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涌(2/3)

“但他还是我丈夫！”

“因为，我自己都有些忘记了。”

“为什么？”

“就算他不是我丈夫了我也会去的。”或许自己已经和栎分扬镳了，或许他们之间的路再也无法汇合，或许自己已经不再那么他了，但依然希望栎能过得幸福，不仅仅是于一个背叛者的负罪心理。

“老早以前了，我还在上大学的时候。”

“什么为什么？他是我丈夫啊！”

男人从驾驶座上瞟了季铭一，“那要是我不想呢？”

“知行告诉我的。”

“一个只存在在纸面上的丈夫？”

知行，“没错，但只是个名而已，要是警察足够靠谱，他们就会发现你和这事一瓜葛都没有。”

“就我知的来说，洗钱是没有的事。”

金钱上。”

“你们到底有没有？”

未接通成功的记录占满了整个屏幕，知行回来了，拿起衣服叫他。呆呆地跟着男人去，知行给女助理代了几句，就拉着季铭了行的电梯。

“你是不是还知些什么？”

“我要去见他一面。”

“没有”，只有一个记者样的人打来了电话，不知从哪里到的季铭的号码，没说几句手机就被知行拿过去了，从此就没接到过类似的电话了。

这人怎么能这样？这样对自己兄弟的状况毫不关心？太开始突突了，季铭压着自己的嗓音，不让它得过于突兀。

“那笔罚金的数字是我和二哥的遗产总和，还要乘

“你开车过来的？”

“嗯，他们是不应该找你。”

“他们现在被关在哪里？”安静了一阵，季铭还是想问。

“那坐你的车吧，我的车待会儿叫人开回去。”

栎耸了耸肩膀，没肯定也没否定，当钱多得超了一定额度后，漏税和合理避税的界限往往会变得模糊起来。

“我不知。”

季铭不知自己的语气或是表向知行暴了什么，男人不说话了，过了好一阵才告诉他，他得回去打几个电话。

“那是很大很大一笔钱，季铭。”栎又笑了，当他们还在一起生活时，季铭了什么傻事，栎就会对着他这样笑。

“但，你刚继承了遗产，不是吗？只要能获得自由，钱还可以再赚的。”

“那漏税呢？”

“没想到你会来。”坐来后拿起通话筒，栎第一句话就是这样，带着有些疲惫的微笑，他的声音听起来倒是没多少倦意。

“如果你想知一定很容易。”知行必然认识不少记者。

没办法有效的思考了，只是一次次地着那个重播键，冰冷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栎始终没接电话，可能是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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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瞎想了，在这里休息，我收工了带你回去。”

“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四天后，坐在A城经济犯罪拘留所接待室里，看到玻璃后的栎时，季铭还是觉得一切都很荒唐。栎的神还算不错，但他脸上现了季铭从没见过的青的胡茬，这让他看起来老了一些。

看着这个憔悴的栎，季铭觉得自己某个说不上来的地方在隐约发痛。针对云桦和栎名公司洗钱罪名的指控还没找到可以支撑起诉的证据逻辑链，但是已经查了那个分公司的漏税问题，本地报纸连登了好几个版面来报这起天文数字的经济犯罪。

撕掉贴在车窗上的罚单，把季铭在副驾驶座上安顿好，知行自己坐了驾驶座。自动驾驶系统无法走速通，他们汇了这城市午的车里。

玻璃后的栎了，“没人找你麻烦吧？”

“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你是怎么成为什么公司法人的？”

“如果没有洗钱的话，只要补足税款就可以回家了吧。”洗钱罪会遭到刑事指控，但只是偷漏税的话，第一次犯案足税款和罚款后，不会受到刑事罚。

坐在椅上，手里捧着女助理端过来的蜂茶，知行又回到人堆里去了，站在灯光师旁边指示他的工作。觉得好闷，像是无法呼到新鲜的空气，终于想起来可以给栎打电话，拨号过去，漫的响铃后，机械声提醒他，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