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调教房试刑选yinju 自述caoxue感受(打pigu 假yangju自渎 冰火两重天 大量自述(1/1)
端木初亲笔题画了yInxue图样的yIn刑全录典籍,在盖了印之后,便批量翻制,传向民间,以此开启了yIn规盛行的风气,各种规模登记的训诫馆如雨后春笋,应运而生。当然了,这是后话。当日喻尘以长柄杓取了他xue内yInye,调了金墨,又用细狼毫涂满了xue口每一道褶皱,趁着金墨未干之时,覆上软宣纸,拿暖玉杵按摩xue眼四周,直至留下一幅Jing致的金菊yInxue图。
发往民间的自然是誊过的副本,而这幅原画,则是被调教房装裱了起来,就挂于端木初寝殿窗前,随时可见的地方,让端木初自己日日瞧着,也算是时时提醒他自己的yIn荡了。
拖了许久的yIn典一事暂告一段落,喻尘也终于能带端木初回到调教房选择日常yIn具,调教官们更是早就等不及了。进调教房自然还是脱去全身衣物,上一回不过是让端木初暂且见识见识,这一回要正经选yIn具了,当然样样要严格按照规矩来。端木初先是在院中自己晾tun请责,由低等调教官在屁股上赏了层红霞,再露出xue眼,赏了yInxue细鞭,等下身yIn荡秘处尽都挨过了训诫,这才能进门。
喻尘已在正堂等着了,见端木初终于扭着屁股爬进门来,这才笑道:“往后定了yIn规,saotun自然是随时软红温手,就不必今日这般特意在门口晾着等赏了。”又挥手示意下人捧上了早备好的yIn具,各式各样琳琅Jing巧,不一而足,喻尘起身,指尖空悬着在众多托盘上一一扫过,又转头看看端木初,“陛下身份毕竟不同,整个调教房围着您一个人转,但这极yIn的身子,不好生调教训诫,也辜负了陛下托福,所以……”喻尘略顿了顿,才继续道:“yIn规定下,往后陛下便万事由不得自己了。”
“yIn奴知晓。”端木初听了喻尘的话,非但没有露出一点惶恐的表情,反而十分期待地应道。
喻尘于是便又是一笑,“既然如此,便选yIn具吧。”他停留在第一个托盘前,“第一项是日常责tun的刑具,需得选轻、中、重三种。轻的一支,每日早晚抽tun警示,上色要快,着色要艳……”喻尘一边说着,一边随手点了几只,“调教官,给yIn奴试刑。”
调教官应下,因为今日要试的yIn具着实多,所以搬了春凳来,让端木初直接趴上去,双腿跨坐在两边,保持着肥tun挺翘松弛,轻轻一拍,tunrou便能颤上三下,不会因为绷紧屁股而影响试刑的效果。调教官手里拿了喻尘点过的东西,立定在端木初身侧,“每种十下,yIn奴需仔细品刑,而后口述感受,再从中选择最适合的一种。”
说罢也不等端木初应,便执起了第一支刑具,那是一只薄竹篾,纤薄软韧,嗖地一声抽到屁股上,登时就是一条两指宽的红痕,像是擦掉一层细皮似的刺疼,让端木初有些不适地抽了一下腿。试刑的时候不用他报数,调教官手下极快,转眼就是十下,一下叠着一下,十下过去仍只留下那一道红痕。
喻尘走上前看了看,皱了皱眉,“换了,再试。”
第二只戒尺随即接上,紧紧挨着上一道竹篾留下的红痕抽下去,又是十下叠着,完美在端木初tun尖儿留下了第二道清晰的尺痕。这回喻尘勉强点了点头,第三只轻刑是条短鞭,伤痕纤细,十下摞上去,竟是微微隆起了一道肿痕来。
“竹篾过轻,留痕太浅。短鞭过软,鞭痕凌厉,不易晕染。轻刑便是戒尺吧。”喻尘直接定下了这第一道醒tun的刑具,又伸手掐着那道戒尺留下的伤痕试了试手感,“每日早晚五十,均匀抽遍tunrou,当可保证肥tun红而不肿,若红tun维持不久,午间再加五十。”一旁记录官连忙将喻尘所说记下。
而后又是中刑、重刑,一一试过,出乎意料的,大多数人觉得偏重的长鞭,端木初倒是挨得极好,十下长鞭留下一道近指高的嫣红肿痕,却是肿而不破。至于重刑最后定了黄梨木的重杖,左右各一杖方记一下,端木初挨了十下已是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停了板子那肿tun兀自颤个不住。
屁股上的刑具试了个遍,为了对比效果,每一刑都只留一道痕迹,那肥翘的tunrou上,由上至下,越来越红越来越肿,等挨到最后的黄花梨大板子时,已是抽到tun腿相接处的嫩rou上,也难怪端木初又哭又叫。
喻尘他是疼了,原本插xue的yIn具是要放到最后试的,直接提到了前头来,只要那yInxue里头发了sao,屁股上的疼自然就都会成了爽,这也算是对端木初极怜惜的了。
caoxue的yIn具喻尘没替他决定,而是摆在端木初面前,让他一一试了再自己去选。端木初看到那一盘琳琅满足的假阳具,倒是勉强忘了屁股上的疼,上来就选了其中一支最是粗长的,小心翼翼地避开屁股上的肿痕,圆润的gui头抵在xue口,轻轻向里一顶,那鸡蛋大小的gui头便插入了xue内。端木初软软地喘了两口,只一小会儿就适应了内壁被撑开的感觉,动手自己cao弄起yInxue来。
他那saoxue这么几天已经开发得极好,深深浅浅cao了才几下,就缓缓渗出yInye来,刚才还哭着叫疼,这会儿也全忘到了脑后去,自己握着那假阳具的底座,忘情cao弄。
喻尘可不是来看着他享受的,上前用靴尖踢了踢端木初腿根那道肿得最厉害的僵痕,端木初果然呜咽了一声,手上caoxue的动作也是一顿,喻尘靴尖还在撵着他屁股,逼得端木初又是疼又是爽得在他脚下不住扭着屁股,喻尘这才说道:“小sao货,让你试yIn具可不是让你爽的。”
端木初聪慧,只要喻尘稍一提醒,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闭了眼睛,绞紧xuerou,仔细感受着那yIn具在xue内的抽插,“这只yIn具……唔,gui头圆润,蹭着肠壁时很…很爽……很粗所以能撑开内壁…还有……刮搔敏感点…就会流出sao水来……开始是冰冰凉凉的,cao几下就会…热起来……要用力才能抽出来,媚rou紧紧裹缠着……就,就好像要和yIn荡的xuerou融化在一起一样……唔啊……还有,假鸡巴很硬……能cao进好深的地方……yIn奴很喜欢……”
“我看你是什么都喜欢。”一旁看着的调教官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亲自上前握住端木初的腕子,强迫他换了一只寒玉的阳具,重新cao进自己xue内。
“啊……好凉……”端木初才刚将那只明显小一号的寒玉玉势插进自己yInxue内,就忍不住高声浪叫起来,sao水都要冻住了…xuerou……冰得痉挛了……一直在…一直在颤抖唔……我的saoxue唔…好多yInye,抽插的时候…有咕叽咕叽的水声…saoxue好yIn荡,喜欢冰的阳具……又在抽搐了…屁眼要喷水了……求……想要高chao……”
“准了。”喻尘点了点头,又向一边的调教官道:“这只yInxue倒是对寒物敏感,夏日里倒是省了冰xue的事,至于冬日里,备下蒸xue的物事,多填卵石蒸着些。务必要一样敏感才好。”
调教官自然是笑着应了,随手又挑了只通体生满软刺的,cao进端木初xue里。端木初xue内刚才又是热又是冰,刺激得已是喷了一回,这下这只满是倒刺的假阳物塞进xue内,那软刺凸起戳在仍旧敏感颤抖的内壁上,调教官看他爽得手上无力,便主动握住那支假阳,在他xue内猛cao了起来,竟是逼得端木初,直接翻着白眼又喷了一回。
“好厉害…大鸡巴又……cao烂saoxue了…好多软软的…唔啊……刺到sao点了…又cao到了……yInxue…嗯啊……”端木初已经完全忘了屁股上还有伤,主动扒开了tunrou,向调教师手上一下下地撞过去,“要…更深……再caoyIn奴sao点……”
那一盘各种大小的假阳具,端木初最终全部试了一个遍,本是要他挑上几个喜欢的,最后倒如同调教官戏言,端木初根本是无一不爱,索性便尽数全搬回了寝殿内。就连堵那Jing孔的细棒都挑了数只带不同雕龙的回去。
端木初那yInxue被他自己cao得xuerou乱翻,比之在朝堂上让群臣轮jian时相差无几,喻尘倒是不意外,反而是调教官几次上前验看他xue内情况,仿佛生怕他将自己cao伤着了一般,还是喻尘笑着止了,“这种极yIn的sao货,不必如此小心。”
“之后还有抽xue的刑没有试,这口saoxue已是几乎让yIn奴自己玩烂了……”调教官仍是皱眉。
“直接抽在xuerou上头岂不是更好。”喻尘挑眉,“这saoxue恋痛得狠,就是要往内里赏些厉害的,才能叫他发出yIn性来。我看这催情的yIn药也用不上多久,抽肿了那yInxue多cao上几回,比什么yIn药都还有用些。”
抽xue的刑具样式不多,不过都是些细软鞭子,有单股长鞭,也有多股短鞭,端木初左右已经浪得不知身在何处,喻尘抽在他xuerou上的鞭子,也不过是让他多喷了两回而已。从调教房出来的时候,yInxue肿烂得连双腿也合不上,喻尘索性没费那个功夫让人送他回寝宫,干脆便留在调教房内宿下了。
宿在调教房当然也要依调教房的规矩,这整夜里,yInxue都必然不能空闲,喻尘干脆将白天没来得及试的ru夹口塞都给端木初带好了,又将人架上了木马,蒙了眼,由得他自己在木马上继续发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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