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yang当空照,hua儿对我笑。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3/5)

,各自骑车,一路亲热地聊天,就这样自顾朝前方走去。

纪春波有点生气了,倒不是小孙和小宋无视他的存在,而是小树请吃喝玩乐,竟然没叫上他……不过想想,这不是还没见到小树么,可能到了学校,小树就会邀请他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股愤怒的冲动,让纪春波突然捡起一块石子,对着小孙的身后就丢了出去。

石子,没有击中小孙的身体,但是好死不死,抛物线追击进了人家的自行车轮。不远处的小孙的自行车瞬间打滑,小孙尖叫一声摔进了田埂边的水洼里,他狗吃屎一样栽进泥水里,他的二八破自行车也压倒在他身上……他只是一个二年级的小学生,腿很短的,骑这种大人的自行车本来也是坐不到车座那种挂腿蹬。

小宋妹妹和她的姐妹们发出哈哈的笑声,他们的友谊好虚假,这些姑娘们完全没有想搭理这个小学弟的意思,一路欢笑着走远了,留着舔狗在泥里玩粑粑。

纪春波走到小孙身边,蹲下来,不高兴地哼声道:“姓孙的,现在我是班长了,还是大队长,木木是我罩着的,你和你的狗腿子,不许再欺负他,懂?“

“啐……”小孙吐了一口泥,迷惘地问:“木木是谁,我不认识。我没有要谁欺负谁。”

“哼,我不是班长的时候,也天天上学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二年级的那个肥球胖子还有那个高个的两个狗子,都是你的小弟,他俩动不动就欺负木木。你不知道的话,就去管好你的狗。不然的话,你知道会我干什么……”

纪春波把手身到小孙面前,抓了一下空气,握拳。

心里,就好爽啊,他只意淫过模仿这种港台片大佬的动作,从来没有这么嚣张地真的演出来,呵呵,权力的滋味,是这么甜美吗?他觉得他胳膊上的四道杠,正在阳光下闪出刺眼金光。

没想到,小孙竟然傲慢地仰起脸,蛮横地说:“你现在也就只能给我使个绊子,你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呵呵,你是学生的时候,倒是自由进出学校的。但是你当了班长之后,那学校你能不能进得去,我都怀疑呢?就算你进了学校,还还没有在校园大会上得到我们所有班长的承认之前,你就不是真的班长,也就不是真的大队长。所以,我现在,想打你——就打你!”

小孙突然抡起胳膊,原来他手里早就捏了一块石头,对着纪春波的脸就糊了过来。

嗯,纪春波这才想起来,小孙同学是一个外表看起来憨厚老实,人畜无害的正直小男孩,但,实际上,他是全校最恶毒凶狠的不良少年了,……之前自己见到他都是绕着走的。

四年级的纪春波,是打不过三年级的小孙的。这没有什么好羞耻的,年级本来就不是以战力和体力划分的。纪春波用手臂扛住了石头,但是肚子被人家踢了一脚,他觉得不行,完全不是对手,所以他攥着书包带,疯狂地跑路了……小孙应该不会抛下自行车来追他的吧。

天啊,也没跑多远,纪春波就看见,一身黄泥的小孙竟然骑着自行车,嘴里还叼着一根树棍,火冒三丈地真的追了上来。

啊,他是比恶狗更可怕的疯狗。

纪春波沿着大马路,使出吃奶的力气狂奔,可是这条黄土路上周围树木稀少,也没有房屋,全是视线良好的田野,他跑得本来就不快,想躲都没有地方躲,呃……真是得,好端端地为什么要逞能惹这种混世魔王。

田野其实是一片绿油油的西瓜地,西瓜么,可能是太旱了,结得七零八落大小不一;但是田边只有一块白色发光的大石头。纪春波绝望地决定爬上那块石头上去,躲是躲不了的,不如爬上石头,利用高低差使出飞踢,能踹到小宋就踹到了,踹不到也就被他打一顿呗。

可是他刚摸到那块石头,小宋就默默地瞪了一眼纪春波,骑着自行车朝路前方行进了。

嗯,这应该不是一块石头,而是温热柔软的动物的毛皮,而且散发着一种明显的臭气,然后还发出吱吱的叫声,然后还身出粗短的蹄子,蹬了纪春波一下。

然后这个动物还会说话,说的是:“操你妈。“

好吧,其实话也不是动物说的,应该是动物后面的人说的。

瓜地里的白石头动了,晃了晃身躯,招风耳大鼻子,这是一只白猪,大白猪……是的,鼻子就有点长,但是非要说是大象的话,那么也太小了点。

然后纪春波明白了为啥大白猪或者说小白象要趴在瓜地里了,因为它是在充当障碍物遮挡视线……它身后蹲着一个人,撅着屁股,在拉粑粑。嗯,动物本事没有啥味道,他闻到的臭气是新鲜热乎的粑粑的味道。

“大正派,你这么在马路边拉屎好么?”

纪春波质问那粑粑条还在腚沟里夹着,双颊血红,但是面色苍白的男同学。

“你走开。不要和我说话。”

大正派说话声线其实很温柔,但是却明显地带着杀气。

“嗯……”纪春波也觉得应该这样。

“你要纸么?”纪春波是大善人,真的是。

“……要。”大正派竟然同意了。

纪春波拉开书包链,找出一个作业本,撕了一页,递给大正派。

“呵呵,果然,救苦救难,应愿而来。但是你还是先走吧。谢谢。”大正派说完,眼角泛出一丝清泪。

“那你记得洗手哦。”纪春波啰嗦了一句,调头,安心地回到了马路上。

然后他等大正派解决了问题,然后和他一起走……因为没准小孙还拎着棍棒,搞不好还聚集了他的党羽爪牙,在学校门口蹲他的坑呢。大正派是学校的纪律委员,道德代表,小孙们应该是不敢当着纪律委员的面干架的。

过了很久,太阳都要把纪春波晒化了,大正派才提好裤子,和他的大白猪一起,走山歌了马路。

“以前呢,我对你是很有看法的。我觉得你应该被打死。但是,刚才,我明白了一件事。”大正派背着手,就像乡村爱情里的刘能那样走着路,开始打官腔:“你不是,我也不是,我们谁都不是,轮流当班长的。”

“不是吗?小宋说,是我们班没有人愿意当班长啦。才轮到我。”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