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ng瘾少年校医室被摸nai/亲哥婚礼被guan家抱cao到tuiruan(1/2)

1.   他的鱼缸

俞皙有性瘾。

这个事实是他十三岁第一次遗Jing之后发现的。就像一场雨浇下来,所有东西开始暗中发芽。卧室角落里濡shi的情欲蓬勃生长,细菌一样疯狂繁殖,在他的身体里扎根落户,栽种下汹涌野蛮的生物本能。

想要捕猎。想要舔舐。想占有。想被填充。想做。

有句话怎么讲的来着?

生而为人,欲/望满身。

俞皙十六岁那年出国上高中,清秀纤细的东方少年,眉骨和鼻尖在自然光下生动含泽,笑起来一口细白小齿,看人时全是小兽样的轻慢狡黠。

俞皙的第一个真正的男友是校医院的老师,长俞皙二十四岁。那个瞳色浅灰的英国男人喜欢戴着一次性手套摸他的肋骨,冰凉的指尖一根根滑下去,在肚脐处停下,手掌贴上去不动了,好像里面孕育着什么生命一般。

唐说,腰很细。别人要抽两根肋骨才可以追得上。

唐说,你的腹部有一枚水滴,可以养鱼。

唐说,真美。

俞皙喜欢他抚摸自己皮肤时那种极轻微的力度,痒得他全身哆嗦,舒服得想要哼哼。

温柔的抚摸、娇嫩的情话、粗糙的性/交、轻薄的爱情。

俞皙的海洛因。

他和很多人做过,男的女的,年轻的年长的,被干或者是干人,无所谓的,他的快感像自来水那样廉价。俞皙的嘴巴轻薄又爱笑,齿关一开一合,爱情被拆解成上万种表达,慷慨地播撒出去,碎成细小分子钻进别人耳朵里,种心蛊埋毒针,玩的是心甘情愿。

俞皙在国外念完了高中,渐渐觉得无味了,便回了国,也没有想再接着念书,打算开酒吧随便挣一点钱。

他上面有个负责能干的大哥,下面有个聪明乖巧的小弟弟,家里的事情俞皙是完全不参与的。

俞皙父亲俞炳华从他十六岁那年便决定不再管他。这个小孩骨子里带着放荡,没人看的住他。人的Jing力都是有限的,他从未后悔过自己

的这个决定,尤其是在这个乖戾叛逆整日胡搞的二儿子身上。俞炳华希望自己的投入可以得到应有的回报,如果没有,就不会再无谓地浪费时间。虽然不会克扣他作为俞家小孩应有的东西,但也不会再给予多余的关注给他。

因为失望透顶,毫不值得。

俞皙对那个事事领先的大哥也并无几分亲情,他大哥是俞炳华和前妻生的孩子,性子很冷。俞炳华离异再娶之后,俞衡就跟着本家叔叔去了军营,回来时俞皙已经上了小学。

俞衡在他初三那年和吴家小姐结了婚,他弟弟聿昀和女方亲妹妹当伴郎伴娘。那个时候聿昀才四年级,身条还没有长开,shi润的黑眼睛很是爱娇。那么整齐漂亮的样子,生生把旁边穿小白纱裙的吴楚漪比得灰头土脸。

婚礼办得很漂亮,花园里的玫瑰鲜嫩肃静,修剪过的绿植形体优美。俞衡挽过他小妻子的白润手臂,色泽微深的脸上有细小汗滴。

俞衡走路的时候肩膀是绷直的,眼神不飘,紧抿的唇有军人的坚毅。这场婚礼极其完美,让俞家和吴家的长辈十分满意。

只有聿昀发现了不对劲。红毯尽头,密密厚厚的灌木丛,一棵古老茂盛的巨松静谧安详。细腻绿苔沿着粗糙虬结的树根部盘旋而上,在一处浅淡下来,那里有一只嫩脚蜷缩地攀着,阳光下泛着微粉色的息泽。

那只脚颤抖地上下颠簸着,足弓白的刺眼,猫一样伸展又耸背,树皮糙劣,磨着脚心,红得像踩了朱砂。过了很久,那只脚收了回去,鬼魅一般消失了。

他看到他最亲爱的温柔的二哥,手揣在衣兜里,从树后的小径轻巧地走掉了。

二哥的脖颈红润,肩背白皙。他在亲哥哥的婚礼上与人肆意偷情,然后披着皱巴巴的真丝衬衫,若无其事地走掉了。

没有人注意。大家的目光胶在那对璧人身上,洁净的乐声里,新郎新娘在拥吻。没有人会不合时宜地转过头,注意到一棵松树背后有一只白色的脚。

聿昀站在他大哥身后,目光从哥哥和嫂子中间眺过去,触伤了眼睛。

在俞家待了一辈子的老管家的小孩,那个浑身上下永远一丝不苟,从十岁起就开始跟在父亲身后学习日常理事的许尚轶,每日和自己一起上下学的尚轶哥。他冷淡的侧脸漫上红chao,低头走在俞皙身后,抬手帮他抚平凌乱的衣领。

聿昀把自己闷在房间里整整一个暑假。二哥敲门也不开,聿昀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