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南摧感觉到疼痛,还得竭力从掐着自己咽喉的巨力中发声,艰难地提醒:“不……丝……女……”咽喉被掐得死紧,话说不出来,南摧就只能死死夹紧股间,试图阻止谢时应。
充满对抗的故意拒绝瞬间激怒了谢时应,他越发用力地掐住南摧的咽喉,用死亡威胁身下不配合的交合对象,两指下意识地捏成剑诀,暴力捅入。
他那两根手指在南摧脸颊轻敲数次,就将南摧打得脸颊肿起,这时候力气用在了人身上最柔嫩脆弱的地方,似乎是瞬间就破解了南摧故意的对抗与拒绝,鲜血很快就顺着他的手指流出,啪嗒啪嗒落在身下的草地上。
南摧原本不敢也绝不想与谢时应主动对抗,如今身上的防御已经失守,马上就要做错事了。
他不得已力蕴指尖,在谢时应扣住他咽喉那只手的神门、内关等几处穴道上疾点。
谢时应似乎从未想过他敢反抗,一时不防竟被他得了手,手臂震麻的时刻就失去了对南摧咽喉的控制。南摧急切想要说话,被捏得太久,呼吸才从咽喉穿行而过,先惹来一阵剧烈的咳嗽,眼泪都逼了出来:“我不是……咳咳……女的……咳咳咳……要处女……”
谢时应双眼没有焦距,意识离家出走,此时只有本能的冲动和凶狠。
南摧用手指戳了他的腕上诸穴,他目光空洞地盯着伏在地上的南摧,缓缓捏住他犯上的左手。
指上的压力在一点点增加。南摧知道自己会受责罚,任凭谢时应握住左手五指,压着逐渐恢复发声能力的嗓子,尽量清晰低柔温驯地说:“教习,您曾告诉属下,要带您去彩衣集找——”
说到这里,他双眼有些湿润,脸上隐透痛苦之色。
谢时应捏断了他左手食指和中指的三截指骨,无名指、尾指与拇指,也即将被捏断。
他仍旧没有动弹,保持着相同的姿势,稍微停顿忍过最剧烈的痛苦之后,继续说道:“您要去彩衣集找处女受用。教习,求您看一看……”
拇指也断了。
“……属下是男子。您要属下侍奉,何时何地都好,属下绝无不从。今日……”
无名指断了两截,尾指断了一截。
南摧眼中泪光闪烁,口吻却变得越发的驯服低柔:“今日要去彩衣集,属下不知道此事是否有碍,实在不能从命。教习,您看一看属下……属下是男的……”
谢时应微微歪头,看着他的脸。
南摧眼中露出一丝渴盼与希望,还要再唤醒谢时应,谢时应啪地一掌,劈头盖脸抽下。
南摧还记得江楚城是怎么死的。一掌下去,脑袋就成了烂西瓜!
在看清楚谢时应挥来的巴掌时,他清楚地感觉到了死亡的降临,心中却有一种怪异的宁静与惊异,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对,若是我死了,就能阻止主人与我交合……等他昏沉沉地趴在地上,发现自己并未死去时,又迷迷糊糊地想,那我要是死了,谁带主人去彩衣集?
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在谢时应蛮横的逼迫下,他根本就没有反抗和选择的余地。
这凶狠的一巴掌剥夺了南摧挣扎的余力,他甚至在片刻清醒之后,直接陷入了昏迷。
谢时应根本就不在意身下人是清醒还是死鱼,撂倒了不断聒噪反抗的南摧之后,他解开下裳,露出血脉贲张的粗长阴茎,怼着南摧被鲜血沾染的屁股寻觅试探了许久,方才找到那个被强行撕开的入口,狠狠挺入。
昏沉的南摧被剧痛唤醒,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却碰到了左手的断指,又是一脖子冷汗。
股间不断加剧的痛楚告诉他,主人已经插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