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nei衣更衣室(1/1)
录完节目后陆鸿骞到更衣室换shi透的衣服,正脱到一半,外面敲了下门。
李君杳说别怕,现在没有人。
陆鸿骞放他进来,转过身去脱裤子。他后背肌rou感明显,耸动的肩胛骨中间一条漂亮的背沟。
李君杳伸手在他背上点,叫人转过来。
他又要陆鸿骞猜:“我今天为什么要穿外套?”
李君杳循循善诱:“恩?”
他拉着陆鸿骞的手去探自己胸,仔细摸下面的不平滑。
李君杳脱了红黑夹克衫扔在地上,从下面翻起短袖上衣,慢镜头一样显示自己。他胸上第二排肋骨靠近中部的位置打了锁骨钉,应该才做不久,上面的皮肤还泛红。下面平坦的胸上穿了一件女士胸衣。
是最轻薄的少女款,没有其他效果,仅起装饰作用。所有布料是几根做骨架的带子和一小片镂空花瓣图样。一根半指宽的红色吊带吊在肩上,胸前两根同样细的布条上下搭成基础的半圆弧度的框架,上面欲遮还羞地覆盖装饰用的几朵花样,粉嫩ru头就在桂叶底下,ru晕露出一小半。
师娘不满意地揉了揉下面那条半圆带子上镂空里的平rou:“可惜了,要是女孩子穿,这儿应该漏出一点鸽ru。”
“先天不足,你就想想吧。”
陆鸿骞心道这已经够了,他还清楚下半身一定是配套的。
师娘脱了裤子,一点蕾丝内裤下面不lun不类地拱起。半透明里隐约透出黑色毛发。
李君杳懂得屏风里娇的暗示最撩人。
“摸我。”
陆鸿骞伸手去解他背上的两排扣子,将花蕊彻底暴露在空气里。他抱起师娘让他站到更衣室的椅子上,虔诚的半跪下去。
李君杳是他的神和崖底下唯一的梯,是黑暗的光之教堂镂空十字架里露出的仅有光亮。佛陀割rou喂鹰,摩诃萨埵舍身饲虎,陆鸿骞什么也不是,褪皮销骨,抽筋取心也不能报师娘委身做雌受难恩。
陆鸿骞不信教,李君杳是他夜里的哨塔,是头顶极星和戒律方向。
他像圣徒一样毫无原则,欺身伏做脚下泥莲下jing。埋首亲吻窄瘦的足背,舔舐脚踝上的青痕,陆鸿骞一路吻着笔直的双腿,怜惜地轻蹭膝盖上的磕伤。
陆鸿骞砸吮那贫瘠的ru,rurou薄,只略在骨上头多一点组织。ru晕起初颜色浅淡不明显,李君杳等得不耐烦,自己用手去揉去掐去扯,ru头变肿颜色渐深,指甲刮过的地方泛红一片,像夜半雨水击打里垂泪开放的重瓣牡丹花。
陆鸿骞拉开他不爱惜自己的手,轻轻安抚饱受蹂躏的花蕊,ru尖饱胀,被舌尖一触就瑟瑟地抖。陆鸿骞将软rou含住啃咬,竭力品味上面一点点破皮后的淡淡血咸味。
他是最忠诚的信徒,如愿以偿埋首为他的神明舔舐伤口。李君杳博爱,垂首赐恩与他亲吻,磕磕绊绊,深又缓慢,到后来星火燎原,欲望没堤。陆鸿骞感激涕零尝过师娘ru上的血,只能勉强咬破自己舌尖聊以为报。
朝圣者一样步步磕头去雪域顶上的神庙,一点一点,遍遍重复默念神袛名讳,极度缓慢又细致地,陆鸿骞几乎吻遍了师娘的全身。他的圣灵就在咫尺,所在之处星月无光,花卉羞张。朝拜之路的泥土里落入拜者额头上手掌上的血,上面的苔浸着高辐射太阳底下行人汗,师娘肌肤上也有陆鸿骞体ye的残痕,师娘口舌里有陆鸿骞血的味道。
李君杳给了陆鸿骞亵神的机会。
师娘把最后的内裤拉了下来,挂在一只脚上,踩着陆鸿骞膝盖走下椅子,爬在墙上翘起tun部,rou瓣略微分开,深红rou缝一翕一合。
陆鸿骞在他脖子上落下一吻,让师娘转过来。
“您不喜欢这个姿势。”他亲吻师娘心脏右上方的锁骨钉。
李君杳意味不明地发出介于“嗯”和“哼”之间的鼻音,搂着他脖子,一条腿缠在陆鸿骞背上。
(我我我,如果惊动大家信仰,还是老规矩:联系,我会删改。)
14
一只脚站不稳把握不好方向,李君杳像有点怕又有点渴望,艰难抬着屁股在性器上蹭,头发稍扎在陆鸿骞侧脸上。
怕他疼,陆鸿骞一只手托着他tun部一只手搂着他腰不让他靠着墙,性器破开shi漉甬道找寻敏感点。
李君杳被磨得舒服,轻哼了几句,不时吩咐道:“对,这个位置,右一点。”
rou棒向那处撞,师娘一下塌了腰,那儿的肠rou整片麻痹酸软掉,撞一下甬道就不由自主地收缩。
快感层层累积,李君杳手上没有力气,松松搭在后生肩头,一条腿哆哆嗖嗖打颤,陆鸿骞托住师娘让他坐在自己手臂上,rou刃一下一下讨好他。
李君杳见他扶着自己,干脆把另一只腿也勾上晚辈的腰,整个人处在半悬空状态,几乎全靠阳具支撑,每一下都没有阻挡,深深裹住阳具。依旧是:“再快一点。”
陆鸿骞把师娘托起来抱着让自己的信仰高过头顶。胯下发狠地向上顶,师娘整个人被撞得起伏,缠绵浪荡地呻yin,肛口周围流出一些挤出的yInye,被快速打成细小的泡沫。
李君杳伸出无力地手照顾自己Yinjing,白嫩掌心磨了几下根部,突然听见附近由小到大的脚步声。
他吓了一跳,身体遇蛇一样打了个颤,手上指甲用力划过铃口,瞬间的痛痒里Jingye从顶端小口喷溅,巨大刺激让他大脑短暂黑了一下,反射性地夹紧tun肌,里面xue道绞合,将rou刃缠射了。
两个助理来帮艺人取拉下的东西,估计没找到,挨个挨个敲更衣间的门,在他们这儿敲了很久,边问:“有人吗?”
这种时候不能回答,否则在更衣室呆这么久怎么也解释不清楚,陆鸿骞止了动作,屏声收气和助理熬,捏着师娘屁股的手却不自觉收紧了。
李君杳吃痛,故意夹了下tun,用脚跟磨他性感的背沟,贴着他耳朵说:“动啊。”
“小saoxue好痒。哥哥快来cao。”
师娘不说话就已是最烈的春药,加上下流的调戏简直是让瘾君子发疯堕落的毒品,陆鸿骞刚发泄过的性器又迅速增大一圈,埋在甬道里坚硬又强势。
他小幅度地捣,硕大gui头在最深处前后凿穿一样用力,刚才射出的大股残Jing还在体内,咕噜咕噜像被捅失禁一样乱窜。
李君杳嘴上还不停,走钢绳一样不断给这场公共场所的性爱增加难度:“陆鸿骞,你摸一摸我的肚子,上面有一个三角形和矩形,是你鸡巴的形状。”
陆鸿骞的自制力几乎要断了,差点不顾影响把师娘按到地上像发情期的兽一样狠cao,每一下都从xue口捅进子宫,把浓热的Jing水射在最里面,让他像怀孕一样鼓起肚子。
地上凉,陆鸿骞怕师娘又生病,不敢真把脑内幻想实施,意yIn的性爱全转变成凶猛的力道,变成用要快出残影一样的速度cao干师娘。李君杳遭遇颠簸气流一样伏在青年身上,大腿酸麻已经勾不住背,和躯干失去联系往下坠。陆鸿骞cao红了眼顾不及其他,让师娘的背顶着墙着力,捞起滑落的长腿架在自己肩膀往前cao,几乎要把薄成纸片的师娘对折。
外面敲门声音响了一会儿突然沉默了,小助理再迟钝也听出里面发生了什么,呐呐站了一会儿羞红脸,赶紧拉同伴往外走,到门口后害羞地说:“我帮你们放维修牌了,出来的时候记得开窗散味哦。”
15
他走后两人更肆无忌惮白日宣yIn,rou刃大开大合,囊袋一下又一下扇在李君杳屁股上,交合处流出许多yIn水和Jingye,粘稠地拉出长丝,滴在墙根的地板上。
李君杳被快感撞得发晕,肠腔软涨高chao迭起,玩到最后Yinjing不再射,马眼坏了一样半张不住流出清的前列腺ye。他蜷缩起脚趾,委屈地说:“腿酸了。”
陆鸿骞停住了,喘着粗气问:“那还做吗?”
“做。”
更衣室没什么自由发挥的余地,他环顾四周,问:“您想怎么做?”
李君杳说不知道,又强调了一遍:“你不能再这么折我的腿。”
唉。陆鸿骞叹口气,抱着师娘自己滑坐下,背靠门板方便师娘玩骑乘。李君杳扶着门板从gui头猛坐下来,啊啊啊啊啊地乱叫。
他起来的时候一次比一次吃力,像融化了一样起来的幅度越来越小,xue口噗噗出水,浇得体内rou刃沾上粼粼波光。
最后他膝盖打滑起不来,手掌被汗shi了连门都扶不住,软软爬在陆鸿骞肩上抱着他头,要求道:“我累了,你动。”
陆鸿骞涨着性器忍了他隔靴搔痒似地玩了半天,这会儿硬得不行,有力手掌伸进师娘腋下把他提起又放下,这个姿势tun部极难用力,亏得他去健身房多,全凭手臂力气伺候师娘娇嫩的xue。李君杳高chao后全身都是敏感点,腰上一碰就恩恩哼哼地叫,弓腰钻入陆鸿骞颔下,细胳膊绞紧他脖子,身下如出一辙,处处咬嗦青年欲望。
陆鸿骞手臂青筋凸起肌rou紧绷,再次射进师娘肚子里,李君杳仰起脖子神情恍惚向他索吻,齿尖半开,轻易被吮麻了口腔。
师娘手上抱不住,被搂着腰还往下掉,唇齿尖和青年扯出藕断丝连的细丝,懵懵懂懂停在青年健美胸肌上。
这种时候他还用本能勾人,晕乎乎吻胸膛上的汗,嘴巴挨在上面发声,含含糊糊撒娇:“撑满了。”
真怕自己又硬,陆鸿骞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李君杳故技重施,又伸手到交合处挤入一根手指头:“里面喂了好多Jingye。”
陆鸿骞头疼,赶紧说:“我知道了,这就出来。”
李君杳小声问:“你要把我放哪儿?”他这时候懒洋洋地,声线有点少年的甜:“我还在流水。”
他趴着捏了捏陆鸿骞胸肌,歪头说:“你把我放外面的小沙发上,小xue紧紧贴着那个布料,不一会儿里面Jingye全流出来,把垫子里面的海绵都打shi了。”
陆鸿骞哭笑不得:“脏。”
“你敢。”李君杳伸手去揪晚辈耻毛:“敢说我脏?”
“沙发脏。”
“哦。”师娘闷闷说,一会儿后又发脾气:“我不管,我就要坐在哪里。”他扒拉着陆鸿骞,撑着他胸部要起身,膝盖滑了几下才晃晃悠悠跪直了,性器“啵”地从艳红xue口里滑出来,一些Jingye滴在丛丛毛发里。
李君杳坐在地上,踹了青年一脚:“开门。”
陆鸿骞撸了把脸,商量说:“您去我家,我家沙发、飘窗、床、钢琴都给您坐着流水玩。今天我带您溜出去还可以,要是再换个沙发就很难不被发现了。”
师娘思考了一会儿,说:“好吧。”
他并拢膝盖自己抱在胸前,向后倒去露出一个cao熟的xue。
小xue翕张蠕动,挤出浓稠的Jing水流到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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