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玫瑰(1/1)
缀着珍珠的流苏帘子微微晃动,花筐跌落在地,玫瑰花挣开丝带的束缚静静的躺在地板上,能够想象到花筐主人的惊慌失措。
房间里一片寂静,除了浴室里传来细微的洗澡的花洒水流声,唯一鼓动耳膜的就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一颗草莓慢悠悠滚落到床头边,床边垂下一只手臂,手臂上隆起一块块肌rou,结实有力,那只手在地上摸索几下,带有枪茧的手指捏起来草莓带进帘子里面。
罗彪不敢使劲,这草莓熟透了,红的过分,又软又烂,拿惯枪的手劲很大。
他还没发泄出来,下身涨的发痛,草莓屁股上长着绿叶,紧紧遮挡贴合着果rou,他用大拇指拨动了下绿叶,贴的太紧密,仅仅是掀起一点叶子尖。他脑子浮现刚才跑出去的人,看着草莓不知道联想到什么,手指温柔抚摸了几下,中指却猛地插进草莓屁股,红色的汁水汁和细碎的草莓rou掉在他胸膛上,有些凉。又软又烂的草莓整个套在中指上,随着手指抽插发出啵啵声。另一只摩擦欲望的手动作加快,撸动几十下后喷薄而出,白浊和果rou混在一起,纯洁又yIn荡。
罗彪发泄后失神了几秒,拿起床上的丝绢把胸膛上的混乱擦拭干净,把丝绢随手掷到地上,扯过来薄被遮住下身。
“大爷,”清莲从浴室出来靠在门旁叫他,却看到地上一片的凌乱,“这是怎么回事?”
罗彪冲她招招手:“你洗澡太慢了,爷都等不及了。”
清莲笑得花枝乱颤,扭着屁股走到床边,动了动肩膀,身上相当于没穿的薄纱从肩上滑落,光着身子将肥大的nai子凑到罗彪眼前,咬着嘴唇勾人身下的男人。
罗彪垂下眼帘,把人带到怀里,揉揉她肩膀,“刚才过来送花的叫什么名字?”
清莲拿着手指在他胸膛上抚摸,手指若有似无的敲打这位军大爷的腹肌,这一身健壮的身子看的她身子都软了,随口说:“哦,那小孩是这镇上的,好像是得了什么病,干不得什么重活,不过种的花倒还挺漂亮的。”
“叫什么名字?”
“小怞…好像是姓桥。”
“桥怞,桥怞,”罗彪念了念,猛地推开怀里女人,一脚跨下床,拿起椅子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哎呦,”清莲猛地被推倒,顿时懵了,看着就要春风一度的大爷准备穿裤子走人,到嘴的鸭子要飞,慌忙滚下床抱住罗彪大腿,“爷,大爷,这怎么走了,人家这还没伺候你呢。”边说边用胸蹭他大腿。
罗彪俯视脚下的女人,轻笑,用皮带拍了拍她的脸,“你想要什么我知道,回去告诉谢老板,伺候的我很舒服,好处少不了你的。”说完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房间。
桥怞蹬着自行车,夜色沉如水,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月亮还不吝的洒着月光,桥怞只感觉脸上发烫,得赶紧回家用冰凉的井水去扑扑脸。很快拐到家门前的青砖路,客栈里还亮着一盏小小的油灯,门口站着他母亲。
桥妈心中焦急,终于听到车轱辘在板砖上的咯噔声,等到桥怞,着急地喊:“怎么回事,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晚?”
桥怞刹住车,说:“妈,没事,今天去给舞厅的姐姐们送花去了。”
“脸怎么这么红?跟你说过多少次,那舞厅太乱,不让你去送。”
“骑车太快了,热得慌。没事。”桥怞用手背贴贴脸,心想果然着好烫。
“让你爸给你把车抬进去,你洗洗手,给你留的饭一会吃了去。”
桥怞父亲从门后面走出来,他是个憨厚老实的男人,对妻子照顾有加,对孩子也是疼爱的不偏不倚,开了一家小客栈,虽说挣不到什么大钱,不过一家子是还能吃饱穿暖。
“爸。”
“进去吧,你弟弟妹妹都在屋里。”桥父接过自行车抬进去。
桥怞跑去后院,把水桶沉到井里打水,看着在月光下波光粼粼的一小圈井水走神,心想又在想舞厅的那个男人,他应该是清莲姐的客人吧,不然怎么会清莲姐床上,还不穿衣服,做那种事。花都掉地上了,清莲姐要是问起来该怎么办呢?
“哥哥,哥哥,快来吃饭,我给你留的好吃的。”桥鞍在屋里喊他。
“哦,这就过来了。”桥怞想的头痛,索性不想了,提起来水桶倒在盆里,用井水擦洗一下就进屋里了。
桥怞正拿着手巾擦脸,被桥鞍拽着他衣角往桌子旁边带,“哥哥,快看,”桥鞍小心翼翼地打开桌上的糕点纸,露出来边角有些破碎的桃花糕,方方正正的成块叠压,上面是用毛笔点着粉色桃花。
“今天先生一说放学我就赶快跑去买的,”桥鞍一脸求快夸奖的表情。
桥怞忍不住笑了笑,捏捏他肥嘟嘟的脸蛋,“谢谢桥鞍给哥哥买的桃花糕,桥鞍真棒。”
桥鞍喜欢哥哥,更喜欢哥哥笑,因为哥哥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桥鞍搂住桥怞,把头埋在他腰上,紧紧地抱着。“好了,哥哥要吃饭了,快放开哥哥,”桥怞拍拍桥鞍的头,往后撤,桥鞍真的长高了,现在个头已经快到他胸了,今天用裹胸绑了一天的胸,被桥鞍这么一抱,都有些痛了。
桥鞍听话地松开哥哥,妹妹已经睡觉了,两个人坐在桌子旁边吃饭,桥鞍看着油灯下的哥哥,他也爱看哥哥吃饭,总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像他养的小兔子一样,他没见人这样吃饭,爸爸吃饭狼吞虎咽,妈妈吃饭很快,妹妹总是和他抢吃的,吃东西也是掉的饭粒到处都是。
他下定决心以后更要好好跟着先生读书,长大后赚大钱,可以给哥哥买药,也要给哥哥买好多好多桃花糕,每天都要和哥哥一起吃饭。
第二天早晨,士官正向罗彪汇报,昨天大半夜派他出去,以为有什么大事,拿起枪穿上衣服结果是去让调查一个普通人。
“罗军长,这桥怞是春山镇一家客栈的大儿子,下面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邻居都叫他桥二,好像是他妈在他之前流过一个孩子,他身上也确实有病,不过这病……”士官有些迟疑。
“说,”罗彪翘着二郎腿看他。
“给他接生的老太婆说没见过这么古怪的孩子,身上有男娃娃的东西…也有,也有女娃娃的东西。”士官原封不动的把话传过来。
罗彪放下腿,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南方小镇这个季节尤其多雨,不把人浇个透彻也要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罗彪看着探到窗前的梧桐树枝,上面扑领着两只麻雀互啄被雨水打shi的羽毛,显得那样亲昵可爱。
士官看着罗军长高大的背影,听到沉默了好长时间的罗军长低声说:“我北平的院子是不是太空了。”
“桥二他妈,快出来。”桥家客栈门口停着一辆气派的黑色老爷车,这里是闹市,人来人往,不一会就围着车站了好多人,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这轿子车可真够气派的,”
“真就是轿车啊,咱这小地方还有这东西?”
“你傻呀,肯定不是咱们这的,你没看见那后座是个军老爷,穿着军装!”
“这军老爷怎么来桥家了,他们一家人可都是老实人。”
“或许是来住客栈的。”
“得了吧,这军老爷要住客栈什么时候能轮到桥家这小客栈。”
桥母听到人喊,围着围裙就赶紧跑出来,她一个妇人,哪里见过这么大阵仗,赶紧冲里面喊桥父。
车门别打开,士官从车里下来,向后座走过去,围观的众人惊呼着往后退,“我的天,那是枪吧。”
士官打开后座车门,罗彪从车里出来,向桥父桥母走过去,笑得人畜无害,“二位就是桥怞的父母吧。”
桥父桥母面面相觑,这人怎么知道桥怞的,不敢愣神,赶忙答:“是的。”
士官示意两人进客栈谈,桥母赶紧拉着桥父的手走进去。
“你说能治好他病?!”桥母激动地说。
“对。”罗彪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可是,军大爷怎么平白无故的对我们家桥怞这么好?”桥母反映过来,不放心地看着罗彪。
“我们罗军长瞧着他花种的好,罗军长是个爱花之人,在北平有一大片花田,又看着你家儿子有眼缘,希望桥怞能替他打理照料,这看病的钱就两相抵消了,而且那医生是国外来的洋医生,和一般的江湖郎中可不一样,肯定是能治好的。”士官把早早准备好的说辞拿出来。
桥母无可辩驳,要真的能治好他家桥怞的身子,凭桥怞老实的性子,怎么也能找个媳妇,说不定以后还能有个孩子,他们也不用再担心以后没人能照顾他了。
“您还是问问桥怞的意见吧?”一直未发话的桥父终于开口。
罗彪眉毛一挑,像是没想到他这样说,不过面上装作无意,“那是当然。”
“他在里院,我这就去叫他。”
“不用,您忙着,我去找他就行了。”
都在自家客栈,桥母也没太担心,给罗彪指了指。
“你在这等着。”罗彪放下话。
这门矮的很,罗彪拨开头顶的布帘子走进里院,正中开了一口井,井旁边长着一棵高大的树,树根盘根接错的,树枝延伸的很高很远,高高地印在青色的天上,远远地伸到旁边一间屋前。院子里只有这么一间小屋,屋前用矮篱笆围了一片花圃,里面种满了盛放的玫瑰。
小小的窗户用木头撑起,罗彪视线越过玫瑰花从看到屋里闪现的身影。
罗彪放轻脚步,走到窗前,下一秒就屏住了呼吸,屋里的桥怞赤裸着上身,用手托着一团小nai子,另一只手拿布巾擦拭,应该是淋雨了,头发看起来还很chaoshi,他低头擦自己的nai子,竟也是专心致志的,nai白色的ru挺翘,粗糙的布巾把nai尖擦得透红。他细致的擦完一只,手放下来,nai子荡漾的晃动一下,又换另一只擦。
罗彪只觉得灵魂得到愉悦,那么美,那么娇的nai子,只该被他握在手里,含在嘴里才对,他近乎痴狂的看着桥怞,这人该是为他生的,生下来就应该在他怀里的,罗彪有些晕眩,他不知道以怎样的面孔和桥怞说话,他是饿狼,偏偏还得装作绅士。
“桥怞在吗?”低沉而又有些熟悉的嗓音吓得桥怞猛地一机灵。
“在…在的,等一下。”
“请问——”桥怞打开门,看到罗彪声音戛然而止,下意识的要关上门。
他力气哪里有罗彪大,被这高大男人攥住手腕,环住他腰把人一把抱起走进屋里,用脚把门关上。
桥怞被这人的流氓行为震惊住,直到被人放在床上才反应过来。
“你——”桥怞刚要说话,被罗彪用手指按住嘴唇,他听到男人说:“你跟了我,我带你去北平治病,治你身子。”桥怞看着蹲在他面前穿军装的男人,不由得瞳孔放大。
罗彪目光暗暗,带着枪茧的手指摩挲他的嘴唇,嘴唇和他nai子一样嫩,轻轻揉一下就变得红润。
窗外风乍起,树叶被吹得飒飒作响,前街叫卖声不绝于耳,花圃里面的玫瑰花瓣被风带进来,飘忽的飞到床边,落在罗彪放在桥怞大腿的手背上。
“起风了,我得把花摘了。”桥怞憋红了脸,说了这么呆愣愣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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