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空谈(2/3)

还是那自欺欺人的陈词滥调，因为他从他这里学到了“宝贵”的教训？

江霖平躺在床上，从顾静的角度望过去，有些看不清楚他的表，只看见江霖的轻轻动着，薄分合，低低说：“你虽然经常对我不好，但后来你对我好的时候，让我……让我觉……”

江霖被迫和顾静对视着，他一对凤红通通、漉漉的，分外透着倔之，一边伸手去推顾静，一边说：“你放开。”

江霖掀开被，两只瘦伶伶的脚踏在地，拖鞋放得有些远，他弯腰想要伸手够过来，但顾静抬起足尖，轻轻踏住那拖鞋，说：“你把话说完再走。”

两人贴在一起，顾静沉声说：“你闹什么闹？”

顾静慢慢走回到床前。

江霖喃喃说：“让我觉，像是某些东西，是我从来没有过的，现在我也有了。”

顾静反问：“为什么？”

顾先生真的后悔认识他了吗？那他呢？

因为望兰不舍得你。”

因为他帮他摆脱了不少麻烦？

江霖心里一阵酸辛，说：“望兰大概是给我气的。”

江霖耳垂上的纱布渗了药的颜，也许是又血了，但江霖仿佛不觉得疼。

顾静嗤的一笑，说：“什么三次？你把我也算去了吗？”

江霖不去看他，却能到他沉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

他是不是也希望，这辈从来没有认识顾先生？

顾静想了想，他们俩在一起的的时候，固然是他决定要结束的，后来江霖跟任琦聚而复散，兴许也是因为过不去他这坎，因：“今天是望兰把你得血呼邋遢的，怎么也算在我上了？”

江霖脸上又红又白，起伏不定，说：“对，我就是在胡闹，一次两次三次都是失败收场，也许我这个人本就不适合谈恋……我真可笑。”

顾静压在他上没动。他的呼很温，扑在江霖的脸上，似有若无。

顾静默然无言，他发现他说不话来了。

顾静便提醒：“觉什么？”

他反着手背用力了几，终究没有掉一滴泪，闷闷说：“我要回去了。”

他不能否认，在过去极个别的瞬间，江霖也让他有这样的觉……但偏偏是江霖，为什么？

江霖像是听到他的心声，接着说：“但那些东西，偏偏是你给我的。”

江霖抬看向顾静，说：“所以你要我主动跟他提分手？”

江霖坐起来，一张清冷的脸毫无血。

那不应该啊，他不会的。

床上的江霖突然说：“我倒庆幸当初认识了你。”

顾静心中一动。

可江霖好像回忆起了什么事，一时忘记了自己还在说话。

但顾静手劲很大，是把他的面孔抬起来了。

顾静说：“是我又怎样呢？”

江霖说：“我不能算你吗？每次……每次都是因为你……”

是不是他心里也变得糊里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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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抬起面孔，顾静就看到他的圈儿已经发红了，江霖也意识到了。

江霖本来有些怨他的，听到这话，倒是无言可对。

江霖呼渐渐平复，无声无息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顾静叹了一声，从他上起来了，说：“我当初不该要你的。你这小孩，什么都不会。”

江霖把一扭，不让他碰他。

江霖一时之间也解释不清楚，他跟着顾先生的时候，两人都没意识到的存在，所以他一直在别寻求。等到明白过来，他俩又立即断了，结果是断又断不清楚，他们早该知。

他还能闻到他上熟悉的味，可他希望他离远一，他不想再为了贪恋些许温，把自己的心搞得七八糟……

顾静等着江霖说去。

江霖说：“我不知，也许我一直有些害怕你，或者是不敢相信吧……你让我心里糊里糊涂的，不知是兴还是难过。”

顾静说：“是啊，你本来就是摇摆不定的，从前跟着我的时候也不老实，怎么能怪我？”

江霖挣扎着起要走，顾静抓住他的胳膊，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

江霖神困扰至极，把脸转到一边，说：“你要说都是我不好，那就是吧，我要走了。”

因为利益？

顾静不放手。

顾静伸手住他尖尖的。

江霖低声说：“我跟你没话好说。”

顾静兀自起整理袖，仔细抚平了袖褶皱，右手又很自然地往怀里伸，想要取烟，忽然想起来已经戒了，于是顺势抚了一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