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主子和主子(3/3)

——是他被章昭调的视频。

很有。

手持式的录像机，章昭带着笑意的调戏是无意间采去的画外音，镜的主角是肖男。他垂着跪在地板上，衬衫半脱，一正装，镜片被刘海儿遮了一半，的两只耳朵耻得鲜红。

录像机被固定在房间一角，章昭镜。

四肢被渐渐束缚起来，反弓，绷一个箭在弦上的弧度，拘束、克制、隐忍、绷，绳索繁复，绳结缭，走绳是明显的章氏风格。

都是章昭一绳一绳捆来的，人略带苍白的，鲜红的棉绳，一贯桀骜到在上的人为他蛰伏，在他手如同那棉绳一般，任由他随意扯心仪的弧度，柔顺，服帖。

那简直是每个S的药。

章昭瞬间就崩溃了，涨得生疼，又忍不住想看。他的息渐，脸贴住肖男的手掌，嘴里不住呢喃：“肖男，肖男。”

实在忍不住了就轻轻衔住人的手指，不舍得使劲，牙齿轻轻地啮。

肖男不应声，只看。

神复杂、默不作声地看。

仿佛要把他的每个表掰开了碎了，一一叼在嘴里，再细细咂摸片刻。

那是章昭人生中最漫的一夜。

惨不忍睹，不想回忆。

那同时也是肖男人生中最漫的一夜。

舍不得放手，又不甘心失去。

第二天是周六。

章昭和人约在了外面。

“我们当中了一个叛徒，”章昭一脸严肃，盯着对面的人，“就在我们四个当中。”

柏丞端起杯抿了一茶：“你有证据吗？”

章昭了眉心：“我要有证据，还用得着找你来吗？你能不能用你的技术帮我分析一，到底怎么一回事。”

柏丞是拯救sub联盟中的一员，别看是个M，太底的职业可是光鲜亮丽的人民警察，和章昭的大学同学归海是发小兼主，和章昭又是半个网友，也算是亲上加亲。章昭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但又不敢直接问肖男，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柏丞。

翌日正好是周末，两人约在一个茶室里，两双睛都盯着桌上章昭的手机。

“他查了你的手机，然后就不对劲了？”柏丞翻看他的微信，没什么好看的，乏善可陈。

“不，”章昭却否定了他，他眯起睛仔细回忆昨晚的所有细节，从开门之后开始想起，事无细，最后笃定：“他一上来就很不对劲，然后才提要看我的手机。”

“不是，你说他这是怎么了？七年之？”章昭难受得拼命薅发。

柏丞仔细观察了他的表，皱了皱眉，狐疑地问：“你真没对不起肖教授的事儿？别是你七年之，耐不住寂寞轨了吧？”

章昭烦躁地了一支烟：“我轨？我一个S，为他跪都跪了，我轨图什么？！”

“图雄风重振啊，”柏丞抱着胳膊，面无表地戏谑他，“谁知你是不是在外面养了个小？现在的孩都早熟，你在学校里再有个艳遇，师生养成，私人订制，以章老师的魅力，这还不是手到擒来。”

章昭吓得疙瘩都要站起来了：“可不敢胡说！”

柏丞职业病犯了，问：“除了你跟肖教授置的聊天，你所有的聊天窗都是昨晚五以后的，你不心虚，你删什么聊天记录？”

章昭简直要委屈死：“我是为了清存！”

柏丞一没反应过来，这无厘的原因让他一时无语，然而细想确实是章昭能来的事。

“上周末监考，我了一个斗地主消磨时间，”章昭没好气地说，他调设置栏，给对方看自己惨淡的存，——目前剩余238MB，也就是两张照片的事儿，“结果存不够，微博也卸了，聊天记录也清空了。”

16G的手机伤不起。

为了一局斗地主，章昭把微博都忍痛卸载了，就留一个微信，删光了和学生家的所有聊天记录，唯独舍不得删他的置，一句话都没舍得删。

明明和他的聊天记录是最多的，占了将近半个G的存，然而宁可卸载微博，扔掉三万粉的大号，都舍不得删一言一语，那都是他们之间的回忆。

跪地为的时候，就指望那聊天记录当糖吃。

删了就没有了。

提起来都想哭。

“肯定是群里有人找肖男说了什么，”章昭大胆假设，“别人几乎没可能同时认识我和肖男，我平时在群里说话又没顾忌，估计是谁给我去了。”

柏丞对他的结论没赞成也没反对。他挑了挑眉，右手握拳撑在嘴角，清了清嗓。

“问题是，到底是谁背叛了我们，”章昭勾起一边角冷笑，“要让我知了，我铁定饶不了他。”

柏丞皱了皱眉，瓷白的肤衬得这神更冷几分。

“理说，肖男和你们三个都不熟，没什么机会能接，我又没有得罪过他们，也不至于特意去告我一状，我估摸着是有人随意闲聊说漏嘴了。”章昭攥了攥右拳，眯住睛思考，“肖男他们系有间生工程研究室，跟杜君棠家的医药产业一直有生意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