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训导员和警犬(1/3)

临到中午休息时间,队里开始sao动,以归海庭为中心。

“老杨家的卤味!这得走一站路吧?”

归海庭朝警花一笑:“小姑娘想吃,走一站就走一站呗。”

一大粗嗓子喊:“哦哟,老归够意思啊!”说着,壮实的手伸过去拿了碗海鲜粥。

一勺都递进嘴里了,归海庭硬生生把勺子又拽出来。

“老gui老gui,老你妈个臭王八,老子姓归海!”归海庭一只手拽,一只手Cao着连环铁砂掌就往那黑熊似的身板上招呼,“记不住别吃了。一天天的,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

“欸,庭庭、庭庭……”

哐哐哐哐,又一顿嗨。

“Cao……!你他妈个文职,手也太黑了!”黑熊哭嚎,愣不敢还手。

归海庭假模假式地瞪眼睛:“你看不起老子敲键盘敲出来的肱二头肌?”

一队的人笑得前仰后合,直拍桌板。

不知道是谁先停的,戛然而止的那种,跟被人掐了脖子似的。

众人耸着脖子回头,果不其然,大队长办公室的门敞着,门口笔直地站着个玉面修罗。

颈子上一颗利落的寸头,板正的警服没有一丝褶皱,连皮鞋尖都是锃亮的,大帽檐遮不住仿若发光的白皮。眉毛鼻子嘴全像硬线似的绷着。

要不是扫过来的目光过于Yin冷,有点人气儿,还真能让人误认为是局里模范的大号人形立牌。

“离下班还有五分钟,一群人在外面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

听听,这冷酷无情又磁性非常的嗓音,除了我们伟大的大队长柏丞还能有谁?

小伙子乍看多盘靓条顺啊!

可到底经不住他是个变态啊!

平地里立起座冰山,室温都骤降好几度。大家登时收起喜笑颜开,灰溜溜回了自己岗位。

“欸,队长消消火,”就归海庭一个坐在原位,摆出笑模样,拿起个rou包子朝柏丞方向举,哄小孩儿似的,“来张嘴,啊——”

笑得那叫一个风sao。

黑熊此时也不得不服,心里的小人可劲儿给归海庭鼓掌。

这是壮士啊!也不晓得那文职警察什么背景来的,日常满嘴黄段子,兼以各种形式的坑蒙拐骗,脱下这身警服那整个就一流氓——嗨,穿着的时候也好不到哪儿去,平常闹闹警花也就算了,这会儿可是连远近闻名冰山美人大队长也敢调戏了。

——美不美暂且不详细论述,重点还是冰山。柏队长那眼睛活像啥变异射线,瞪谁一眼就叫谁一哆嗦,可谓百试百灵。背地里人送外号“冰雪公主”。

黑熊暗叹,这老gui还是后台过硬。

柏丞的目光和归海庭笑眼对上,愣了愣。

这会子旁人哪儿敢正眼朝这边瞧,故而谁也没发现他们队长真被某人撩拨到了,一众人伸着耳朵,光听见一声冷掉牙的“收起来”。紧接着是拨拉塑料袋发出的“咔啦咔啦”声,归海庭好像确实在收拾。

唉,谁能抵挡柏大队长的yIn威呢?

小年轻们心里还没替归海庭默哀完,在距离午休只剩两分钟时,局里接到电话,不大不小一个事故,要出警。一个个捂着咕咕叫的肚皮,动作利索地戴帽系扣,带齐了单警装备,训练有素地走了。

途径午餐,哈喇子只有往肚子里咽。纪律部队里没人抱怨。人民警察二十四小时值班,没办法,都是命。

文职警察不受限。等人走得七七八八,恰到休息时间。归海庭翘着二郎腿,咬了口rou包子。

“归海庭,来我办公室。”

这话柏丞边走边说,归海庭撩起眼皮,只看见柏丞一个背影。细腰、窄tun、长腿。怨不得那么多玩情趣的人首选都是制服。

包子只咬了一口,里面的汤汁顺着指尖流下来,归海庭没擦,也没接着吃。他放下包子,舔了舔嘴角。

去办公室的路上,几个没出行动的同僚丢给归海庭一把担忧的眼神,归海庭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挨个把人安抚了。

办公室门开,又合上,再是反锁的声音。

房间中央,柏丞在地板上跪得端端正正。他气质太清冷,做出这样动作,竟也叫人轻易生不出什么下流想法。但仔细看,会发现那人耳朵尖泛着暧昧的粉红。

柏丞垂着眼睛,听着自己均匀的呼吸声,心跳如擂鼓。归海庭正一步一步朝他走来,入目是一双尖头的黑色皮鞋,版型很正,像某种无声的诱惑。

归海庭一只手顶了顶柏丞的帽檐,将那张漂亮的脸露出大半,另一只沾了汤汁的手往柏丞的嘴边递。下一刻就被含住了,缓慢、细致甚至带点矜持地吮吸。柏丞用舌头一点点替归海庭清理,从指尖到指缝。跪着的身子纹丝不动,耳朵尖上的红却已然蔓延到了脸颊。

话在肚子里转了一转,柏丞想,自己是为了求归海庭替他解绳子才叫他进来的,不能忘了。

不等他开口,归海庭就用手指搅弄起他的口腔。

“柏警官,警服下面捆着绳子的感觉好不好?”归海庭用鞋尖碰了碰柏丞两腿间那团,鼓囊囊的,起感觉了,“呀,这就硬了。”他用另只手去摸柏丞的脸颊,轻笑道:“真想带你去那些新人跟前遛遛。一天到晚拿腔作势的,就知道凶我。”

柏丞叼住归海庭的手指,轻轻地咬,红着脸摇了摇头。

下跪使横跨下Yin的股绳收得更紧,棉绳隔着层薄薄的衣料,磨着他敏感的地方。而棉绳之上,是他穿惯了的警服。天知道他刚刚对那些小年轻训话时,心率有多不正常。

太荒唐了,柏丞想,怎么可以在外面这样做。

他讨好地用脸蛋蹭归海庭的掌心,抬头仰望那人,眼里难得有了些可怜兮兮的意味。

归海庭很坏,明知道他受不了,仍然什么都不做,只是弯着眼睛,勾起嘴角看他。

缠在身上的绳子仿佛越收越紧,渐渐勒住rou,渐渐阻止呼吸,渐渐叫他动弹不得。他不堪的秘密似乎很快就要被公之于众。

柏丞不停摇头,眼睛也红了,水汪汪的,穿过腋下压在胸肌上方的那股绳似乎快要了他的命。

好紧,好难受。

“嗯……不……”

柏丞抗拒又绵软地叫,浑身一激灵,竟是将自己从回忆的梦里拖了出来——那是归海庭第一次对他玩绳露出。

他糊涂到卧室壁顶的灯都没关,迷迷糊糊就睡了。这样醒来,又觉得不如不醒。

前一阵归海庭对他做的那次,好歹还隔着里衣。可这一次……直接绑到了rou上。

太折腾人。

柏丞甫一转身,就清楚感觉到耻骨处的绳结,扶住床垫缓缓起来,锁骨、胸膛、胯下——棉绳收住了,勒着身体,像一把锁。

他手指紧攥着被角,掀开被子,藏在里面的身子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

归海庭约他的时间快到了,柏丞皱着眉头踌躇。预设闹钟在一旁叫个不停,他被叫烦了,抿着唇跳下床,谁知动作幅度太大,怎么着就给蹭出感觉了,他耐不住地闷哼了一声,眼里有几分Yin郁和委屈。

柏丞身材结实,可乍看总让人觉得纤瘦,其中多半是因为他有些病态的瓷白皮肤。棉绳磨一磨,蹭一蹭,都会留下浅浅的红勒痕。他弓腰穿裤子,白屁股上有青紫鞭痕,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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