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dian击就看我和哥夫的二三事(1/2)

10

公司门口一如既往地热闹。

拉横幅的、举照片的,还有在音响旁边痛哭流涕的。

我的车刚过了门岗冒了个头。

一个眼尖的往我这里一指,呼啦一群人就围了上来。

我面无表情地拿起手机打110。

警车很快就到了。

一群民警中夹着两个督察的制服。

杜盛林敲了敲我的车窗。

我从善如流地下了车。

老太太盘腿坐在洋灰地上,扯着嗓子喊。

“警,警察同志,这黑心的威胁我们要逼死我们你不管管吗,你们这官商勾结要逼死——我——们——啊——”

“这是怎么了?”杜盛林在后面问我。

我掀起眼皮看了那边一眼:“说我逼死了他姑娘,想多拿赔偿费。”

“你怎么下基层了。”我问。

“过来检查,看看他们出警。”

我们二人之间的交流打住。

杜盛林走过去拿出警官证,严肃又严厉地冲那一家子甩大棒子给甜枣。

最后铐走了几个职业闹事的,带走了那一家子。

“四年了。”半晌,杜盛林留到最后低声说。

“嗯。”我应道。

我家里那玻璃糖纸堆满了三小盒,我比他要清楚得多。

“我们家老爷子办了个鉴宝会,你……”

“不去。”

“那你别老闷着自己,出去玩玩。”

“我玩儿的不够多吗?”

杜盛林的手划过我的脸,柔软的指腹抚摸出一道痕迹,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刺痛。

大概是被那谁的指甲抠到脸了。

“记得消消毒。”

我敷衍地笑了笑,一根烟叼在嘴里还没打火就被他掐了。

杜盛林从我身上搜出来打火机和烟盒,摆摆手上了警车。

高速路上柏油与橡胶的摩擦在高热中生出刺鼻的味道。

我从车里出来跟旁边车里的哥们儿打了声招呼,他的坐骑被我的车和山壁绞成了一坨废铁。

他怨毒地瞪了我一眼,我冲他笑了笑,敲一敲后面的车窗,对里面惊恐的小姑娘们做了个口型:“别怕。”

大滴大滴的泪从她们眼中掉出来。

我想,哥哥当时是不是也这么害怕。

红蓝的灯河这才流到这里。

公安和消防围上来把我挤到了外围,只有一个还是实习生的小姑娘跟在我身边嘘寒问暖。

最后一辆奥拓停在外围,从副驾驶室中下来了一个人。夏天日头毒,肩膀上的银星隔着老远都晃到了我的眼。

我嗤笑一声,调笑道:“你们这警车不行啊……”

“齐长渐,你他妈有病是不是。”杜盛林的脸色很差,像是要吃人。

“热心市民见义勇为怎么还办错事儿了呢?”

杜盛林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他的面容本身就是刀削斧刻轮廓深邃,不带情绪的样子更加像神殿里供奉的偶像,神性又英俊。

我看着他起伏的胸膛,笑道:“车赔吗?”

杜盛林看了一眼我那辆没落到什么好的大切诺基,冷哼一声说:“赔不起。”

“想也是,那就麻烦杜督察打个招呼送锦旗的时候弄出点响动,或者发言人在上节目的时候提一嘴我,挽回一下我们公司前段时间裸奔的公司形象。”

杜盛林低着头不吭声。

我真是被这种态度整怕了。

以前我打架的时候我哥哥对着我满身的伤也是这种态度。

满心满肺的担心都要溢出来了,但就是在我面前垂着头,什么都不说。

“车里那两个姑娘代表着身后有两个家庭。”我妥协一般靠在被晒得发烫的警车上低声说,“我这样疯魔的人世上越少越好。”

“长渐,长渐。”杜盛林捧着我的脸,叹息一般唤着我的名字。

我想要移开他的手。

他把我按进车里,疼惜地吻上了我的额头。

而在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离开步入混乱的现场。

11

我喝酒的时候被杜盛林抓了个正着。

他坐在我面前皱着眉看着我。

“别喝这么多。”杜盛林说。

“哦。”我“嗞”得一声扬了杯底。

杜盛林叹了一口气,揉我的头发,“别喝那么快,伤胃。”

我闷闷地应了一声。

“白老先生是个很正派的人。”

我低低地应了一声。

他抹平我紧皱的眉头,“我很敬佩他,他也一定为你而骄傲,为小泽骄傲。所以,你一定,一定不要辜负。”

“你说得我像是要寻死一样。”我哼哼唧唧地撒娇。

杜盛林让服务员接着上酒。

那天晚上我不知道怎么我们两个就滚到一起去了。

我知道杜盛林扶着我去开房了。

但我挂在他身上什么都没说。

可能是我心里堵得垒块已经结块黏连,需要离经叛道的那股子气冲开,我才能接着顺畅地呼吸

嗨,谁能对的上一个醉鬼的脑回路呢。

他在我的后心处啄吻,像是要拨开血rou,吻在我的心上。

被酒Jing催化的灼热气息将我周身染上了红色。

第一只安全套废了之后,他没再继续用这种阻隔我们直接接触的东西。

他火热的下身直闯进我的身后,我从未受过这样粗鲁入侵的后xue在被第一轮教训得没了脾气之后,懦弱地含住了那根青筋毕露的性器。

杜盛林从我背后咬我的耳垂,说:“长渐,你的身体里面,温柔又多情。”

他就着身体相连的姿势,将我翻了过来。

凶器在我后xue搅了一圈,我发出了今晚第一声呻yin。

杜盛林哄孩子一样亲吻我的眉心。

我抱着他的肩颈,头埋在他的颈窝里。

然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抽泣。

——至少我的记忆是这么告诉我的,至少在满屋子的rou体拍打和喘息声里是这样的。

杜盛林停下来:“长渐?”

我锁紧他,然后在离他最近他又看不见的地方哭得安静又酣畅,涕泗横流的模样像个傻逼。

“接着动你的,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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