中,所有人都不声不响地离开了长乐宫东殿。

姜芷又恨又怕,不住地哭和尖叫。布日古拉单手就擒住他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卸了他的下巴,姜芷彦的哭声低下去,变成一种幼崽受了欺负含在嗓子里的啜泣。

绿眼睛的男人把好奇地把粗糙的手指塞进他的口腔里,去触摸他洁白的贝齿和柔软的小舌。它们非常柔软可爱,像是某种深海的贝类。可以想象如果作为鸡巴套子,它们会是怎样地shi软紧窄,乖乖把肥硕的鸡巴伺候得舒爽不已。

布日古拉很快勃起了,他拔出手指,津ye淌满了姜芷彦的脖子。

他把头埋在他的另一侧脖颈狠狠地嗅,闻到了浴香底下姜芷彦的气味,那是一种有些像植物又有些像水泽的气息。姜国人包括很多其他国家的人,对气味远没有钦伊人那样敏感。钦伊人生活在草原上,风把气息遥遥地吹来,气味中往往包含着很多讯息。

布日古拉满意地蹭了蹭姜芷彦的脸颊。他像拆礼物一样,慢条斯理地剥开姜芷彦的中衣和亵衣,一具极少裸露于人前的rou体就暴露在这日光下,衬着红衾,任他清清楚楚地欣赏。

雪白光滑的皮肤,纤细的腰,修长的腿,平坦的胸部,粉嫩的ru头以及一根秀气Yinjing全部一览无余。叫人怎能不赞叹一句“好个尤物,好个sao母马,骑起来的滋味一定不得了!”

忽然,布日古拉的瞳孔收缩,不对劲!

刚才一闪而过的……

姜芷彦的睾丸呢!

姜芷彦发着抖,紧紧拢着双腿,掉进猎人陷阱里的兔子,不知所措地蜷起肥美令人垂涎的rou体,殊不知,这会令人更想玩弄他。

布日古拉短促地笑了一下,两只大手毫不犹豫地掰开他的大腿。

哈!

看他发现了什么!

男人的一双绿眸因兴奋闪烁着光彩,他抚掌大笑道:“彦,你果然是要做钦伊皇后的人!”

原来在那根羸弱的粉色阳具后面,虽没有玉袋,却实实在在藏了一口小Yin户!

它这样小,比寻常女子的Yin户小了三分之一。大Yin唇像幼豌豆荚似的,紧紧地拢住光洁无毛的逼口。正中嫩红色小小的逼心不甘心地挤出头,小嘴似的微微张开,含羞带怯地吐出几缕yIn水来,好一副sao情的风景。

布日古拉陶醉地把头贴上去,深深地嗅他下体的味道。姜芷彦感到一颗毛茸茸的头颅在自己两腿间蹭着,蹭得他有点发痒又害羞,紧接着男人的下半张脸紧紧贴到他的嫩逼上,火热又shi润的舌头来回拨动,狂舔他的逼心,舔得姜芷彦尾椎酸麻,两腿无力地耷拉着,小鸡巴也颤巍巍地立起来了。布日古拉见他性起,腾出一只手来把他下巴归位。

“唔嗯~~啊~嗯嗯~”姜芷彦抖着腿,从喉咙溢出yIn媚动人的呻yin。布日古拉发现他勃起了,懒洋洋地给他吃了会儿鸡巴。姜芷彦这根不过布日古拉小指长,男人一口裹住小Yinjing,上上下下地嗦着,直嗦得姜芷彦头皮发麻,大腿rou乱抖。

布日古拉明显对他的yIn逼更感兴趣,草草玩了几下鸡巴,又开始津津有味地吃着他的逼。伴着“啧啧”声,舌头翻江倒海地搅动,把他的Yin户吃得水漉漉sao淋淋。

姜芷彦见他不肯再抚慰小rou棒,只得自己伸手捋起来。布日古拉却嫌他碍事,不让他摸鸡巴,两只大手铁钳般地固定住他的大腿,使劲扒开这多汁肥逼,野狗一般狂吃,大吮这sao腥的汁水。厚唇裹住红嫩逼口又咬又亲又吸,直把小小的yIn蚌吃得红肿丰润,yInsao极了。男人那条粗壮有力的大舌头蛇似的探进Yin道,勾出涟涟的sao水来解渴。

姜芷彦被玩得yIn叫绵绵,爽得细腰乱扭。“哈啊啊啊~~嗯嗯~哦~哦~小逼去了~逼逼不行了!”美人翻着白眼,吐出小舌,体验到人生第一次yIn逼chao吹,玉jing先抖动着射出一道腥臊白浊,宫口随后急速涌出火热sao水,直喷得布日古拉半张脸都热乎乎黏哒哒。

布日古拉喝饱yIn水,又吸了两口还在抽搐着的花xue,这才从姜芷彦的逼间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瞧着这具yIn躯,“sao!”他只评价这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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