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傲jiao小受被渣攻(1/1)
关随远烧的有些迷糊,撑着身体的胳膊轻微晃了晃,目光却仍是灼灼地盯着他:“那你能够像爱他一样爱我吗?”
“我不知道,抱歉小远,我…...”
话语的尾音被一双柔软的唇瓣封堵,灼热的体温带着焚身的渴望,舒泽脊背微僵撤开双手往后推开一些,此时两人的姿势处于极其不平衡的位置,倘若舒泽继续向后退,对方无疑会直接扑倒在地板上,而关随远仿佛料到他不会那样做,便更加肆无忌惮地倾压下来,加深了这个吻。
溢出一声透着无奈的叹息,舒泽抬手揽住他温热的后背,左手沿着脊柱向上,托在他发丝柔软的后脑勺,慢慢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滚烫的鼻息扑在侧脸,关随远慢慢抬起眼睛,清亮的桃花眼中尽是水雾迷蒙,因着舒泽推开的动作而染上落寞,睫羽缓落,几分晶莹挂在末梢。
舒泽被他软糯的样子触中心扉,目光顿时融化,在那水泽莹润的唇瓣处落下轻轻一吻,低沉的声音染上山雨欲来的情欲:“小家伙,没人告诉你不要轻易玩火吗?”
一个小时前酒吧里桀骜不驯的少年人转眼不见,只有倚在臂弯里泫然欲泣的可人儿,抛开虚张声势的强硬做派,也不过是个内心柔软的小刺猬。
“乖,放开手,我这儿可没有准备小雨衣。”舒泽哑声笑道,气氛美好得可怕,所谓理智脆弱得不堪一击。
攥住衣摆的手指纹丝不动,关随远眉眼低顺,却是一如既往地骄纵。
从桌上拿起药片,信手塞进了自己口中,舒泽长臂一挥将他压在沙发的椅背,哑声道:“那么,你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话音未落,强势的吻便突然落下,一改方才的攻守之势,舌尖用力顶开檀口,半融的药片裹挟着苦涩交融在唇齿之间,不留丝毫余地的攻城掠地,直将怀中人吻的面颊绯红,娇喘连连。
褪去小刺猬扎手的外壳,那如将开海棠般美好的躯体一览无余地呈现在眼前,修长手指拂过,在白皙的皮肤上带起一片电流般的战栗,明明是青涩的少年人,那桃花眼尾胭脂般绯红的色泽却是无与lun比的催化剂。
一室旖旎。
情chao退却,舒泽俯下身躯,轻吻关随远因疼痛而颤动的眉眼,黑亮的瞳眸中尽是奇异的亢奋,他喃呢道:“你不快乐吗?”
“为什么要拒绝我呢?”
“星河……”
那迷蒙中喃呢的名字终于成为压垮关随远的最后一根稻草,即便四肢已经酸软无力,即便身体内外的疼痛无以复加,即便他已经忍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
也还是咬紧下唇,费力地将半身抽起,拼尽全力推开身上的人,俯身剧烈地呛咳起来,任由冰凉的空气争先恐后地涌入肺腔:
“滚……滚开”
为什么是我?阿泽,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你爱的那个人不能是我?
我都这么爱你了,你看我一眼会死吗?
明亮眼眸噙满晶莹,漫身绯色难掩爱痕,他不断呛咳的身背仍带着未退却的灼热,明明虚弱无力却固执地避开他的触碰,脚步虚虚落地,一言不发地捡起散乱一地的衣衫,踉跄着朝玄关走去。
舒泽从怔然中惊觉,慌忙抬头望去,却正看见他不稳的身影猛然一晃朝前栽去,来不及反应,惊呼便破口而出:“小远!”
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舒泽快步冲过去,在关随远坠落的身躯触地之际堪堪将人接住,急匆匆揽入怀里,心疼道:“你乱跑什么,还在发烧呢。”
胀痛的头脑混沌不清,关随远迷迷糊糊被他抱在怀里,双手还在吃力地推拒,陷入低哑的声线沉沉,不肯抬眼看他:“我不走还要等你来赶我吗?”
“对不起,”他的挣扎实在算得上微不足道,舒泽满目哀痛,揽住他的手臂僵硬而用力:“对不起小远……”
舒泽缓缓将额头抵在他颈侧,亲吻他柔软温热的皮肤,双唇辗转含住一小块皮rou,轻轻咬下去,犬齿细细碾磨着,直到唇间漫起淡淡腥气。关随远自昏沉中被颈侧隐隐刺痛唤醒几分,他难耐地动了动,却忽而感触到一滴滚烫,滴落在皮肤上,沿着脉管的纹理,缓缓汇聚向纤细的锁骨。
“阿泽…..”你怎么哭了?
揽着他的身躯闻言抱得愈发紧迫,舒泽灼热唇瓣慌乱无章法地吻着噬咬着,喉间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兽,痴痴地满是乞求。
“别丢下我一个人,小远,别丢下我一个人…...”
关随远听在耳中,却像被一碗滚烫的铁汁浇在心口,那是清晰的,被需要的,他的名字,不再是那个不知好歹的男人,不再是任何一个莫名其妙的情人,只是他,被阿泽需要着。
他很想起身回抱住他,告诉他不走的,小远不走的,小远会一直陪着你。
可药效蔓延得太快,关随远酸胀的四肢绵软无力,迷蒙中挣扎的眼睑终于缓缓闭合,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关随远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阳光正从窗棂照进来,洋洋洒洒地落在床尾,顾不上宿醉后胀痛的脑壳,他急慌慌地下床,赤着脚就往客厅走。舒泽的公寓与他本人一样整洁有序,然而此刻却如同被风暴洗礼,满地狼藉,散布着欢爱后的痕迹。
他们昨晚真的做了。
惶急的寻觅在看到阳光中安静作画的人之后终于落定,只剩满满的甜蜜漫上胸口,关随远将头靠在门框上,静静地望着那暖光中的背影,仿佛走近一步都是亵渎神明,世界只剩虔诚。
“醒了?”察觉到响动,舒泽缓缓回过头来,朝他温柔地笑了笑:“饿吗?”
“嗯。”轻声应了,关随远察觉到自己声音中那快要溢出来的温情,不禁要笑自己是有多么没出息。
“等我十分钟,我们去吃饭。”舒泽正用纤细的画笔为一幅人物肖像勾边,他的手指修长漂亮,沾染着五彩的颜料,仿佛握着关随远斑斓的梦。
“不急,”关随远懒洋洋地扯过一把椅子反身坐下,秀气的手指支着下颌,漫漫日光在他眼中碎成了金子,满是温暖和笑意:“谁能想到炙手可热的新晋画家居然是Berkeley商学院的高材生呢。”
“专业有时候并不受出身的限制,不是么?”舒泽并未抬头,端详着画布的眉眼温和,说话时一侧唇角微弯,勾起他一贯谦和的笑容。
关随远的目光就落在那一泓笑容中再也移不开,直到无限沉溺。
“阿泽,”仿佛午后慵懒的日光给了他僭越的勇气,他喊出了那个舒泽只允许某人呼唤的昵称,“我周末可以去画室找你吗?”
舒泽握着画笔的手指微顿,好看的眉宇慢慢皱了起来,他并没有显得不耐烦,这是他良好的教养使然,但开口的声音已经远不如之前温和:“周末我约星河看展,大概没有时间去画室。”
那个人的位置根深蒂固,关随远一向清楚,但人的本性果然是容易得寸进尺,在舒泽没有立刻纠正他的称呼之后,他觉得很高兴,眉眼都弯成了月牙,道:“听说星河最近在为结项论文焦头烂额,他不一定有时间去看展的吧,不如我——”
“是么?”舒泽诧异:“我竟不知,前两年我做课题时还有些数据在,应该能用,我拿去给他吧。”
说着放下手中的画笔,在围布上擦净手上的油彩,转身进房间去拿手机,他起身的自然,几乎没有看到关随远眼中倏忽失温的光芒,明明坐在阳光里,关随远却觉得自己已经从云端跌下,重新落回了无尽的深渊。
好嫉妒你啊,孟星河,你凭什么,可以这样占有阿泽。
阿泽,那我是什么,一个纯粹的伴侣吗?
我可不可以,再要多一些,再大胆一些,再贪婪一些,以期得到你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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