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星月馆片段nu隶与琴(调教时期)【补彩dan】(2/2)

玲珑接过调教师递上来的罐,沉默了半晌,抬看着调教师,边泪边轻轻向上牵了牵嘴角,“……隶,谢谢先生。”

“嗯……隶不敢。”玲珑疼得闷哼了一声,冷汗蜇睛里,带一滴生理的泪。韶颜的药效远没有过去,疼痛和望的火焰在他里肆,几乎要把他烧成灰烬。他眨着睛,把泪去,勉撑住展开的跪姿,声音微颤,“一,谢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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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就算了,不过次要是再改主意,换的可就是‘相思’了。”调教师作势要把罐收回去,玲珑顾不上迟疑,咬牙伸手住罐夹被牵扯,让他忍不住了一声。

韩昇,踱到墙边摘鞭,转过鞭稍轻轻拨了拨隶仍旧立在双间的,“说说看,早上想说什么?说的有理,就许你来。但要是在我允许前,你先了……”他扬起手,异常狠厉的一鞭叠着隶小腹上的鞭痕上去,威慑力十足。

识羽笑了笑,还未来得及说什么,走廊上路过的调教师看见这一幕,皱着眉呵斥了一句,就要走上前来。识羽边转边单手利落地解开领第一颗扣,把脖上的项圈上刻了字的一面转到正前方,跪坐起来的时候有意无意把玲珑拦在了后,看着调教师懒洋洋地略低了低,“问先生好。”调教师看清了他项圈上的字,脸变了变,淡淡“嗯”了一声,就也不回地走了。

识羽转回,玲珑垂着把帕用过的一面折里面,重新递回去,接着慢慢抬起来,看着识羽脖上的项圈,忽然,“您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回先生,二十鞭,罚隶擅自拖延,违逆先生的命令。还有……隶早上放肆无礼,先生还没说罚什么。”玲珑缓缓把疼得本握不的双手背回后,努力直腰背,跪得格外标准。

然而他不甘心就这样沉沦于此,在日复一日的调教中被磨去自我,彻底沦为一个真正的、合格的隶。着泪,心上着血,疼得再狠,也好过麻木不仁。他要护着“自己”从这里活着走去,才有那么一丝微缈的希望,去谈“将来”。

经历过今日,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清醒,也更加定。蒋金韶,那个亲手把他推人间炼狱的、他的主人,并不会是他的救赎,而如今他跪在地上,声声向他的调教师哀求的,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了。

……

一贯沉默的隶忽然主动说了句话,识羽饶有兴致地笑起来,却没回答,而是反问:“忽然问我这个,我记得听谁说你是定制的,也就是正经有主的?”

说完这话,他就站起来,低冲着仍旧跪在地上若有所思的隶眨了眨睛,“好啦,你耽搁不起,我也要走了,希望次再见的时候,你别再是这副惨兮兮的样……咱们后会有期。”

缘无法解脱的时候,他抿了抿嘴,缓缓抬起,看着前执鞭的调教师,放了声音哀求:“先生,求您帮帮隶。”

“五十六,谢谢先生。”

玲珑看了韩昇一,随即恭谨地垂视线,俯以额地,真诚地行了个礼,“隶多谢先生。”

“才半天没见,怎么成这副样了?”识羽拦正在走廊里默默爬行的玲珑,从他泛红的脸颊、青紫的,看到他仍旧翘在前的,又看回他的睛,“哎呦,这是哭了多久啊?睛都哭了……”他半蹲,从兜里取一张帕递过去,“就这么回去,韩先生看了怕是要皱眉。”

不受控制地再次来,玲珑心俱疲,前模糊成一片,又莫名浮现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思绪散开,他模糊地想,如果真的有人可以把他从这的泥潭里拉去,赐给他希望和救赎……他大概愿意真心实意地跪在那人的脚,虔诚地献上自己的一切。

“先生……”玲珑看着罐里粉红的膏,轻轻蹙起眉

……

“你们韩大先生找我的可是个好差事,不用费心教那些不开窍的蠢材,钱一分也不少拿,我还乐得清静。”调教师斜靠在沙发扶手上,转看了隶一,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隶,我为什么要帮你?”

“祝你好运。”

韩昇看着前疼得脸发白,肤上覆了一层冷汗,仍旧一声不吭地端正跪着把布满红痕的双手捧到他手边的隶,“早这么听话,就不至于欠这么多罚了。”他收起戒尺,拿起笔在册上记了一笔,“还有什么?”

玲珑抬起睛,静静看了前的隶一。识羽已经换上了一隶在面客时才有资格穿的衣服,简洁素净的衫将他的材连同上的凌痕迹一并遮掩住,那副微微笑着递的模样,乍一看去,比起隶,倒更像是哪位误闯地室的客人。玲珑迟疑了片刻,到底伸手接过帕,低声了声谢。

韩昇用鞭挑起隶的,示意他继续。玲珑与韩昇对视了几秒,努力稳住声线,“隶想说,隶或许比先生更了解隶的主人。”他仰着,忍着来自本能的畏惧,不闪不避地仰望着韩昇,“请您相信,一个仍然会恐惧、会到羞耻,但却忍不住沦陷在,不得不跪在地上向主人摇尾乞怜的……昔日同窗,对主人来说,会是个更好的玩。”

他看着面前的隶沉默着重新垂视线,了然地,忽然端正了神:“想在这地方活得好一儿,你最好记住,隶,主人就是你活着的唯一意义,是你的主宰、你的希望、你的……神。”他接过帕收回袋,重新笑起来,“我说过,你运气不错。韩先生向来公事公办,你好好跟着他学,争取多讨主人喜一些,那就已经比这儿的绝大多数太多了。”他跪直凑近玲珑,忽然压低了声音,“至少不用再理会像今天这样自以为是的烦人调教师,不是吗?”

调教师看着隶狼狈的神,嘲地笑了笑,“今天你那韩先生准备的本来是更温和的‘豆蔻’,总要循序渐不是?可惜你自己非得要死要活的。既然在我这儿,就教你个乖。”他打开罐,指尖捻起一团膏抹在隶的尖上,指甲毫不怜惜地掐了掐那团备受折磨的,“先生给你什么,你就该德地受着,等自己上赶着再去求的时候,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想跟我易?也得看看自己付得起什么……”调教师夸张地笑了笑,迈步走近琴案,伸手抬起隶的糙的指腹毫不怜惜地挲过隶微微起来的脸颊,“脸得还不错,不如让我艹一次?”他低看着隶隐忍抗拒又不敢躲避的神,随手扇了隶两个耳光,自顾自接:“哦对,定制货,金贵着呢,我们这些普通人可玩不起。”他拉了声调,手指向轻佻地拧了拧前的夹,抬手从旁边的架上拿个玻璃罐放到琴案上,“或者让我瞧个闹,也不是不行,记得叫得带劲儿。喏,这一罐叫‘韶颜’,要么?”

本就不堪重负的心被自己亲手了把利刃,玲珑难受得浑发抖,却倔地不肯移开视线,“隶会听您的话,尽全力合您,努力跟您学习,争取讨主人心……求先生考虑。”

韩昇静静看着跪在脚轻轻颤抖着的隶,半晌,缓缓:“求饶是臣服的一表示,但也要挑时机。”他收回抵着颌的鞭,平静地续,“比如剩的十九鞭,一鞭也不会少,但在什么地方,怎么,全看我的心如何。”他拎着鞭在空中挽了个利落的鞭,勾起嘴角淡淡笑起来,“现在,隶,你可以求我了。”

“先生……想要什么?”手指再次牵动首,玲珑疼得气,泪忍不住再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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