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dong房hua烛夜将双xing鲛人强暴破shen(1/1)

“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出珠。”

——干宝《搜神记》

大当家捉到那只鲛人时,整个山寨的人都在为他庆贺。

可是当他说出要娶这只鲛人时,大伙却都来劝诫他:鲛人无心亦无情,当个漂亮物件儿把玩便好,不要上了他们的当,被这东西生吞活剥了。

大当家却浑不在意——他浑起来也是个十头牛都拦不住的倔性子,说要娶,不管别人怎么劝说,便真的娶了。

当晚摆下酒席,请好宾客,拜了堂,入了洞房。等贺完酒,大当家袁移山回到房间,在门口站着看了一会儿,才走过去,掀起那张红盖头来。

浑身被锁链绑缚的鲛人睁着一双圆而大的深碧色眸子,对眼前这个人类怒目而视。他生得十分美艳,脸色却极为冰冷桀骜,此刻宛如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挣扎不休,连脖子上的鳞片也竖了起来。

那鳞片透明而绚丽,很能蛊惑人心,袁移山伸手一摸,指上便被割出了血。这东西原来锋利得很。

看着鲛人这副警惕模样,他笑了一下,倒是觉得很有意思。

“你叫什么?”他问道。

鲛人不回答,只是瞪着他。袁移山颇为无趣,于是伸手解开那锁链。却见这鲛人似乎僵了身体,一动也不能动。

稍一思索他便明白,二当家一定给这小家伙下了“燃情”。燃情是专门针对鲛人的一种春药,能让他们失去所有抵抗能力,乖乖顺服在男人的yIn威之下。

袁移山只觉多事。

亲手抓捕了这只鲛人,却不能享受亲手驯服他的快感,岂不可惜?

不过此刻他却也顾不得太多了,这鲛人少年的美貌实在是平生罕见。尽管生得是个男儿身,却有着这般绝世冶艳的姿容,难怪许多人为他争抢。

就连发怒之态也如此生动。双颊晕红如朱砂点染,越发衬得肌肤细腻,欺霜赛雪,眼尾迤逦的一痕是滴血般惊心动魄的艳色,双眸仿若深海里的宝石,光影变幻间藏着万般深重的爱恨,既缠绵又冰冷,锋利之下,媚态丛生。宛若夜照牡丹,旖旎游梦,偏是无情最动人。

袁移山捏着他的下巴左右打量。未施脂粉的脸蛋是纯然无暇的雪白,摸上去冷而滑腻,漆黑如墨的长发海藻般散落在身后。这一身喜服穿得歪歪扭扭,却也别有一番凌乱之美。衣襟被扯得松松散散,几乎要遮不住锁骨和胸前的小片肌肤。

“真是不守妇道,”他一边慢悠悠挑开鲛人的腰带,一边皱着眉教训自己娇美的小夫人,“才刚过门就穿得这么不检点,果然是荡妇yIn娃,不知羞耻。”

他嘴上说得义正辞严,眸中却一派戏谑笑意。

红裳褪去,素白的里衣下,鲛人清瘦而柔韧的身体被握在手里肆意把玩,从光滑纤细的小腿摸到腿根敏感处,将那软嫩肌肤揉掐得红肿发烫。

鲛人体温偏凉,然而这具身体在如此粗暴的爱抚下不停颤栗着,却逐渐变得温如暖玉,细腻柔软,敏感至极,那双手掌经过的地方皆生出道道红痕。实在忍无可忍时,少年便会从唇中吐出模糊的呻yin或呜咽,双眸仍旧狠狠瞪着男人,但身体却已经不受掌控,不自觉地迎合起来。

“你这般模样,倒是有几分当年海棠妃子的妙态,”袁移山沉yin了一会儿,忽然说道,“我便为你取个小名叫棠儿吧,喜欢这名字么?小东西。”

少年的回答是一声呜咽。他被玩弄着胸前两粒果实,被陌生的快感卷入无言的浪chao,又在药物的刺激下彻底激发了体内的情欲,此刻已失去大半意识。只是在男人的手摸到那条rou缝时,突然清醒,发出一声尖利的惊叫。

袁移山摸到那东西,也正疑惑,鲛人在水为人身鱼尾,上岸则化出双腿行走,也分男女,男女特征亦与常人类似。这只鲛人却似乎有些不一样?下面同时生着两种物事,既为男身,又是女身。袁移山一时摸不准他的雌雄。难道鲛人也有双儿?

此时他已顾不得再去细想。

在燃情的药效催发之下,这鲛人满面红霞,眸光荡漾,直化作一滩春水,酥软甜媚,诱人品尝。

手下肌肤触感绵软,腻滑无比,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冷硬,袁移山迫不及待分开他的双腿,将自己胯下雄伟物事抵在那洞口处,用力一顶,钻开狭缝,直入幽径,暖热的甬道摩擦着长枪,四周肥厚rou壁挤压碾吸,温柔紧窒,万般销魂,果然快活爽利至极。

被破了身的鲛人凄惨地吼叫着,深碧色双眸逼出妖异血丝,光滑的脸上瞬间长出数枚细小鳞片,模样很有些狰狞。然而下身温热粘腻的小洞却更加紧致销魂,将男人的rou根紧紧吸入,粘合无缝。

这鲛人果然是妖邪之物。血泪从他眼角坠落,化为几颗殷红的小珠,那张苍白而透薄的脸越发显得秾丽娇娆,是浓墨重彩勾勒,灼热缠绵,情欲交织,愈狰狞,愈鲜美,越要凶狠,方能尽兴。

袁移山兴致大起,突然擒住他的脖子,手掌被割得鲜血淋漓也毫不在意,一路提着对方走到桌边。

男人粗大的rou棒还深深嵌在绵热shi滑的rouxue里,走动间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嫩rou收缩缠绞得更紧更深。这鲛人竟像是彻底长在了他身上,与他合为一体。

桌上堆满了花生枣圆之类的东西,还放着两杯合卺酒。袁移山随手拿起一杯塞到对方手中,道:“棠儿,喝。”

说罢大笑起来,自己端起另一个杯子,痛饮了这樽美酒。喝完他才想起来:“这好像是交杯酒……”

不过,管他呢。喝酒就是喝酒,哪来那么多繁文缛节。

少年盯着掌中酒杯,清澄的酒ye微微摇晃着,映出一张无双面容,殊容绝色,冷若冰霜,艳及桃李。脸上虽然没什么神色波动,握着酒杯的手指却用力得像是要把它捏碎,指骨也泛出冰冷的青白色。

坚硬粗大的凶器在体内肆虐进出,那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他。

可是——为什么自己没有反抗呢?明明可以轻易杀掉这个人……

他敛容沉思之时,神态端凝,恍如菩萨低眉,庄严洁美,皎洁似月轮冰魄,凛然不可侵犯。

袁移山越发为他着迷,抱着少年媚软腰肢深深cao入内xue,低头咬啮他胸前红糜的萸实,双手四处游动抚摸,在那莹润肌体上留下yIn邪的痕迹,要玷污这抹洁白。

少年瑟缩了一下,想要往后退去,却抵挡不住男人凶猛的热情,被拥着尽情攫取。全身宛如烈火灼烧,痛极,渴极,从惨痛中却生出美妙喜悦,深深快慰,让他在这短短一瞬里,悲喜交加,泪落如泉。

哪怕是鸩毒,也甘愿饮尽,焚骨燃心,这便是人间情爱么?

“夫君。”血泪化珠,滚落于地,棠儿终于开口,声音渺远如从天外传来,碎冰碾玉,清厉嘶哑。

“棠儿敬你。”

鲛人含泪饮下那杯酒。倾身抱住男人,深深吻上他的双唇。甜美芳香的酒ye残留在齿舌间,卷绕搜刮,回环往复,酿造出更为甘醇醉人的滋味。

袁移山来不及惊讶于他的突然转变,便被这似火热情俘虏,沉醉于漫漫长夜的无边欲色之中。

枕畔堆积了一攒血红的珠子,上面覆着几缕青丝,蜿蜒交缠,发尾如浓墨浸染一般漆黑乌亮,将那容颜映衬得更加莹白似雪,三色交辉,瑰丽绮艳。仅是唇边微露的一点笑意,便足以动人心魄。

袁移山忽然感觉这鲛人更美了,也更让自己无法把持,仿佛被什么东西摄去了魂魄,迷失了心神似的。

他意念一动,清醒过来,狠下心掐住那纤弱的玉颈,五指扣紧。

鲛人已将鳞片全部收回,失去了这层保护,他便与常人一般柔弱。只需轻轻用力,便会断绝呼吸。

即便在如此危急的情境下,他也没有再张开那些锋利的鳞片。

仅仅是那双翡翠般深碧的圆瞳含着泪收缩了一点,惊惑之色在眸中一闪而过,便乖顺地闭上了眼。

随着手指一点点捏紧,鲛人平静的面容上也生出丝丝痛苦的裂痕。但仍没有半分挣扎的意图。

最后关头,袁移山松了手。这鲛人果然yIn荡,方才被掐了脖子,下面那yInxue却收缩得更厉害,狠命绞弄着他的阳根,袁移山被咬得紧,也几乎要射出来。

终于,在他松手那一瞬间,失去束缚,得到痛快的两人同时去了。浓白的阳Jing将rou壶灌得满满当当,花蕊吮足了水分,重瓣紧紧闭合,攒吸着把孽根里最后一丝浊ye逼出来,锁在肚子里。

终归是下手太重。袁移山一离开他的身体,少年便柔若无骨地倒在一旁,鬓发散乱,汗shi重衣,脸色惨白如纸,双眸迷离地半睁着,透出些未干的泪意,柔软如花瓣的薄唇也失去了血色。身体里炽热的温度褪去,肌肤重新变得冰冷,粘腻。

即使不提玉白脖颈上那些狰狞紫痕,这场性事也几乎要了他的命。

燃情本就于鲛人身体有损,何况这一位极为难驯,薛辟寒给他下的量已足以放倒几十头年轻鲛人。

几番折腾之下,纵然身体再强悍,怕是也很难留住性命。

袁移山坐在床边,来回打量了这小东西几眼,还是有些舍不得。

“罢了,一夜夫妻百日恩。”他起身合上衣领,转头朝门外走去。

“叫二当家来。”

吩咐手下人去传唤,袁移山自己却披了件外衣走到正厅,偌大的议事堂空无一人,他随意撩起衣摆,坐上那张虎皮大椅,捏着手里几粒血珠子沉思起来。

等回过神,一脸病容的秀气文士已经站在了堂下,抬袖低首,施了一礼,然后才慢吞吞说道:“大当家找我何事?”

他说话时中气不足,声音虚浮无力,间着几声细微的咳嗽。

“今天又没吃药?”袁移山皱着眉头将他招来身旁,长臂一揽,把人搂在怀里,从身上摸出一粒丹丸喂他吃了下去。

薛辟寒缩在男人怀中,被捏着下巴吞了药丸,又咳了两声,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羞色,轻声道:“忙起事来便忘了。”

袁移山却知道,这人是故意不吃药,好让自己时时挂心。

他揽着那清瘦到羸弱的身躯,便也故意做出生气模样,厉声恫吓道:“下次再敢如此,便罚你为我暖床。”

这惩罚太过离谱,饶是薛辟寒努力想装出一副惧怕模样,却也忍俊不禁。“大哥,莫要再逗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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