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yin刑二责 xuehua吐yulou 泣酒落玉盘(验刑 评一等yintun 赏鞭xue zhongxuepen酒 指jiangaochao(1/1)

一幅以白皙tun面为底,鞭痕烛泪为笔的雪绽红梅图最终完成的时候,那支粗长的红烛,已经几乎燃尽了,站在最前观刑的朝臣们人人有份,都得以亲手在小皇帝的tun上留下了痕迹,个个十分满足,而端木初两瓣routun皆是零落铺满嫣红的蜡ye,连tun缝间的嫩xue也没有被放过,当然了,端木初其实倒十分感激径直滴蜡在他yInxuexue口处的刑部侍郎。催情药的作用下,他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滚烫的烛泪滴落到屁股上,每一下都带起不受控制的颤抖,那yIn痒不止的saoxue,就更加是濒临高chao喷水的边缘,若不是刑部侍郎将那蜡ye滴在他xue眼,将一朵娇嫩rou花满满地覆盖上一层蜡壳,只怕端木初已经忍不住犯了忌。

红烛燃尽,端木初跪撅在晾tun凳上,由下人们抬着,在人群中展览了一大圈,这才晃晃悠悠被架回高台之上。那里早就备好刑具,等着执行下一道yIn刑呢。喻尘站在正中,抱臂瞧着端木初从晾tun凳上爬下来,从xue眼灌进去的清酒一直在肚子里摇晃,那鼓胀起来的小腹,经过了半晌功夫,不但没见小,反而似隆起的越发大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将yInye也全都堵在了xue内的缘故。

端木初尽力保持着优雅的姿势,高高地翘着屁股,四肢着地爬回喻尘脚边,主动开口道,“yIn奴已受yIn刑一道,请训诫师验刑。”

喻尘倒真的上前仔仔细细将那肥tun验看了一番,“tunrou细嫩白皙,着色清晰持久,鞭痕红而不紫,皮肤肿而不破,红梅遍布枝杈,无一处遗漏,此等yIntun,当为一等。可赏。”他甩开了手里的蛇皮长鞭,鞭稍垂落地面,“便赏鞭xue三十吧。录刑官好生记录下来。”

一边专门记录端木初受刑过程的录刑官连忙应是,运笔如飞,已是将喻尘所言,一字不落地记下,待陛下yIn刑一毕,这记录本还要补上陛下亲口补述的受刑感受,修订后下发民间各处,给民众赏析学习的。这却是后话暂且不提,只当下,端木初听说要赏saoxue三十鞭,已是激动不已,连连谢赏不迭,更是主动伸手扒开了肥软的tun瓣,若不是蜡壳盖住了嫩xue,只怕那xue口也要不住张合地求赏了。

喻尘挑眉笑笑,知道端木初已彻底进入了发情期。隐瞒分化身份的yIn荡omega,长久得不到男Jing浇灌,本能中的yIn性一直得不到释放,积攒在身体中,一旦日久爆发,就将完全摧毁理智,催生出只识得rou棒,日夜吸取Jingye为食的yIn兽。而现在,喻尘作为端木初的训诫师,就必须要以更加羞耻的调教以及催yIn的药物,将堆积的信息素逐步引出,将之调教为守矩的yIn奴。

看端木初做好了准备,长长的蛇鞭便兜风而下,巧妙地抽进tun缝之间,鞭稍在xue眼处重重一顿,逼出端木初一声yIn叫。连续几鞭落下去,原本完整覆盖住yInxuexue口的凝固蜡ye就被撕开了口子,像是划破牛rou冻一般,那裂口随着鞭声起落越来越明显,喻尘显然是刻意地掌控了落鞭的速度和力道,赏在yInxue上的三十下蛇鞭打完,刚刚好将那层嫣红的蜡膜完整抽落而下,暴露出了内里rou花的模样。

那娇嫩的rou花经了一番鞭挞,不复粉嫩的颜色,反而是如方才的烛泪一样的嫣红,但和之前平整的蜡壳相比,除了颜色相仿之外,这yInxue褶皱处晶亮亮一层yInye,时而翕动张合,隐约露出深处sao红xuerou,十分勾人。

“yInxue赏鞭三十已过。执行yIn刑二责,xue花吐欲露,泣酒落玉盘。”唱刑官高声唱刑。

端木初被从地上扶起来,送到了刑床上,先是在颈上绕了项圈扣于床头,而后将双手双脚分别一一绑缚在四根支柱顶端,手上的还好,只是抬高手臂就能维持,可脚上的却是高高吊起,直至挺翘肥tun完全悬空。喻尘先是上前按了按他小腹,直按得端木初哭叫起来,又摸了摸那嫣红rouxue,确认无误后,这才退开了两步,依然是那根长长的蛇鞭,只这次却不局限于打在屁股上saoxue上,第一鞭便是落在了胸前ru头之上。

“啊……一……谢…谢训诫师调教yIn奴……”喻尘每打一下,端木初就浪叫一声,再报数谢赏。如此循环,等胸前ru头已肿至樱桃般大小,大腿根也抽得红痕遍布,喻尘才终于大发慈悲地,将鞭子重新转向了端木初yIn荡不堪的rouxue口。

在那口saoxue上才刚刚只打了一鞭,端木初已经终于忍不住,“yIn奴的saoxue…嗯啊…不行了……呜呜呜…要喷水了……请,请允许yIn奴……唔…要……让yIn奴的saoxue高chao吧……!求您……赏yIn奴贱xue……!”

喻尘略皱了皱眉,扬手连抽了十鞭上去,本就红肿的xue口在这疾风骤雨的鞭打之下,更是肿起老高。端木初哭叫得厉害,双腿连小腹都是抽搐般抖个不住,只是未得训诫师点头,即使这般yIn刑之下,依然将一口肿xue咬得死紧,不敢当真喷了一肚子yInye并清酒出来。

“准了。”

喻尘的两个字,此刻于端木初如同神旨,话音还未落,原本瑟缩的嫣红rou花便绽放开一个小口,时间仿佛有一瞬间的静止,台下众人皆是眼睁睁地见那rou花绽开,连xuerou都被挤出,而后凝固的场景突然打碎,吊在半空的肥tun不经触碰,tunrou自发痉挛,带动整个双tun一阵乱抖,紧接着,如同喷泉般的清澈水流,自那sao红媚rou之间飞溅而出,刑床下摆好了圆形的白玉酒盘,那大股的清ye飞射,最终全部落入玉盘之中,做了扩音雕刻的玉盘内立时叮叮咚咚响成一片,那清脆的声响便似一首yIn曲,听得台下人都是下腹发紧,口水直吞。

这第一次的喷射虽然持久,但并未将腹中酒ye喷尽,喻尘扬手,一鞭抽在端木初屁股上,还留在那tun面上的红梅图,在刚才端木初主动掰开tun瓣求抽xue的时候,就毁得七七八八,这会儿喻尘再次落鞭,那红梅朵朵剥落,很快就是一地斑驳,而端木初的saotun之上,留下的就是整齐的鞭痕,肿痕一道压着一道布满肥嫩的tunrou,直将两瓣tunrou全部渲染上了同yInxue一般的大红色彩,而端木初已经在被蛇鞭打屁股的过程当中,又喷射了第二回。

第二次的喷水没有初时剧烈,玉盘上奏响的yIn曲舒缓了许多,反而更有大珠小珠落玉盘的yIn巧之感。喻尘上前,死死向下按住端木初已经恢复平坦的小腹,另一手探进翻出的滑腻xuerou之间,三指齐动,一阵极快的cao弄,xue眼处噗叽噗叽的水声不断传来,媚rou随着指jian不住卷进翻出,喻尘飞快地插了那saoxue半晌,陡然一顿,抽出手指,只见刚才仿似已经喷尽了sao水的yInxue又是一阵张合抽搐,又一股水流飞射而出。

“yIn奴又喷了…手指,好厉害……cao到saoxue喷水了…”

这一次不同先前,喷的几乎都是端木初saoxue发情产的yIn水,毕竟是还没开苞的雏儿,虽是性yIn,水量到底不像被cao惯了xue的yIn奴般大,只浅浅射了两股,就住了,只是肿xue依然是翕动不止,却喷不出水来了。

端木初腰酸腿软地从刑床上翻下来,浪叫得太过,连声音都哑了,但还是努力地大声唱刑请罚,“yIn奴已受yIn刑二责,请……请训诫师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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