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刺青(1/1)
第2章刺青
第2章刺青
刘杰正研究着过户手续，聂瑀劈里啪啦发来一堆图。点开一看，竟然是布满刺青的男性下体。
“我觉得蛇挺不错，但那个黑色的我不喜欢。换成青绿色的怎么样？”
她总是这样平静地说着不得了的事情。刘杰却平静不下来了，照片中男人挺立的Yinjing，有抽象的集合纹样，也有栩栩如生的动物写实派。作为一个直男，他以前看过入珠的照片，甚至还脑补过自己入珠后和女友的性生活。但眼前第一次看到满是刺青的Yinjing，高饱和度的视觉冲击加上“可能在自己身上”的想法，使他更加兴奋。
脑子一热，他回道：“好的。我还可以在别的地方纹一个吗？”他想起以前加的一个男M群，许多人在小腹上刺有yIn纹，不过基本上都是gay。但如今他的脐环已经穿好了，多一个yIn纹搭配倒似乎是非常合适。
“哪儿？”
“肚子上，yIn纹，可以吗？”
“就只想要个yIn纹？”隔着屏幕刘杰都能脑补出聂瑀一脸不在乎的笑声。
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许久才写道：“我也没有想好，还听聂姐指教。”
“那先把蛇做了吧。”接着一个爱心表情包。
聂瑀先陪着刘杰把鼻环穿了，再去见名义上的房主。聂瑀对地铁的偏爱，给了刘杰绝妙的体验。作为一个学环境出身的人，一脸金属让那些惊异的目光第一次聚集在他身上。出门前他学着群里那些gay发的照片，穿了件紧身的上衣，胸前勾勒出ru环的形状。
办完事情，刘杰迫不及待地请求聂瑀带他去纹Yinjing。原来那家店不只有一楼，还有更加隐秘舒适的VIP房间。聂瑀似乎已经和纹身师商定好了图案，刘杰看了一眼便主动躺了上去。有什么好选的呢？他的脑内只期待着今天就能看到成果。
有了前面穿环的经历，他对这种高chao和疼痛交织的感觉不再陌生。
“勾线好了。”
刘杰看着下体的线条，不解地望向纹身师。
“怎么了？”
“今天，就……就线稿？”
“复杂一点的纹身，哪有一次性完成的。”纹身师笑着说，准备起身收拾了。
“会不会太少了？”
“或者……你可以选择一次性多勾点儿线。”一直玩着手机的聂瑀忽然抬头说道，“王哥之前设计的几套通体图挺厉害的，好像一时半会儿还没找到模特对吧？”
“有兴趣看看吗？”纹身师扭头又看向刘杰。
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一方面是幻想中的渴求，另一方面聂瑀在旁边给了他谜一样的安心感。三个图样在他看来没什么太大的差别，都是浓墨重彩的日式风格，ru头位置正好分别是牡丹和彼岸花的花芯。又过了一阵子，聂瑀似乎觉得有点无聊，说出去买nai茶，好一会儿才回来。
“既然要做手背，这几天给你雇个阿姨洗衣服吧。”
“可是——”刘杰想到自己乱扔在床上的贞Cao锁，“我那些‘玩具’……”
“没关系，我请的人，你不放心么？”
“聂姐的当然靠谱……”
“那就不得了，万一沾了水发炎，王哥得说我不为你考虑了。”
“哪里的话。”纹身师笑道。
刘杰默然。他当然信得过聂瑀，恐怕在他这个级别的普通人的世界里也没有什么事情是聂瑀办不成的。只是心中隐隐约约有一丝渴望，自己是准备做她的M，她给他身体的一切理所应当都是给她看的。哪怕是一个口风紧的家政阿姨，他竟也有点不适。
手背上本来的图案是菊花，王哥和聂瑀聊了几句，要改成手腕连到指尖的骷髅关节。刘杰已经疲乏不堪，胡乱地应了。
接下来几天更加难熬，好在刘杰不是什么疤痕体质，聂瑀把早上把他接到王哥店里，傍晚才来找他。
“我真担心你不来了。”他猛然意识到自己用的“你”字，“不好意思，聂姐，我说错了……”
聂瑀示意他不用介意，笑道：“一个称呼罢了。你这么好看，我怎么舍得丢下呢？”
刘杰知道她说的是穿环和纹身，但她的眼睛却盯着他的脸，他不禁有些动摇。
“对了，我们还没有签协议……我这几天都忘了，是我的错。”
“不急。”她的指尖从他的酒窝钉滑到他的唇上。聂瑀常用这两个字。一开始刘杰尚需要告诫自己“别追着问”，而现在他只觉安心，安心到即使无一言一语，他也可以把一切交给她。
大概是觉得背后的图案有些无趣，聂瑀又跟王哥商量说能不能把tun部的海浪换成红色章鱼，刘杰自然是乐意的，以肛门为中心，丑陋狰狞的章鱼触角向四周张开。肛门暴露出来的时候他感到凉飕飕的空气，更觉它的空虚。难道我……他不由自主开始回忆群里0发的小视频，但脑海里没过几帧那身后人的脸竟然变成了聂瑀的微笑……
他不敢把这个渴望说出口，可能在聂瑀眼里，他到现在都还没完成“准备工作”。纹身从开始到现在，他几乎是每天都来。手上的刺青已经做完有一阵了，他也能一边做一边玩手机了。他极想在论坛里发些什么，但想着跟聂瑀谈好“不要惹麻烦”，不能实打实地写，便在小说区开了个帖子，写写自己已经做的，以及进一步的脑补——其实几乎不需要他有多少的脑补，只要他想要，只要他提出，总是很快能变成现实。比如gui头上打了钉，恰在青蛇的眼睛位置，在工作室的灯下闪闪发亮。因为聂瑀不太喜欢脚上的图案，纹身到脚踝而止，于是戴了进口的不可拆卸式脚镯，正好遮住纹身的边缘。
他又在家里养了小半月，这才终于可以舒舒服服冲个澡了。头发许久没剪有些邋遢，但这点远比不上身体给他带来的巨大兴奋。聂瑀并没有在浴室安装全身镜，他只能赤裸着走到卧室去。
“您一定能从监控里看到的吧。”刘杰心想。
为了和关节图案相呼应，他做了瓷白色的美甲，长而尖的甲片抚过胸前的花朵，ru环上的铃铛因为痉挛的颤抖而发出细细簌簌的微响。他很久没戴贞Cao锁了，胯下的青蛇正昂起头，打探着镜中的人形。他背过身去，夸张的章鱼触角包裹着他的tun部，他犹豫了一下，取出买来还没用过的跳蛋，撅起来塞进了章鱼之中。
“啊……主人……”他不敢呻yin得太大声。聂瑀至今还未正式允许他称她为“主人”。甚至，在这周身的装饰里，没有一样明确地表明，他，刘杰，是聂瑀的家奴。锁骨一下已经纹满了，他摸上自己的喉结，幻想和勾勒着主奴契约的纹样。他也不穿衣服，赤身裸体坐在电脑前继续写那个小说帖子。
“终于，我的身上在没有地方可供刺青，我只能央求主人把契约纹在我的脸上，像古代的黥刑一样，我一出门别人就知道我是个卑贱又yIn荡的奴……”
也有留言说他的发言变得比以前M多了。刘杰想，可能聂瑀这样的才是真正的S，挖掘出他M一面的人。
聂瑀说要过来这天，刘杰先仔细打扫了房间，开窗通风，散去自己高chao后留下的气味。聂瑀坐在沙发上，微笑着看他展示自己的身体，他自作主张在ru环上加了ru链，看样子聂瑀还算满意。
“你想在脸上纹什么样的契约呢？”她问道，语调一如既往的平静。
刘杰知道自己写小说的时候聂瑀必然知晓，但一时没想好这个问题，便如实答道：“没有想过。”
“其实，我对主奴契约没什么兴趣，不过——”
刘杰抬头看见聂瑀难得的表情：严肃，却不是冷漠，反而带着几分迟疑。
“你想成为奴吗？甚至当你看不见主人的时候，也心甘情愿地成为奴隶？你的主奴契约不是和我签的，是和你自己签的。”
刘杰没太听懂聂瑀的弯弯绕绕，但她的声音确如迷药一般，不是要人做什么，却是鼓动人敞开自己的欲望。他点点头。
“家奴里面，缺个给主子唱戏的，怎么样？”
当时刘杰也不清楚聂瑀是什么意思，当他们再次来到那家纹身店，王哥把图样摊开在他面前，他选了一个靛蓝色为主的脸谱，脖子补上了衔接的菊与樱图案，头发剃光，在刘杰的强烈要求下，补上了自己的青蛇Yinjing带着贞Cao锁的写实画面。王哥对脸谱稍作修改，以便保留聂瑀喜欢的jokerbites，但鼻环看着搭不上去，只好取下了。
刘杰出门前夹着跳蛋，前面早已支起了帐篷。他实在难以忍受，褪下了裤子自慰。他已经看不见自己脸上的表情了，五官的动态在浓墨重彩中已然模糊不清。
聂瑀比刘杰矮，刘杰只能跪在地上，供她欣赏头上的刺青。耳朵上还空着，为了填补空白，又加了几个耳钉。
“很喜欢青蛇？”
“是的，聂姐。”何止是喜欢，每每一想到胯下的青蛇，刘杰又开始兴奋。
“下次出门，扮一个看看？”
又是令刘杰摸不着头脑的话。
聂瑀扔给了他一套化妆品和一堆视频教程，原来是要他化个旦角的妆。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刘杰心想，已经有了脸谱的刺青，盖住了还有什么可看的？只是接下来一段时间，聂瑀似乎很忙，都没怎么管他，连回复也时常漏掉，零用钱倒还是定时打给他。
他于化妆是零基础，反复练了不知道多少次，这才勉强像个样子，赶紧的拍了照片给聂瑀发过去。对着镜子用卸妆巾一抹，浓厚的底妆下面，露出脸谱的图案，下身的燥热和脑中的一个想法一同袭来。他突然明白了一点聂瑀的审美：能一眼看见的浓妆艳抹下面，还有更深层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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