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怀yun(上)(1/1)
“进来吧。”三楼的一间画室门前,林英纵推开门,侧身对身后的桥怞说。
屋内布置很简单,四方宽敞的房间内开着一扇大大的窗,有些透明的白纱被微风轻轻吹动,白瓷花瓶里摆着一束小雏菊,窗台上蹲着一只猫,桥怞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和云朵一样的猫。”
林英纵扶着门框轻笑,“云朵?你起的名字吗?很好听,这只猫是云朵的妈妈。”
窗台上那只白色波斯猫晒着太阳,舒服地打起小呼噜,“对,因为我觉得它就像一团云一样,白白软软的。”桥怞小心翼翼走过去,抚摸着猫儿,这只猫要比云朵大上一圈,胡须微微颤动,闭着眼仰着头感受着头上的抚摸,显得有些温暾,惹得桥怞笑弯了眼。
林英纵走过去站在他身后,弯腰撑在阳台上,把人圈在了怀里,姿势显得很亲密,桥怞一把一把地摸着大猫,丝毫没有察觉。
“要来看看我的画吗?”
“好呀。”桥怞扭头看他,林英纵正弯着身子,两人之间距离猛地靠近,桥怞鼻子微微碰到了林英纵高挺的鼻梁。
桥怞有些尴尬地往后仰身子,腰贴着了窗台,林英纵绅士起身伸手将窗帘绑了起来。
“这些都是我很早以前画的,”林英纵走到墙边,扯开地上画上蒙着的白布,都是一些风景画,还有一些动物的素描,桥怞蹲下身子瞧,很仔细地看着。
“好厉害,”桥怞发自内心的说,他只看过集市上摆摊的先生画画,都是些山水画,毛笔墨水画的很有意境,头一次见这种画,稀奇。
林英纵走到后面,说“那都是上学的时候画的,拙劣的很,这些都是回国后画的,有几幅我感觉好不错,过来看看。”
桥怞过去看,脸突然红的不行,眼神游移不定的样子:“怎么……怎么能画这种呢……”
一幅幅油画,浓重的油彩细腻地涂抹出一个个丰满或强壮的rou体,林英纵手指轻轻搭在上面,摸了摸,“不好看吗?”桥怞摇了摇头,说不好看太没礼貌了,并且画的不是不好看,画的很好,只是怎么能画这种,这种不穿衣服的画。
桥怞转移视线看向别处,疑惑地说:“咦?”
林英纵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英俊的眉目赫然变得温柔,说“那是我最满意的作品。”
“画的是我吗?”
“嗯。”
“可我没穿过这种衣服。”
半人高的画幅上是一个一身白裙的女人,裙摆层层叠叠旋转开,高高扬起,露出来修长白皙又柔韧有rou感的双腿,圆圆的膝盖微微发红,光裸的脚翘起像雨后刚破开的细笋,腰肢纤细不过盈盈一握,整个人像是在舞蹈,脸上明朗的笑容,天真怜爱又娇丽尤绝。
桥怞都有些看迷了眼,感觉画里面的自己要比现实里的自己还要好看迷人。
“一个好的作品不是要有多好的画师来决定的,你就是我画里面的缪斯。”林英纵走到画前面,垂着眼说,神情像是非常触动。
桥怞听着他说,好像自己也是画的参与者,当林英纵提出来让他做一次模特给他画一副的时候,他也答应了。
林英纵拿着画笔指挥他动作,“往后退,坐到窗台上去。”窗台有些高,桥怞蹦了两下没跳上去,扭过去正准备撑着手臂跳上去,忽然腰际圈上一双结实的胳膊,林英纵轻易的把人放在窗台上,桥怞坐稳后缓了口气,挪动屁股坐正身子,抬头说:“这样可以吗?”
林英纵端详了一会,又拿起来窗台上的雏菊,掐了几朵插在了他发丝里耳畔上,摆弄动作的时候旁边睡着的大猫好像被吵醒了,伸了伸懒腰爬到了桥怞腿上,又睡了。
“好了,这样就可以了。”林英纵拍手,跑到画板后面开始画,“随意一点,不用紧张。”
“嗯。”桥怞深深呼吸了一下,放松背依靠在窗上。
画了很长时间,或许是这儿天气太好,或者是春困的厉害,桥怞最近又嗜睡的很,脑袋摇摇晃晃也靠在了墙上。
“桥怞,桥怞…”
“嗯?画完了吗”桥怞迷迷糊糊间听到声音,揉了揉眼睛说.
“画完了,晌午了,该下楼吃饭了。”
桥怞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托着屁股抱了下来,稳稳地踩在地上,林英纵带着他下楼。
门敞开着,风起,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吹散,白纱飘飘扬扬的飞起来,画上一位少女,坐在窗台上,垂晃着脚,长直黑顺的发丝被发带轻轻竖起来,松松散散有有一些调皮的跑了出来,落在脸庞,耳畔卡着一朵淡黄的雏菊,像是春天。
画中的窗台与画外的窗台重叠起来,只不过画外的少女不见了。
桥怞在这一待就是三五天,时间很快,听林英纵给他讲画画讲他在外面的趣事,再不就是林菀拉着他玩麻将,只不过他心里还是一直惦记着罗彪,一连五日了怎么还没来接他,会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
今天还想问问,但吃完饭林英纵下午常常不在家,和往常一样,林菀又拉着他和外面那几个富太太们玩麻将,想着还是晚上再问问林英纵吧。
“糊了。”桥怞一推牌。
几个太太纷纷懊恼地叫了起来,“怎么又糊了,小怞你手气也太好了吧。”
“再来,再来。”又开始洗起来牌。
林菀坐在一旁,搂着桥怞肩膀笑得直不起腰,“哎呀,不愧是我林家的,哈哈哈哈哈。”
“嗳,你们听说了吗,军统局的罗军长最近在找人。”一个太太洗着牌说。
“找人?找什么人,他们家老爷子不是死了吗?闹得动静是挺大。”旁边太太接话。
“我也不清楚,没在外边贴什么告示,我听我们家的那位说的,就因为这事每天忙的不行。”
“我倒是听说了,不光是军统局还有行动组的盛主任也是,为了找人把火车轮船都派人封检,现在北平正乱成一团,多少人想往南方跑,偏偏不让人走,多少人都骂呢。”太太随意说。
“罗军长和盛主任这年轻人都是人物啊,我父亲昨个和我家男人说话,听说就他们两个主张打仗,上面那群老古董都说什么主和主和,要我说,就该打,不打仗就让人家欺负。”太太扔出去一张牌,说的有些气愤填膺,“我一个女人都懂得的道理。”
“要我还年轻个几岁,没出嫁的话一定得嫁给这种男人。”
这有些不知羞耻的话人的几人哈哈大笑。
“小怞,小怞,轮到你丢牌了。”
桥怞回过神,手下随便摸了一张牌丢了出去,接下来几局都是心不在焉的输了。
晚上林英纵回家,客厅的灯都熄灭了,留着一盏台灯,林菀坐在餐桌像是特地等着他。
林英纵走过去,有些疲惫的揉了揉鼻梁,“姐姐怎么还没睡。”
“英纵,你和姐姐老实说,桥怞到底是什么人?”林菀端着架子问他。
“什么什么人,你未来的弟妹啊。”林英纵手停顿了一下,跟她笑着说。
“你还跟我打岔,今天打麻将的时候说道罗彪的时候,小怞神情看着就不对劲,晚上也没吃完就回了房间。”
林菀严肃起来也颇有家姐风范,“姐姐瞧着你是很喜欢他,姐姐看人准,这人看着也没什么坏心思,但你也可别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罗家和咱们没什么瓜葛,咱们到底说是商人,少惹军政的那些人。”
“你放心就好,我做事有分寸的。”林英纵哄着林菀上了楼,林菀也是了解他弟弟做事风格,只是敲打敲打提醒他,“你自己有分寸就好,我睡去了。”
林菀上楼之后,林英纵有些疲惫的倚在沙发上,闭目歇了一会。
良久之后睁开眼睛,起身进了厨房。
桥怞趴在门板上,听到好长时间没声音,轻轻打开门,探出头看了一会,确定没人后,小心翼翼的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走廊口旁边的电话机旁边。
拿起听筒,拨打着烂熟于心的号码。
“你在干什么?”寂静的空间里突然响起一声深沉的声音。
桥怞手里的话筒从手里滑落重重地砸到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桥怞转过身,有些腿软。
黑暗中,桥怞几乎看不清他的脸,却本能的感到可怕,像一只无路可逃的兔子,只能尽可能的缩起来身子,嘴唇颤动,有些怯懦地说:“没……没干什么?”
林英纵没揭穿他拙劣的谎言,皮鞋打在地板上清脆的声音在桥怞耳朵里像是临刑前的鼓声。
“怎么没吃晚饭呢?”林英纵抬了抬手里的餐盘,“喝杯牛nai吧,助眠。”
桥怞拿起杯子仰着脖子喝了下去,慌慌张张的,牛nai从玻璃杯子边沿和嘴角洒下来,滴到了脚上,桥怞喝完放下杯子,有些打结巴地说道:“谢谢,喝完了,我……我去睡了,晚安。”
桥怞转过身,走了两步,脑袋就发晕,脚步摇晃,只感觉脑袋天旋地转,扶着头向后倒去。
林英纵早有预料的伸手揽住人,一手把餐盘放到旁边花架上,腾出手把人抱起来。男人的低头微笑着,轻轻吻了一下嘴唇,抬起眼皮,明亮的眼睛有些惊悚地看了看掉在一旁的电话,喃喃道:“这是我的缪斯。”
桥怞只感觉身体上有手指轻柔、舒缓的游移着,从身体最深处发出来的痒感。
林英纵用手背贴着他白净的脸庞,目光十分专注,一丝不苟的,指尖从脸颊、嘴唇、颧骨、下颌到喉部,经过隆起的ru房,两团nai子上挺着两点ru果,让人垂涎。
这场景色情到能够轻易勾起任何一个男人的欲望。
养尊处优,英俊到完美无缺的绅士,蹲在一个女人赤裸的腿间,林英纵有些狂热的看着那处地方,奇妙的组合,干净笔直的Yinjing垂在一旁,粉色的缝隙延伸到中间,直到陷入到tunrou里面。
桥怞睁开眼,却还是一片黑暗,眼上的压力让他感受到被蒙住了眼,身上一片赤裸,不仅如此,双手被紧紧束缚绑在床头,两腿大大敞开,细细的铁链锁住了细白的脚腕,挣扎使得响起了细碎的碰撞声,这只能更加激发男人的欲望。
林英纵靠近那已经有些shi润的女xue,深深地细嗅,惹得主人发抖,他身下西裤里的欲望也胀的像是要爆炸。
林英纵伸出手指拨开Yin唇,找到缩头缩脑的Yin蒂狠狠揉了几下,久经情爱的花xue流出来yIn水,“唔……”桥怞摇晃着脑袋,嘴里被口塞紧紧塞住,说不太清楚话“唔…不要,不要。”
林英纵从桌上盒子里拿出一根粗壮透明的玉势,反复的挑逗着yIn水一片shi润到不行的Yin户,直到冰冷的玉势柱身上粘上了黏腻的春水,顶住Yin道口,Yin道口紧缩颤抖着,玉势被Cao控狎弄地缓慢抽插,然后深深地插入抽出。
桥怞流出眼泪,冰冷的玉柱插进火热的Yin道里,他像是一条离岸的鱼,做着一些无用的挣扎。
林英纵摸了摸他小腹,伸出舌尖顶弄着小巧的肚脐,火热有力的舌头让桥怞承受不住,口水从口塞旁流到脸侧,女xue被异物侵占,两腿颤颤着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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