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重见天ri (车震 手yin cao到双眼失神liukoushui)(1/2)

傅沉躺在床上,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季准下颔的曲线优雅而冷硬,手指攥住漆黑的枪身,姿势很漂亮。

他好像又欠了季准一次,不知道下半辈子有没有机会还清了。

言朗心里清楚总有结束的一天,却没想到这天来的这么快,和傅沉腻在一起的时间倏忽就过去了。

他像是没感觉到脑后的枪口,看也不看季准一眼,兀自抱着傅沉不松手,马眼抽搐着继续喷泄,xue口绞着他缓缓磨动,喉中溢出粗哑的呻yin。

季准蹙起眉心,保险咔哒拉了下去。

言朗没回头,电光石火间反手扬起来便要去夺季准手里的枪,与此同时,铁链忽然哗啦啦地响动,言朗抬起的手腕被牢牢攥住,停在半空。

他挣了两下,竟然挣不开。

“季总,你该不会一个人来的吧?”傅沉拽住言朗的手按在床上。

就季准那长期坐办公室养出来的细皮嫩rou,单枪匹马进来不怕折在这儿被言朗拿下玩3p么?

“人在外面。”季准收了枪,在言朗脱下的外衫口袋里摸出钥匙,给他开了锁。

他知道门里的两人赤身裸体,当然不能让其他人进来。

傅沉把身上呆愣的男人掀下去,性器离开言朗的身体时发出暧昧的一声“啵”,yIn水拉扯出长长的丝线。

“沉哥,”言朗愣愣道,“你什么时候恢复力气了?”

“哦,你给我吃的那些玩意,我都吐了。”傅沉想起来喉头都泛酸,他拽着季准,“走吧。”

季准道:“我来得急,衣服还没送来,你先穿别人的。”说着就要让门外的人把衣服脱下来。

“不用了。”傅沉拦住他,伸手把言朗挂在墙上的运动服拿下来穿上。

妈的,言朗裤管怎么这么长!

季准看得眉头直皱,尤其当他看见那条言朗穿过的蓝色内裤时,欲言又止。

傅沉眼角觑见他的神色,内裤在手里掂了掂,最后还是扔在地上,光着屁股穿上了裤子。

言朗还想去拿手机,电话还未打出去,他的手就被傅沉握住。傅沉半跪在他面前,手中渐渐发力,把言朗的手背捏得发痛:“差不多得了。”

离开之前,傅沉最后看了他一眼。

言朗赤裸地坐在床上散落的铁链中间,视线跟随纠缠在他的身上,像一只知道自己要被抛弃的犬类,无声地、近乎祈求地看着他的主人,似乎下一秒就要发出无助的呜咽。

房门随之掩上。

***

出来之后傅沉发现,他果然早已不在市内,这是临省的一个小县城,地广人稀,路边车位空旷得可以晒稻谷,亏得季准能找过来。

“是有人告诉我,你在这里。”季准犹豫了一瞬,似是不太愿意,但还是把短信调出来给他看。

短信上写了他所在的具体地点,没有署名,号码也不在通讯录里,傅沉看着眼熟。

另有一则30秒的通话记录,也是这个号码,时间在发完短信之后。

傅沉还没想起来这是谁的号,对方就已经打过来了。

季准看了眼来电,转身走远,坐进车里。

“喂?”傅沉接起来。

对方沉默片刻,低笑起来:“看来是没事了。”

“……周寻安?”

“这好像是重新见面以来,你第一次叫我名字,”周寻安的声音忽远忽近,他把手机举高躲开挥回来的一只手,再贴到耳边,“我很荣幸。”

尤金抢不到手机,干脆凑到周寻安耳旁相当没风度地大声道:“亲爱的——”

傅沉鼓膜一震,把手机拿远了点,“你怎么也在?”他以为尤金应该跟着阿蒙迪娜回F国了。

尤金大受打击,捂住胸口,“我不可以在吗?你这是什么意思……”

“别理他。”电话里尤金气得絮絮叨叨的声音渐远渐弱,周寻安的嗓音又响起来,“回来了么?”

“还没。”傅沉身无分文,兜里空空如也,没钱没手机,参加寿宴之前连身份证明都放在季准家里,如今只能坐季准的车一起回市区,“你怎么会知道我在哪里?”

连季准都找不到的地方,他哪里得来的消息?

“出卖色相呗,你打算怎么谢我?”也是凑巧,周寻安在聚会上碰见个二世祖,听他说起言朗前不久从他手里买了块鸟不拉屎的地。周寻安主动贴上去勾肩调笑灌酒吹风,这才套出了地址。

“你想怎么谢?”

“那当然是以身相许……”

周寻安又被打断了,尤金高声道:“我先来!我……”

“你来什么?他没事了,你该滚回国了。”

“Cao你妈的周寻安……娘胎里没屁眼……”

傅沉听他们吵得耳朵嗡嗡响,尤金居然还会说这么地道的脏话。

不用问也知道是谁教的。

周寻安私下里言语之下流,骂人之粗俗,活像ji馆里浸yIn多年的泼妇老鸨,怼起人来满嘴下三路。尤金认识他这么多年就没吵赢过。

傅沉那头挂了电话,尤金在一旁尖锐道:“你自己怎么不去救他?”

“天塌了当然让高个子顶着,我去有什么用。”周寻安说得理所当然,“人家有枪,你没看见么?”

他得到地址的第一时间就决定通知季准,怕他不看自己的短信,又打电话过去,同时也给骆骁递了消息。

然后他就优哉游哉躺在家里和尤金打赌,赌那两个人谁先赶到。

“你输了,给钱。”

傅沉和季准一同坐在后座,他侧目看过去,发现季准的下眼睑发青,在苍白的肤色上相当醒目。

他抬手在季准眼角抚过,“睡会儿吧。”

季准被摸得一颤,喉结攒动了一下,“先去吃点东西。”他还记得傅沉说吃下的都吐了。

“我不饿。”傅沉关上前后座之间的挡板,目光落在他的裆部。

那里隐约鼓起一个弧度,从他闯进门的时候起傅沉就注意到了。金属的裤链被拉下去,暴露出里面纯白色的平角内裤,三角区的布料勾勒出一个肿胀的rou棒轮廓。

他把手放上去,隔着内裤轻轻揉搓,季准呼吸一窒,性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清ye,诚实地在他手里突突搏动。青天白日下,窗外被车膜滤过一层的阳光斜照进来,落在季准的下身,暖融融热烘烘,被摸过的地方灼热得似乎要烧起来。

“这几天自己摸过吗?”傅沉拉下内裤的边缘,解放出那根漂亮笔挺的rou刃。他用手背隔靴搔痒一样地触碰,轻柔地上下滑动,像在端详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季准垂着眼不敢看他,无声默认了。他被傅沉若即若离的动作撩拨得瘙痒极了,tun部挪动着追寻他的手指,鼻腔里发出细微的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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