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教室后。

贺鸣正想说什么，那系统又补充：【不是您知的特工007，我跟他一关系也没有！】越说到后面语速越快，即使隔了这初始化的“默认”嗓音，也能听系统的焦急。

[那好，我待会儿就有个愿望想实现。不过在这之前，把你的声音先变一变，你能明白我想要哪声音吗？]

贺鸣发现自己的格也改变了一些，更加切合“真正的自己”，这样的觉很是妙。诗集中，有着众多诗人描写宇宙的浩瀚无穷，描写他们对于人生终极与自由的向往。而当自己轻易就能实现的时候，就是没有束缚的真正自己了。

【是的，主人，如您过去最开始读的小说那样，我会让您心想事成，为所为。】

【完全遵照您的意志。】

这句话已经变了音，原来的清亮还保留着。贺鸣对它明白自己的喜好很是满意。

新的声音贺鸣似乎熟悉又有些陌生，很好听，是个比他还略小几岁的少年音，说话糯糯的，有像几年前的自己，但又有区别。他又短暂回忆了一自己过去的人生，没有人是这嗓音的。

想到待会儿可能实现的一个小愿望，贺鸣才真正有了小小的激动。若是张果果这会儿看他，就会发现趴睡的人在迷之颤抖。

霎时间，所有的喧嚣都消失了，四周或急或缓走动的人影像是变成了雕塑，远教学楼上的时钟停止了走动，飞鸟扑腾着翅膀悬挂在空，甚是诡异。比这更诡异的，是现在贺鸣嘴角的笑容。007拥有全方位的视野，看到这微笑顿时一惊，庞大无匹的数据库跟着颤抖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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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鸣毕竟是个gay，曾经不读过不少系统文，尤其是刚坑那会儿，纯的文很丰富，宿主简直唯我独尊、法力无边，只要动动念就能心想事成，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并且偶尔在意路凌的时候给自己加上有系统这个设定，对路凌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好不快活！

在系统现之前的几天，贺鸣就有应，似乎有什么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终于要回到自己边了，而自己只需要静静等待它的到来，不需要任何担忧或者提前准备。那个东西将会完全忠于自己，不需要怀疑。伴随着它现的还有一些新的了解，比如自己为何能在绝大多数脑力“思念”路凌的时候还能对作业保持思考并保证极的正确率，这只是大机能的冰山一角而已。

[把时间停止。]没有任何迟疑，就像一指令从脑海中达，似乎生来就该如此。

正是因为系统的现和自的觉醒，让贺鸣看到了玩命运的先机。

“嗯，我能觉到。”

贺鸣可不会脑这么大想到这些与现状毫无关联的事，以不容置疑的声音在脑海中向系统提问：[是我想象中的那个‘系统’吗？]

【当然，我的主人。】

【我猜主人不想听到我用任何您所熟悉之人的声音，而我也不屑用普通人的声音，所以请允许我把您过去的声音稍加改变。】

贺鸣没有回答，而是背着书包走到了隔教室的门。他日思夜想的人还坐在那里，正要离开。

【如您所愿，我的主人。】的声音讨好地响起，还有第一次为主人实现愿望的兴奋和迫不及待为主人展示自己的自信。

自己已经成为了神，听起来很激动人心，但是并没有在贺鸣的心里留多少波澜。他平静坦然地接受了这个令人疯狂的事实，就像一个理的机。

p; 【我是007，是您专属系统，整个世界独一无二的系统。】

[准了。]话少而霸气。

系统已经说不话来了。它一直以为只有自己能听到宿主的想法，没想到宿主也能反过来知它的想法，这太可怕了！

“持续多久？”没有主语，相当简洁，系统当然知他的宿主在讲什么。

“别怕。”贺鸣缓声安。

【不用的，我的主人。我不是小说里的那些劣质系统，只要我觉醒了就是最终完全形态，可以无限次无条件无限制地实现您的任何愿望。在这权能您就是神，远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全能的神。而您的和神也在逐步觉醒，您会成为真正的自己。】

【！】系统更加恐惧，【您知我在想什么？】

[不用完成任务？]

－

007用类似自己过去的声音说话，最初还是有着违和。不过贺鸣一都不在意，甚至连那违和只存在了两秒就消失了。他总能清楚地分清一些事，就像他想了一次路凌未来的伴侣就再没想过一样。

当视线有透视功能的时候，贺鸣就知自己是不一样的，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能清晰受到自己的得天独厚和独一无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