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继续【解开束缚,转移毒素】(1/1)
“啊……哈啊……啊……”秦月白急促的喘息着,双手按在乌兰曜鼓囊囊的腹肌上,慢慢适应着此时xue道内又痛又涨的感觉。
而此时难受的不止秦月白,乌兰曜的粗壮的Yinjing被窄小的xue道裹缚着,xue道又因为突然遭受到刺激而收缩夹紧,使得乌兰曜也很不好受。
待秦月白大概适应过来后,乌兰曜开始催促秦月白:“师兄,放松,动一动。”
秦月白努力调整好呼吸,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力气,便听话的放松收缩的花xue,开始上下动作起来,乌兰曜的Yinjing随着他的动作开始进进出出。
秦月白没有再往下身看,以为乌兰曜的Yinjing已经全部插了进来,而实际上,还有三分之一的部分在外面露着,没有受到花xue的抚慰。
而这一切,乌兰曜看得清清楚楚。
他恨不得现在就掐着秦月白的腰,将Yinjing全部埋进秦月白的花xue中。
但他也知道如今这样已经是来之不易,不可Cao之过急。
“啊……呃……”呻yin声抑制不住的从秦月白红润的小嘴里吐露出来,他抬眼去看师弟的情况,却见乌兰曜依旧粗重的喘息着,好像并没有什么缓解,“师弟……你,啊……你好了吗?”
秦月白很想快点结束这羞耻的情事,动作中带着一些急切,白嫩挺翘的tun部随着他的急切,快速的上下摆动、颤动着。
“师兄,还没……这毒太过霸道,没有一两个时辰,怕是解不了……”
“一……啊……一两个……呃啊……时辰?”秦月白因为痛苦掉泪而发红的眼眶又shi润起来,他以为只要交合,没一会儿就能好的事情,竟然要一两个时辰?
照他现在这种状态,坚持一刻钟都很难!
秦月白心脏发颤,开始害怕起来,他的小腹又酸又麻,花xue也涨得难受,力气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动作一丝丝被抽走,这怎么可能坚持得下去?
秦月白依旧在动作,但渐渐的开始绝望起来,他觉得自己可能救不了师弟了。
这种认知又让他开始无声哭泣起来,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溢。
乌兰曜见此也知道自己吓坏师兄了,很想将师兄抱在怀里安慰,奈何他双手被缚,完全无法实施。
不过,他倒是可以诱哄师兄主动放开他。
而乌兰曜也确实没有说谎,以这yIn毒的药性,没有一两个时辰是解不了的,甚至还可能需要更长时间,以师兄现在的情况,确实是坚持不了。
但也不能让师兄死鸭子嘴硬一般硬撑着。
“师兄……我还难受……你动快点。”
“嗯……”秦月白深吸一口气,快速动作起来。
“师兄……”
“嗯……”
“师兄……这yIn毒霸道,可能需要更长时间……”
这话简直如晴天霹雳一般在秦月白耳边炸开,原本加快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秦月白只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什么坑里,还爬不出来的那种。
“难受……师兄,快动……”乌兰曜又开始催促。
“不行……阿曜……我不行了……”泪流满面的秦月白勉强动作几下之后,便如同被抽干力气一般,软软的趴在乌兰曜起伏的胸口,急促而难耐的喘息着。
“师兄……月白……”乌兰曜又开始喊。
“别喊我!”秦月白羞恼之下,往乌兰曜嘴上轻轻的呼了一巴掌,“你让我……哈啊……让我缓缓……”
二人的下体还连着,乌兰曜直觉这样下去不行,便焦急道:“师兄,你坐起来,坐着别动,我来。”
秦月白没有听明白乌兰曜的意思,却也快速的坐了起来,恢复之前的姿势,然而还没等他适应,就见乌兰曜挺身动作起来,Yinjing仿佛认准了秦月白的花xue似的,可着劲往里面顶。
秦月白一个没反应过来,也一屁股坐了下去,这一下,乌兰曜原先还裸露在外的那部分Yinjing,也终于尝到了花xue的滋味。
“啊!”秦月白也不知是吓得还是痛的,大呼一声。
秦月白非常不好受,他原本以为先前那就是自己能容纳的极限,也以为自己已经全部将师弟的Yinjing插了进去。没想到那Yinjing那么长,这一下,顶到了他的最深处,宫口被gui头顶撞侵犯的感觉,既痛苦又刺激。
偏偏这时乌兰曜还火上浇油道:“师兄,我好像顶到什么了……”
乌兰曜说着还不忘继续往上顶,让秦月白想逃都逃不掉。
“别……别……师弟……我不知道……啊……阿曜……太深了……太深了……”秦月白胡乱的喊着,双手难耐的抓住乌兰曜的前襟,慌乱之下又很害怕师弟察觉到什么。
“师兄,我这样很不舒服,”乌兰曜一边顶撞一边说,“师兄给我把缚仙索解了吧……”
“不……”秦月白害怕的拒绝,“别……别顶……好难受……”
“真的不解吗师兄?”乌兰曜缓缓露出一个笑容,他察觉到师兄已经快被自己cao的神志模糊了,但没想到师兄竟然这么倔,那就别怪他了!
有什么不能让师弟知道的呢?都已经这么亲密了,既然师兄不想主动交待,就让他来戳破这层纱吧!
乌兰曜心念一动,运起早不知道让他丢到哪里的缚仙索的法诀,在秦月白还没有察觉到的时候,瞬间解开了手臂上的所有束缚。
可能师兄也早就忘了,在他还是个小狼崽的时候,有一段时间他很喜欢叼着师兄的缚仙索玩,每每把自己束缚住后,再去呜呜找秦月白撒娇,让他帮忙解开。
秦月白害怕哪一天他不在,小狼崽把自己捆住,会出事,便将缚仙索的法诀教给了他。
如今倒也是便宜了他,看师兄着急了这么久也够了,既然师兄已经主动了,后面的事,他也就能办得顺理成章了!
泪水模糊了秦月白的视线,在乌兰曜起身抱住他之后,他才发现缚仙索早已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解开了!
“……?师弟?”秦月白吓得擦干眼泪,又害怕的遮住下体,来不及思考为什么缚仙索不管用了,只想立即跑掉。
奈何他的花xue和乌兰曜的Yinjing紧紧的连在一起,他想跑,也得看乌兰曜放不放。
花xue想要和Yinjing分开,而Yinjing却紧跟不放,次次顶撞到最深处。
“师兄,还是我来吧。”乌兰曜轻笑一声,重重的亲了一下秦月白红润的小嘴。
秦月白被这一下搞懵了,呆呆的看着乌兰曜,见他眼上还蒙着白绸子,还是松了一口气。
然而他这口气松早了,因为乌兰曜嘴唇贴到秦月白的耳边,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耳垂,低声道:“师兄,白绸子蒙不住我的眼。师兄方才美艳的表情,我可一个也没错过!”
这就不止晴天霹雳了,秦月白想着一切都完了,他很想昏死过去,逃避这一切。
“别……别说了……”秦月白闭上眼睛,恳求道。
“呵……”乌兰曜开心的笑出声来,继续贴着秦月白的耳朵,恶劣道:“师兄腿间那朵小花,还真是漂亮!”
“而且,”乌兰曜恶劣的抽出Yinjing,又狠狠的顶回去,“还很贪吃呢!”
被师弟发现了秘密,还用如此恶劣的言语挑逗,秦月白羞得满面桃红,恨不得死了,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然而这怎么可能,乌兰曜既然得到了,就不可能再忍受失去,所以,更不可能放过他!
这样想着,乌兰曜翻身将秦月白压在身下。
“别……别这样……师弟,求求你……”秦月白逃不出乌兰曜的手掌心,又被他的铁臂环着,秦月白连挣扎都挣扎不了,更别说推拒了,只得说出求饶的话。
而这也让他更加羞耻。
乌兰曜一边在秦月白的花xue里进进出出,用力顶撞,一边悄悄褪去秦月白的外袍,伸手往花xue探去。
“别!”秦月白快速的拦住他的手,这次倒是反应快得让乌兰曜咋舌。
“怎么?我不能看吗?月白哥哥?”
乌兰曜不顾秦月白的阻拦,依旧固执的伸手摸到了秦月白的花xue。
秦月白这下真的被他吓哭了,一边哭一边祈求:“别摸……别……求求你!好难受……师弟……阿曜……”
“多漂亮的小xue,怎么就不能摸了呢?”乌兰曜停止cao干,将粗壮的Yinjing从花xue中抽出来,开始用手细细抚摸秦月白的小花xue。
“不……不要……”秦月白哭得气喘吁吁,奈何他被乌兰曜控制着双手,根本动不了,也逃避不了。
乌兰曜见此也知道自己过了,安抚的亲了亲秦月白的眼睛,嘴唇。
大手最终还是抽离了秦月白的私密地。
缓了一会儿之后,秦月白也不再哭了,又觉得自己方才非常丢脸,不敢看乌兰曜。
而此时乌兰曜却道:“师兄,我毒还没解完呢,师兄不帮我了吗?嗯?”
怎么可能不帮?本来就是要帮他解毒的,谁知道变成了现在这样。强行抑制住羞耻心,秦月白道:“帮……啊!别……”
就在秦月白开口说帮的时候,乌兰曜又Cao着他的Yinjing不管不顾的cao进了秦月白的花xue之中,Yinjing全根没入,gui头顶到最深处,亲吻着那处软rou。
“我顶到的是……”乌兰曜贴在秦月白的耳边,低声道:“师兄的子宫口吗?”
“别……别说!”乌兰曜既羞又惧,然而很快随着乌兰曜的cao干,他又说不出话来,只留下难耐的喘息和呻yin。
……
半个时辰后,乌兰曜丝毫没有要射的迹象,而秦月白,是真的撑不住了,哀叫连连。
乌兰曜也考虑到不想给师兄留下Yin影,更为了以后着想,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师兄,有一个办法可以很快就好,师兄要不要试试?”
秦月白从混乱中回过神来,“什么……哈啊……啊……办法?”
“转移毒素。”
“……嗯?”秦月白不明所以。
“yIn毒已经解了小半,将剩下的转移到师兄体内,师兄的功法可以克制住它。”
yIn毒会让人欲火焚身,而秦月白恰恰修习的是水系功法,而水系功法中,有一种可以暂时克制住yIn毒的方法。
只是只能克制两三天,最终还是要解的。
秦月白不知道乌兰曜就是打得之后再做,最好能多做几次的主意。他只知道这么长时间,才解了一小半yIn毒,继续下去的话,他恐怕要被做死在乌兰曜的身下。
于是秦月白很干脆就同意了乌兰曜的提议,两人一边做一边运转功法,最终将剩下所有的yIn毒转移到了秦月白的体内。
因为是交合转移,秦月白不能让它扩散到自己全身,用功法将它限制在了子宫之中。
乌兰曜毒素解开,Jing神倍好,与他相反,秦月白累得瘫倒在玉床上,彻底昏了过去。
乌兰曜笑着亲了亲秦月白的嘴唇,从空间中拿出一个宽大的浴桶,好好给秦月白还有他自己清理了一番。
秦月白是真的累极了,一直没有醒来。
乌兰曜将被褥全部换成新的之后,牢牢的抱着秦月白,满足的睡下。
而昏睡的秦月白,不会知道被他限制在苞宫之中的yIn毒,几天之后将会带给他怎样的折磨与刺激。
乌兰曜自是知道的,虽然卑鄙了一些,但这正是他想要的。
也是为了他们的以后考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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