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ai慕今朝圆,dang妇羞辱大师兄(han攻被迫失禁)(1/1)

趁人之危的想法从陈寻脑子里一闪而过,随即被他自己否决了——杜秋涧和煦温暖如天上太阳,世人会用幻想亵渎月亮,却很少试图凌驾于太阳之上。

杜秋涧被陈寻摆放成半倚着床头的姿势,乖顺地垂眼看着自己双腿大张的样子,似醒非醒。

陈寻伸手去解他的衣带,那布料扭成一团难舍难分,努力替自己主人抵抗猥亵。陈寻越解越乱,越解心里越有什么东西若火焰迸发。他红着眼一用劲,‘刺啦’一声衣带被内力撕开,月白色衣袍如chao水般向身体两侧滑落,掐牙半遮半掩住桃红色ru晕,是这具大理石般优美有力的身体上唯一的艳色。

杜秋涧仍是乖顺安静地阖着眼。

陈寻的手轻轻抬起杜秋涧的脸:“师兄,能听到我说话吗?”

杜秋涧迷迷糊糊地顺着力量抬起头,眼前一片水雾,他看不清相对而坐的是谁。。

他听到小师弟的声音,好像与从前不太相同,又好像和从前一样亲密柔和。

他轻哼一声,没什么力气做出更多回应。

陈寻微笑,手从ru晕上掠过,感受到大师兄的ru头一下子翘了起来,又顺手揉了揉软下来的胸肌,向下隔着纯白色亵裤握住了炙热的命根子。

杜秋涧闷哼一声,又粗又急地喘息着,眼睛像猫儿一样眯着,挺腰自己在陈寻的手里寻找快乐。陈寻一手背到身后为自己扩张,一手配合着大师兄的动作将玉棍从头到尾仔细地抚慰。

被药性支配的杜秋涧意外的诚实于情欲,陈寻摸得他舒服了,便发出细碎的呻yin,鼓励着陈寻继续做,若是摸得不舒服,那双盈着水的凤眸就委屈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陈寻含笑凝视着大师兄的脸,一寸一寸的从两个卵蛋开始揉按摸索。

“是这里舒服吗?”

卵囊与jing根连接的地方好生敏感,摸一摸就能让大师兄扭着腰呻yin。

“不喜欢被摸这里吗,师兄。”

不敏感的地方很少,许是因为药物作用,才将温和自持的大师兄变成了这种浑身都可以快乐的sao浪样子。

陈寻坏心地凑到杜秋涧耳边,叼住白嫩的耳垂吮吸:“师兄好sao啊,早知道师兄是这种yIn荡体质,师弟在山上就该和师兄快乐。”

杜秋涧迷糊着却也知道这不是好话,呜咽着向后缩身子。

可是他本就被困在陈寻和床头之间,向后又能退到哪里去呢?

他的反应让陈寻找到了新的乐趣,身后异物进出的排斥感也没有这么强烈了。

“呜……不是……”杜秋涧眼睛一眨,落下泪来。

他委委屈屈的,脑子浑浑噩噩,却也知道自己被人欺负了。

“如果师兄不是小sao货,那怎么出了这么多水呢,嗯?”

陈寻把自己沾满透明yInye的手掌伸到杜秋涧眼下,拇指和食指故意拉长yInye成为一股细丝,开开合合的生怕大师兄注意不到。

杜秋涧像是被开合的手指吸引了,竟凑上去看,看着看着,伸出一点红舌去够那丝yIn水。

“Cao!”

陈寻下腹一紧,肌rou抽搐着排出一股股Jingye。

ru白色的Jingye全部喷在杜秋涧大敞的胸脯上,有一些挂在凸起的ru头上缓缓向下流,还有一些喷在大师兄的脸上,这样巧,正正落在红唇中间。

陈寻清清楚楚地听到自己脑子里‘啪’地一声有什么东西断裂了。

陈寻胡乱把yIn水都涂到大师兄的鸡巴上,沉着身子一坐到底。

杜秋涧的鸡巴从来没有进入过什么东西,一朝失去处子身,痛得他毫无章法地捶打身上的人,脖子如垂死天鹅般高扬着,一滴晶莹的泪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陈寻食指上还带着杜秋涧自己的yInye,他抹了一下杜秋涧下唇上的白浊,把食指一气送进杜秋涧的嘴里,撬开他的牙齿。

“含住!”

陈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暴虐的一面,他的食指上有杜秋涧的yIn水也有自己Jingye,如今全在杜秋涧的红唇里。

杜秋涧一脸抗拒地要用舌头把侵入者顶出去,却被捉住了舌头肆意玩弄,含不住的唾ye从嘴边溢出。

他印象中阳光开朗的师弟现在狂躁暴虐,陈寻下身使着劲地cao弄大师兄初经人事的鸡巴,食指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大师兄嘴中进进出出。

同时cao着大师兄两个地方。

大师兄现在在我身子底下。

我既cao了大师兄的sao鸡巴,也cao了大师兄总是教导自己的小嘴儿。

便是这一刻立时死去,陈寻想,这辈子也值当了。

鸡巴闯入一处温暖柔软的地方,又被强制赶出来,根部有时凉有时热,折磨得他不知今夕何夕。

每次陈寻落下身子,粗长的鸡巴总会拍在杜秋涧的腹部,不过cao了几十下,白皙的腹部就被拍出了一片红痕。

杜秋涧感觉自己如一叶浮舟,被海浪狠狠拍打,总有chao水涌来将他淹灭,可是他却从汹涌的浪chao中愈来愈高。

杜秋涧快活地落泪,他的身子早就失控,他的一切都由身上这个人掌控着。

那个人赐给他快要升天的快乐,而他追寻这种快乐。

陈寻爱极了大师兄陷入情欲的样子——爱他chao红的脸,爱他紧闭着眼大声呻yin,爱他下身一挺一挺地配合自己进出,爱他脆弱的眼泪。

陈寻紧握着杜秋涧细腻的大腿rou,低吼:“cao死大师兄!cao死你!”

杜秋涧被狠cao了百来下,终于被浪花抛到最高点,一叶浮舟向着天海一线滑去。

陈寻在大师兄颤抖着射出元阳的时候,也释放了自己被磨硬的鸡巴,恶意地把鸡巴对准大师兄失神的俊美脸庞,微腥的白浊ye全都射在大师兄的眼皮上、嘴上、脸颊上,还有乌黑的长发上。

杜秋涧已经完全清醒了,他呜咽着摇头,手紧紧抓着陈寻有力的手臂。

他一开口,泪珠滚滚从眼角滑落:“不行……呜……阿寻,不行……”

陈寻低笑着吻住杜秋涧的嘴,安慰他:“没事的师兄,尿进来就行。”

陈寻动作不停,甚至变本加厉,双手架着大师兄两条白净修长的腿,就这么抱着他走到了恭桶旁边,又用力cao了几下。

“啊啊啊……射、射了……尿了……”

杜秋涧下腹抽搐,先是射出些稀薄的微白ye,然后是一股一股的热水向外流。

失禁的羞耻感让他将头深深埋在陈寻的怀里,而陈寻却居高临下欣赏着他被自己cao尿的美丽景象。

“睡吧师兄,别想太多了。”

陈寻轻柔的吻在杜秋涧的眉心,就着这个姿势对他道晚安。

杜秋涧自从被迫失禁后,就一直缩在陈寻怀里,哪怕陈寻是强迫他失禁的罪魁祸首。

陈寻十分受用一直高高在上的师兄的依赖,自觉调换身份,像哄小孩那样轻轻拍着大师兄的后背,哄他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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