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梦(1/3)

神说······“要有光。”

很久以后,神看了自己创造的世界最后一眼,转身离开,去往了下一个地方。那个他创造的世界,再也没有回去看过。

一场戏,一场梦。

······

“一个,两个,三个······嗯——还有两个没有付相应的报酬。”

宇晻上半身悬在床边,仰面躺在床上,左眼贴着白布,手在悬浮的页面上点点划划,确认是哪两位还没付报酬后,轻触了一下自己手上的一个小球,关闭页面,悬了十几分钟的上半身向下瘫去,手臂张开,姿势很像从床上掉下来的样子。

要不要去催呢?毕竟我在圈子里的口碑是好说话······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宇晻决定去!催!债!理由是——新年快到了,大家都想在新的一年有个好的开始吧。于是,不是为了完成委托或家里缺什么就不出门的宇晻,难得出了一趟门。这会儿才凌晨不到三点。

催债过程十分顺利。

回去的时候,宇晻来到商业区。手上拿着购物清单,看着平常人不怎么多,现在都能开party的购物广场,宇晻正考虑着自己能不能挤得过去。

“宇晻,你这回不宅家里了?”

“文略,你这回轮休到手了?”

见到自己高中时的同学,两人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看着对面目前人很多的购物广场,等着什么时候人不多了再进去。

“医院里最近忙吗?”宇晻问道。

“还好。就是不知道新年时要不要加班。卢阈正考虑着如果要加班,该怎样调整人员工作时间。”文略停了一下,“也不知道我家那位能不能赶上新年。”

“你家那位最起码每年都能回来,我家的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

“按时间算,你家那位应该能在新年前回来,只要驻扎期最后没什么任务。”

“我还在部队里时,说不准最后还有没有任务。”提到自己曾经在部队,宇晻调整了一下左眼。那是一个假眼,外观看上去和真的没区别。

文略见老朋友调整左眼,说:“需要我帮你检查一下吗?”

“不用了,谢谢。这几年都摸透该怎样使用了,我还把它升级了。”

“需要彻底的检查,来医院,费用我出。”

“谢谢。我还是能自己检查的,这你是知道的。”

文略当然知道,可作为朋友,还是提一下,以防万一。

“你不回部队了吗?以你现在的状态,还是能服役的,在你家那位带的队里,这样你们还能。”

“那你又是为什么不再去担任军医了?扔下你家那位在医疗部,带着重建的医疗团队。”

文略摘下右手手套:“你那次意外,回到后方治疗,没几天,前线缺医护人员,我被派了过去。炸弹在我右边不远处爆发,右臂没了大半,这个是人造手臂。”

宇晻左眼失明,文略右臂残疾,明面上他们是因为这样才离开了部队。

“呵呵!我们那时到底在想什么?”宇晻头后仰,看向天空。

“谁知道。”文略也看向上空。

几年前,第八次世界大战结束,他们国家和盟友打赢了这场战争,同时,在军医院里的宇晻和文略写了各自主动退伍的请求信。

庆幸活过了乱世,后悔未死于乱世。

等到中午的时候,购物广场的人才不多了。他们拿着各自的清单,分开了。出来时,文略问宇晻后天的高中同学聚会去不去,宇晻回答不去,文略也一样,鬼蜮和韬云只参加了第一次的聚会,站了五分钟就走了,卢阈是每次去凑个热闹,待不了几分钟就走了。以往的高中同学们早已不是当年的了,只有几个还有当年的风采。

他们为什么依旧还有?经历了一些事情后,重拾了当年的风采,再也没有放下。

文略在回到家时,收到韬云的来信,说自己还有三十几分钟就到了,让文略来机场接应一下,他还带了很多东西回来。

不会是······抱枕吧?

赶到机场时,文略接过一个军用袋,打开一看,真是抱枕。

“怎么买这么多?”

“知道你喜欢。”韬云也感觉自己买多了。

“我最喜欢的抱枕,不是这个吗?”文略拍了拍韬云的肩,“欢迎回家。”

文略抱住了对方。如同初遇时,文略也是这样抱住了当年的那个,哭泣泣的同龄人。而以前的那个人,此刻也抱住了文略。

这时,文略收到卢阈发过来的短信,他们打开查看一番,都选择了“同意”。

宇晻回到家,放置好买来的东西,再次显露出了宅的本质。摘下那颗眼球,在左眼处贴上药布,换上白兔连体睡衣,打开客厅的电视,播放刚完结的一季电视剧,自己抱着胡萝卜抱枕,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看剧,看着看着就窝在沙发角落里睡着了。

醒来时,已是下午五点。他在沙发上动了动,趴在沙发上,探出头看向门口,鞋子还是只有一双摆在那里。再看看通讯和消息记录,也没有消息。

还没回来······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回来。

关掉电视,起来,经过门口时,他听到了脚步声。

“你是故意有脚步声吗?”宇晻打开门,笑着看那个回来的人。

“不弄出一点声音,你知道我回来了吗?”

“通讯设备白发明的吗?”

“都快到家门口了,用什么通讯?”

宇晻堵在门口,没有让鬼蜮进来的意思。

“乖,让我进去。你不知道马上要下雪了吗?”

“不让。冻死你算了。”宇晻门没有关,倒退了几步。

咚!门关了。

鬼蜮脱下鞋子,把宇晻扑到在地板上,正准备发泄忍了这么久的火时,宇晻两手抵着他,让他去洗澡。

“一起洗。”鬼蜮拉开了宇晻睡衣的拉链,手伸进去,“我来帮你脱衣服。”

“去浴室里面脱。”

“洗的时候做。”

“洗完做。”

“好。”

两人一起洗完后,擦干。宇晻摘下药布,露出了黑漆漆的眼洞,他拿出白布,准备带上时,感到左眼的眼眶处传来shi热感。

因为体质缘故,宇晻的身体排斥那些假肢,人造器官。这只眼珠的制作材料是被一种特殊植物的提取物完全渗透,才不被排斥,只需要定期贴药布就行。

“我来帮你戴。”

鬼蜮拿过那片白布,帮宇晻戴好。然后,把人扑倒在床上,热吻着。两人都没穿,宇晻在没做前下面早shi了,前戏跳过,直奔主题。

“······疼,轻点。”说着,宇晻的右眼闪现着泪花,左眼被白布遮着,但因为意外,导致它无法流泪。

“要不我快点?”

他一下子全送进去,宇晻只感到更疼了。

“三年没做,忍忍,很快就好了。”

“你驻扎期时就没出去发泄过吗?”

“没有。”他们开始为爱鼓掌,“如果,你还在部队里,我就,和以前一样,直接找你去,没必要忍。整个驻扎期,搞得,周围人,说我,清心寡欲。”

“你,本来,就!”

宇晻被鬼蜮堵住了嘴,舌头被吸住,任由鬼蜮又是舔,又是轻咬。宇晻猛地一个翻身,坐在鬼蜮身上,自己动起来,嘴里是让人忍不住犯罪冲动的声音。鬼蜮起来,屏蔽了声音的来源。

他一手揉着宇晻的屁股,一手摸着宇晻的后颈,宇晻直接贴了上去,抱住对方,下面的动作不减。再次倒下,鬼蜮把人翻了个身,他们准备今晚试遍所有自己想到的姿势,好降降忍了这么久的火。

驻扎期间,鬼蜮是真的一回乐子都没有出去找过。理由是其他的他统统都看不上,没他家的好。忍这么久,也就他们几个能做得到。

第二天早上,外面白茫茫的一片,房间里,床上是两个纠缠不清的人。

“咕噜——”两人被一阵咕噜声叫醒了。

鬼蜮摸了摸宇晻的肚子说:“你又连续好几天不吃饭,只喝‘水’了?”

“没吃饭我也有力气。”

“有力气就是昨晚到最后我随意摆布你?”

“你哪一次不是到最后随意摆布我?没有。”

“下回你来?”

“不来。我来了,你铁定要加倍讨回。”

“呵呵!”鬼蜮起床,把宇晻抱起,“先洗洗吧。”

一个站着洗,一个坐着洗,期间不忘互相喷几下水。鬼蜮没喷宇晻的脸,只对着其他地方喷,宇晻只是缓缓地拿着花洒喷鬼蜮。

拉开卧室窗帘,外面一片雪白。鬼蜮注意到宇晻的眼里闪着光。这是想去玩了?他再看看宇晻还是坐着的姿态。能走吗?

“陪我出去玩!”

他猛地站起来,拉着鬼蜮出门了,完全没有受到腰部传来酸痛感的影响。他没有换上那颗假眼,洗完后鬼蜮帮他换了一片新的白布。

住在郊外的好处,就是有大片的空地供你撒欢玩耍,还没有人来打扰。当然了,除了特别情况。

“桂鱼——听说你回来了!我来给你送温暖了——”卢阈在门口叫唤道。他所谓的温暖,就是他手里拎着的两条桂鱼。

卢阈的这声问候,打断了在屋后的空地上正腻歪着的两人,所以卢阈在鬼蜮接过两条鱼,放回屋里后,他被两人给踢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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