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业障(2/2)

他们也不浪费时间了，蹿回衣架前，准备速战速决完成女团舞的短视频拍摄。

展宁东拍了一把对方的后脑勺：“因为他就在你面前！”　他有句话没说，他也在看到沈晏歌上发的时候恍惚了一瞬。

在一旁沉默了半晌的沐礼忽然：“气场。”

他们不作声了，视线在两人上转，猜测这两人还会行一番怎样的锋。

祁元昱便围着沈晏歌转了一圈，中啧啧赞叹：“绝了，沈晏歌，女的都没你漂亮，但我看着你却不会把你当成女生，这是为什么？”

他看他绪不太对，将他从被众人包围的无措中拯救了来。

他们为什么……依旧围绕在他边？

他觉得这个世界很好。

沈晏歌对他弯了弯，像是有一金被碎了盛在他的瞳仁中，他的目光明亮柔和。

原本还吵吵闹闹的房间忽然安静极了。

第一遍时众人没有意识到这一声名字是谁叫的，只记得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将他们的魂儿叫回。此刻再一听，那可不就是简鹤叫的吗！

蓟承补充了一句：“也给我发一份哈。”

漂亮无关别、却似乎天生与危险相伴。

他有困惑。

他们对他毫不设防。

气运在的人，不至于被他不经意的气场震慑。那么众人那时的恍神便只有一解释。

沈晏歌的嘴动了动，一次不知该说什么。少年们围在他边叽叽喳喳，他被吵得有些懵，却少有地不想打断他们说话。

改变，他的骨里还是那个罪孽重、人人谈之变的第一人。

众人再朝沈晏歌看去，恍然。

“奇了怪了，我刚刚看到一个绝世人，第一次有一万年的觉……我竟然会在录制的时候梦？？”祁元昱砸吧着嘴回味。

怎么能……怎么能有人这么没有戒心？

其他人：？！

没人能想到，发红袍扮相的沈晏歌非但没有丝毫女气，绝世容颜在红的映衬，妖冶凛冽，竟像是淌在鲜血之中；那对琉璃珠的视线，也如同淬毒寒刃，教人不敢与之对视，却又舍不得错开这绝景，如此踟蹰反复，脑中便只剩红袍少年一人的影。

被成千上万人簇拥喜、又名列前茅的少年们，哪个上没有一气运傍？只不过简鹤上的光芒太耀，沈晏歌又不把小世界天选之以外的人放在心上，忽视了其他人上的气运光环罢了。

明明像他原本世界那样，盲目拥簇所谓“正”、对仅现了苗的“异端”就要斩尽杀绝、横眉冷对，才是他熟悉的人心。

沈晏歌：“……”

导演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叶乐和，承诺事后会把他拍的照片发给他。叶乐和拿到手机，对着沈晏歌一阵猛拍。

祁元昱想了一：“……卧槽还真是！你咋知？”

叶乐和没忍住，问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能让我拿我的手机拍张照吗？”他们录节目的时候是不能带手机的。

“沈晏歌。”简鹤又叫了一遍的名字。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围在沈晏歌边，却也从角落往这个方向走了两步，站在距离他们一个位不远的地方，直直看着那个漂亮的少年。

那是他逃不掉的业障。

见沈晏歌茫然，沐礼以为他是不适应自己的女装造型，笑着肯定：“大家都觉得你这样很好看。”

他们在象牙塔中大、甚至还未经历社会考验，哪里经得住沈晏歌外的气势？一个个脸上都现几分怔的征兆。幸而沈晏歌气息收敛得及时，几个呼后，众人慢慢回过神来。

沈晏歌顺着声音动了动珠，目光一凝。

明知他是狰狞可怖的兽，却仍然愿意飞蛾扑火、前仆后继地现在他前。他对他们还没用上对简鹤千分之一的用心，不过教了他们几个舞步动作，他们便自然而然对他卸了防备。

沈晏歌坐在位上，视线与简鹤相撞。其他人都在忙，简鹤便没有躲闪，望着他的中带着一丝关切。

他在沐礼上看到了一丝属于气运的金光。他转过，同样在其他人上找到了气运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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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斯达是从沈晏歌那儿一脉相承的吗？游乐场录了一天已经很累了，他们回去居然还不能倒就睡？

像是沉浮的梦魇中兀自伸一只手将他捞回现实，沈晏歌瞳孔骤然回焦，映中的，赫然是那群围在自己旁、还未完全摆脱稚气的少年们。

在沈晏歌上假发的那一瞬间，他的气场陡然改变，像是一阵风起遮掩的幕布，窥得底遮掩的秘密一角，即便未能看清全貌，也能猜到那是一多么可怖的狰狞兽，只一便震得人发麻。

简鹤眉心微蹙，天选之的气运包裹着他，很少有外力能够震慑他的心神。他看气氛有些不对，开：“沈晏歌。”

展宁东哂笑：“那人是不是着沈晏歌的脸？”

尽有所收敛，那久居位、绝对雄的气场依旧萦绕在他的眉宇；一雄狮不会因为没有獠牙，就让人忘记它的凶猛。

就听简鹤淡声：“好了就帮别人选一选衣服造型。录完这个，回去还要把今天缺的舞蹈练习补上。”

众人均生几分恍惚，仿佛，那才是沈晏歌真实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