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chun深锁蔷薇(1/1)

西州龙隐神宫,后宫深处,大片雪白的蔷薇花开地热烈。花瓣上还沾着些许未散的晨露,清风徐徐拂过,花朵迎风款款摆动,瓣上饱满的露水颤颤巍巍,偶尔花瓣不堪其重,花枝一摇,便落下一滴来;或有露水从花瓣滑入花心,浸润花蕊,蔷薇愈发娇艳,清香四溢。

在大片沾着晨露的蔷薇花中,却有那么一枝,沾着的不是清澈的晨露,而是雪白的浓露,花瓣无风自颤,似要抖落一身Jing华,然而瓣儿上的白色浓露却不听他使唤,越是颤动,越是顺着花瓣儿般向花心深处滑去,那白蔷薇便越发颤地厉害。

忽而一只玉手抚上蔷薇,柔声轻唤:“少微”,那白蔷薇猛地一颤,似是受了惊吓一般,愣住不动了。

那玉手的主人轻轻捻了捻花瓣,笑道:“少微,我知道是你,别藏了,出来吧,外面冷,你别冻着了。”

白蔷薇知道被识破了真身,但又不甘心就此变回人形,于是只把这话当成耳旁风,学着周围其他蔷薇,随风摇动,不理会那人。

谁知那人又使坏,食指伸到花蕊间轻轻挠了挠,吓得白蔷薇猛地收紧了花瓣,想要阻止那手指的动作,却将手指裹得更紧了,好像不想他离开似的。

那人抽动玉指,花瓣怎能阻挡人力?蔷薇敏感地颤了颤,被迫吐出手指,玉指顺着柔嫩的花瓣滑出,带出了一股透亮的花ye。

那人轻启朱唇,将沾着花ye的食指含入口中,清甜的气息席卷唇齿。蓦然间,他感到自己的心脏一阵悸动,他看着还无知无觉,兀自芬芳的白蔷薇,胸腔涌上万千柔情,一时情难自禁,下腹火热,情欲高涨,上前一步,欲揽花入怀。

就在这时,白蔷薇忽然化作人形,变作了一个披着雪色薄纱的美人儿。美人儿雪肤鸦鬓,齿白唇朱,纤长双腿微分,藏不住盎然春意,腿间隐隐可见青紫,还躺着白Jing花ye,因着腿软,站都站不住,俏生生地仰躺在蔷薇花丛中,勉强用肘撑住上身,浑身除却白纱不着一物。

眼见着那人欲欺身而上,白少微终于忍不住了,急忙大叫:“龙隐!你卑鄙!昨晚都弄了一夜了,你怎么还要来!”

原来那人便是这西洲神君,龙隐神宫之主——龙隐。

这话急中带狠,娇中带忿,明晃晃地昭示着白少微的不满,可进了龙隐的耳朵,却成了最好的催情药,少年的清冽嗓音化作柔媚yIn曲,不断撩拨着他的心弦,而他,对白少微从无抵御之力,也从未思及抵挡少年不经意间透出的万千风情。

他笑着欺身而上,双手箍住白少微双臂,如此便使白少微失去还手之力,只能任其将小腿插入他酸软的大腿中间,又在那溢满深情的眼眸中羞赧地别过头去,不敢直视龙隐的双眼。

“少微,晨光易逝,光Yin难存,勿要浪费这大好春景!”龙隐满含笑意,吻上少年白嫩脸颊,继而微启双唇,伸舌一舔,又以齿牙摩挲皎洁皮肤,惊得白少微又向后仰去,后脑勺差点儿磕到花丛碎石上,龙隐急忙用手挡住,小心翼翼地护着白少微的后脑枕在花叶上。

二人成亲数载,白少微早已熟知龙隐禀性,心理暗骂一声“yIn龙!”,玉做的脸颊浮上一抹红霞:“你昨晚说好只做三次的!这都多少次了!你无赖,说话不作数!”

“少微,我说的是我的三次,你当成了什么?”

“你!你……你卑鄙!”可怜白少微年纪小,不过将将化形就从族中嫁至西洲神宫,从未受过市井侵染,骂来骂去也不过“卑鄙”、“无耻”、“下流”罢了,哪里是这条老yIn龙的对手?

龙隐伏于白少微耳畔,尾音轻勾,似吹气一般,道:“最后一次?嗯?”

黯哑嗓音深沉低响,白少微听得酥了半边身子,再无抵抗之力,羞得闭上眼不理他,只是双腿似乎微微张合,细腰也跟着轻扭,两颊红云密布,连着眼角也泛起薄红。

龙隐看他这副情态,心知他是默许了,也不多说,低头吻上他唇珠,啃咬两瓣薄薄的双唇,伸舌舔吻牙关,弄得白少微齿关酥软,合都合不上,只得羞涩启齿,任长舌侵入口腔,肆意舔舐口中软rou,卷起他的舌头交缠,任白少微怎么逃都逃不开。

龙隐手上动作也不停,抚上白少微胸口揉弄他的ru珠,又捏又拧,又搓又捻,快意从胸口直袭大脑,他难耐地想要叫出声,又被龙隐长舌卷住舌头,口唇堵住口腔,把他的哭叫声给死死堵了回去,只能发出嗯嗯哼哼的鼻音,听得龙隐胯下之物又硬了两分。

龙隐松开了禁锢白少微的双臂,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抚上他光滑白皙的大腿,用力向外掰开,露出了一口红肿滑腻,未及合上的小xue儿。而另一口xue儿,还藏在紧闭的tun缝儿里。

蔷薇花有雌雄二蕊,化成人形的白少微自然就是双性之体,最初只是更加偏向男性,然而抵不过老yIn龙多年把玩,两只小ru逐渐彭出一个弧度,兼之玉雪肌肤晶莹细腻,更似含两汪春水,身姿介于男女之间,却又宜男宜女,微妙动人。

龙隐终于抬头不再吻他,放开了白少微,白少微抚着胸口轻轻喘着,长睫上沾了不少方才被吻出来的泪珠,眼尾也泛着薄红。

龙隐看着白少微这副情态,仿佛不堪承受一般,只觉全身血流下涌,汇至小腹,直惹得胯下之物又硬了三分。

白少微见他一会没动,有些疑惑,正要抬头,就觉身子一酥,险些叫了出来,又想起这是后花园,怕被人看了去,立刻咬住下唇,只来得及“啊”了一声,就没了尾音。

原来是那老yIn龙两指挑开了花唇,又用一指抵住了花珠,开始揉弄了起来。

白少微何等敏感的身子,这一弄玉雪身子又泛起chao红,身体深处一阵酸软,随着龙隐逐渐加重的揉弄又泄出一股花ye。刹时龙隐闻及一阵花香,情欲又被催动几分。

白少微正在一阵情chao后的恍惚中,猛然间,就被探入了一根手指,惊得他猛缩小xue,龙隐的手指被软rou绞紧,于是他又坏心地俯到白少微耳边,用沙哑的嗓音道:“这才多久没cao,怎么又那么紧了?”白少微听地羞红了脸,刚想制止,又听他道:“怎么会怎么cao都cao不松呢?嗯?”

白少微最是听不得情话,龙隐一说,他就羞愤欲死,连忙用双手捂住他的嘴“别说了!”

龙隐见他这样,笑意更深了几分,也不再逗他了,两手握住少年纤腰,挺身而入。

白少微只觉下身突然被填得满满当当,饱涨的酸意从身体深处传来,他止不住缩了缩xue儿,却觉得那物又被他自己夹得涨大了几分,他忍不住地想叫出声,却又在恍惚间想起这是神宫花园,自己要维持神后的体面,怎能让人发现他们在此yIn乱!只能死死咬住唇瓣,忍得眼尾发红,眼角都沾上了泪珠,似泣非泣,欲落不落,让人看了更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负一番。

这般情态,落在龙隐眼里,直勾得他欲念大张,恨不得立刻将他cao昏了过去才好!于是他不再忍耐,狠狠地刺入,硕大的gui头鞭挞着rouxue的每一寸褶皱,又向深处刺去。

“啊......你......别那么深!”白少微受不住地发出惊叫,他只感到身体深处被一根火热坚硬之物占满,可偏偏又拿它毫无办法,只能拼了命地收缩绞紧,想将这根东西挤出体内,好叫自己少受些搓磨。

——不过这注定是不可能的。

龙隐低下头,无比爱怜地吻着他,而身下却用上了与之不符的凶狠力道,巨大的龙jing狠狠碾压过少年薄弱的敏感之处,又向更深处进发。

此刻白少微已被cao地环不住龙隐的脖子,双手垂至草地,又随着俞发深入的顶弄而揪紧了草叶,那草叶被他拽烂了,留出的汁ye染上他纤白的手指,素来喜洁的他却毫无察觉,只因他全部的注意都放在了身体深处的硬物上。

恍惚间,那粗硬的龙根顶到了一处软rou,一刹那,他的所有神志都被如滔天巨浪袭卷而来的酸麻感夺去。

“啊!不要!”白少微哑着嗓子发出无力的叫唤,他用被草ye浸染的双手推拒龙隐的胸膛,挣扎肯求:“不要顶那里,好不好?”

这语气显得可怜极了。

但并不能迷惑龙隐,他早就知道这朵狡猾的蔷薇花为了躲cao是惯会装可怜的。

可他还是被这肯求的语气击中了心房,他永远不会拒绝眼前这个少年,他的心早就被降服,但他心甘情愿。

捏了捏雪白丰腴的tunrou,感受了一手细滑饱满,尽管不打算再为难少年,但他也得再多讨点福利才是!

“叫点好听的,嗯?”

白少微的眼很快又朦胧上一层雾气感觉到少年的不情不愿,龙隐又坏心地在那处软rou上碾了碾。

“夫君!夫君!饶了我吧!”白少微生怕这老yIn老又把自己宫口cao开,这样又要一天都下不了床了。可恶!明明昨晚已经让他进去过了的。

“真乖”龙隐笑意加深,不再折磨那处软rou,慢慢退了出去,又不疾不徐地进,开始绵长的cao弄起来。

这下敏感之处的碾磨变得又绵长起来,甬道被磨得发热,身体深处更加酸麻,他唯一能做的只有绞紧,死死地咬住,把龙jing的每一处都感知地彻彻底底,感知每一条交错突出的青筋,但却不能攀到高峰。

他哭地更历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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