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nueshen,苦中作乐的甜nue糖醋rou(1/1)

九点三十,少年合上日记,起身,来到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里,关好门,开始了每天的晚间锻炼。

先是三十分钟的仰卧起坐,然后是三十分钟的俯卧撑。

做完第一轮,少年气喘吁吁地瘫倒在垫子上,深呼吸几下,一边揉着自己酸痛的肢体,一边用毛巾擦去身上的汗水。

到后来帕子已经shi得能拧出水,他干脆不再擦了,任由汗水一股股从身体里渗出,浸透了那身运动短衫。

对于正常男性来说很普通的锻炼,对他来说却是地狱般的漫长折磨。发育不良的骨骼和肌rou无法支撑这样的剧烈运动,全身肌腱都在对神经发出哀鸣般的求饶。

俯卧撑做到最后,身体酸痛到几乎失去知觉,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榨干,连站起来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少年趴在垫子上,像块从水里捞出来的烂rou,只有急促起伏的胸膛和拉风箱般的喘气声能证明这是个活人。

像是要死似的喘了一会儿,他发白的脸色终于变得红润了一点,又开始努力想让自己的手指能够动弹。

慢慢地,身体的肌rou恢复了知觉,第一感觉就是疼,疼得他全身都想要蜷缩起来,但还是忍住了,一点点地调动神经,指挥身体做出站起来的动作。

这过程大概又花去十几分钟,好不容易站起来,喝了半杯水,他又拖着步子,趔趄着走到器具旁边,躺下去,双手抓住握把,尝试撼动这坚如铁石的玩意儿。

经过漫长地调节呼吸,调动肌rou,积攒力气,身体发力等一系列努力之后,他艰难地拿起了这根20公斤的杠铃。

就那么一瞬。

系统略带怜悯地看着少年,说道:“他身体基础太差了。”

展风檐隐在黑暗中,瞳仁黯沉如墨,视线平稳,没有一丝波动。他静静地注视着这个意志坚定,顽强得可怕的人。

在那样的痛苦之下,少年的眼神还是非常安静,平稳。平稳得就像他此刻的目光。那是一种比任何情绪都要强大的从容。

展风檐忽然皱了下眉头,他从兜里摸出那只烟,咬在齿缝里,视线仍旧粘在少年身上,心中却莫名生出一点干冷的躁意。

“上次给他的药是17号吧,我记得。”他咬着烟,含混不清地问着,“据说这玩意儿效果不错,不管伤成什么样,睡一觉就好了?”

系统白了他一眼:“是下面那个洞不管被你玩成什么样都能恢复如初。”

展风檐烦躁地啧了声:“那不都一样么。”

十二点十分。

少年榨出体内最后一滴汗珠之后,终于放弃了这不切实际的努力。

他实在累极了,整个人再也无法动弹,蜷缩在一滩汗水里,苍白肌肤上遍布不正常的chao红,嘴唇却泛出浓重的乌紫颜色。

展风檐看着那因喘息而抽搐的身体忽然缩紧,沾满了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睫毛颤动着,将失去光彩的漆黑瞳仁从充满血丝的眼白里剥离出来。少年仰面躺着,眼睛睁得很大,眉宇却拧出一个深深的死结,他不知道在看哪里,目光是涣散的。咬着自己的手指,骤然从胸腔里发出一声悲鸣。

不是小兽般的呜咽,不是为了引起男人怜惜的啜泣,而是痛苦绝望的悲鸣,让人简直难以想象,在这颗蜷缩着的小小rou团里,从这具伶仃脆弱的细瘦身体中,竟然能迸出这么多,这么重的悲伤。

但他很快就短促地呼吸了几下,努力调整好自己紊乱的气息,拖着如同即将报废的机器般不堪重负的身体,晃晃悠悠地移到了门口,忽然双腿一软倒下去。

脚下的垫子很软很厚,摔在上面只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展风檐不做声地看着他慢慢爬起来,手背上的rou又被咬破了,少年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垂着头,扶着墙壁慢慢走进浴室,期间又摔倒几次,最后终于把自己摔进装满温水的浴缸里。

展风檐咬掉那截烟头,面无表情地把手里的烟丢在地上。

十二点五十四分。

快要把自己淹死的少年从水缸里坐起来,全身皮肤都恢复到不见天日的病态苍白,他拢着件黑色的睡袍,像堆捂不化的积雪。

零点。少年爬上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自己缩进男人怀里,蹭了蹭他的胸膛,就彻底失去意识,昏睡过去了。

折腾了三个多小时。

展风檐在黑暗里睁开眼睛,抱着怀里的身体,忽然轻轻地叹息了一下。

夜深人静的时候,埋在心底的那丝情绪被完全激发出来,烦躁而矛盾。他不可自抑地想要对少年做些什么。

想摧毁他,想把他弄坏了再也拼不好,又想让他睡得安稳一点,想抱着他,怜惜地抚平那蹙起的眉心。

是恨和爱?不,不是。只是因为想到故人而兴起的一点复杂心绪罢了。

摸上那具软绵绵的身体,他尽量把动作放得轻些,打开了对方的双腿。被调教得yIn荡而训顺的雌花一被进入就自动分泌出许多ye体,把少年的双腿间弄得shi漉漉的。

展风檐抽出手指,三两下把自己的Yinjing撸硬了,对准xue口慢慢捅进去。他进入得耐心细致,动作却又稳又狠,带着强硬的力道,完全没入rou浪之后,就深而缓地抽插起来。

对方被他Cao得一抖一抖的,rouxue下意识缩紧了缠绞着Yinjing,温柔缠绵的,讨好地吮吸抚弄着粗大的rou根。

但这回的性事和之前的不一样了,男人更加粗暴,也更恶劣地侵占了他的身体,并且不给他喘息着迎合的机会,Yinjing带着淋漓的汁水狠狠Cao进花xue深处,噗嗤一下撬开了rou心深隐的巢xue,又利落地抽出去,gui头尚未离开xue口便很快重新破开软rou,鞭笞着敏感的内壁,Yin道被磨得火辣辣的。

狭长的甬道里chaoshi而温暖,火热的紧致包裹着男人的性器。他挺着腰,沉着脸,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少年柔软的身体。像是要把他劈成两半似的,动作中带着一股绵密的狠劲,不是为了得到快感,是为了发泄。

熟睡的人不知道自己正在被这样翻来覆去地折腾,但是身体却很自发地在情欲里苏醒过来,先是被Cao干得饱胀而发痛的雌xue,和里面yIn荡的渴求着爱抚的软rou,然后是身体内部的骨骼肌rou,在疲惫的阵痛中默不作声地织出一张绵软的网,将入侵的家伙小心地围困住。体内蒸腾不休的热欲烧得皮肤也干热起来。

少年眉心的蹙痕像是被打散了似的,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睫毛若有若无地颤着,唇瓣无声地开合,花骨朵似的莹润,Jing致小巧的五官组合出一副静谧而甜美的睡颜。展风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张脸,伸手捉住那枚温热的耳垂揉了一下,听见他细细的呼吸声。

展风檐捏着他的下巴,专注地凝视这张容颜,这么认真看了两眼,他闭上眼,无言地从胸膛里呼出一口闷气。

其实也不是特别像。

虽然是一模一样的五官,以及……裹藏着执拗恨意,宛如玫瑰荆棘般尖锐冷硬,又总是透着莫名渴望的可怜眼神;嘴唇是花瓣一样的丰润,却总是抿成倔强的纤薄弧度;耳垂柔软得像块半透明的桔子糖。

脸色常常是苍白Yin郁的。手很漂亮,指头秀气,骨节纤直,白得透明的rou裹着锋利的指骨,是秾纤合度的明艳。生气时,拳头紧紧捏着,手背上青筋蠕动得像要跳出来一样,又是种癫狂迷乱的狞美。小声喘着粗气的时候,锁骨和一对深深的肩窝在眼前晃,是几只蘸了蜜的浓甜的嘴,要咬住什么似的。

也许只是自己下意识在脑海中将它们拼凑成这般模样?

他自嘲似的地笑了笑。手指摩挲着对方的下巴,心尖上最后一点怜惜和纠结都被消去,只剩下纯粹的欲望和冷漠。

他的动作变得粗暴起来。

少年像个残破的人偶那样,在他身下被拧得乱七八糟,被cao成Yinjing容器,鸡巴套子,被动承受着的毫无怜悯之意的施暴,敏感脆嫩的花xue和子宫被凌虐得红肿胀痛,软rou几乎被捣碎成沫,内壁磨出血丝,随着性器的进退带出红白相间的混浊ye体,越来越多的Jingye从惨不忍睹的糜烂xue口里流出。

瘦弱的胸膛不停起伏着,粘膜上遍布的神经将剧烈的痛楚传达到大脑,刺激着昏沉的意识,全身肌rou也在麻痒和酸痛中苏醒,鲜明而巨大的不适感穿行在血ye和肌理之间,逼出骨缝里最后一丝倦意。

季寻真终于被弄醒。仿佛置身于巨浪的颠摇中,不堪重负的身体传达出闷痛到想要呕吐的欲望,意识却很快判断出什么……那再熟悉不过的感觉,在这地狱般的处境之下,竟然苦中作乐地催生出一点酸楚的甜蜜。

他睫毛微动,努力撑开那双沉重的,仿佛被巨石压着的眼皮。

展风檐看见少年像是刚出生的幼崽那样慢慢睁着眼,虽然很努力,还是只能睁开一点,露出半颗深黑的瞳仁。

脸rou痉挛地抽搐着,痛极了的样子,连牙齿都在磕碰,却勉强牵动嘴角,对自己露出一个转瞬即逝的微笑。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肌rou的一次颤动,轻轻的,下意识的。像是陷在了什么迷梦里,脸颊偶然地弹动了一下。

他用尽力气,侧过脑袋,滚烫的嘴唇在男人脸边擦过,留下一线淡淡的水痕,头就落了回去,身体一动不动地摊在被窝里,意识堕入黑暗的深渊。

漫长的折磨终于结束。

展风檐走到客厅里,摸出新买的打火机,动作生疏地点了支烟。由于太久没抽过,刚入嘴时还被呛了一下。

都快忘记自己当初为什么戒烟了。还不如彻底遗忘——在这种时候想起过往,只能平添更多的焦虑。

“他……还好吗?”

弹了弹烟灰,他冷倦的眉眼在这一星橙红火光的映照下,略略温暖了些。

“您说的是谁?”系统问道。

展风檐哼了一声,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明知故问。”

“不太好。”系统沉默了几秒钟,才继续说下去,“你走之后,他整个人就死了。”

哀莫大于心死。

展风檐手指夹着烟,愣神地看了很久,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眼神有些空茫。直到手上一丝灼痛唤醒了他的意识,才发现烟已经烧到尾了。他把烟头扔进垃圾桶,无所谓地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来。

“那是他自找的。”声音有些冷。

“可你心里还是记挂着,你放不下他。”系统平淡地说道。

展风檐刚走进房间,听见这句话,像是在跟谁赌气似的,发狠摔上了门。

“滚!”

他在床上躺下来,顺手揽住旁边的身体,闭着眼,嘴里忽然嘟囔了一句:“我不记挂自己儿子我记挂谁。”

垃圾系统,天天给老子找不痛快,迟早开了你,还要写差评,一颗星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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