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铃还须系铃人(2/3)

曹一帆觉得怪不好意思的，想起她喜女生，又这么温柔，不禁有些脸红，心想她真会「撩」。

曹一帆脑海里总算把这一堆事儿捋清了一，推测问：「所以苏文杰掳走我是严永昌指使的？」

「所以林靖是为了合你才结婚，而他也可借此回归严氏？」曹一帆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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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思无声讪笑。

「有关系。自从我说服不成功，家父就与严永昌互通消息。严永昌为达目的，派人日夜监视阿靖、搜集报，看看能否抓到他什么把柄，结果却看到张舒婷攻击之后，他张地把你护着的模样。严永昌就猜到阿靖不愿联姻的原因是你，所以他就调查了你，还顺着张舒婷那条线，找到了苏文杰，他想着透过苏文杰动手，即便失败了，也能推得一二净，查不到他那里，因为你和苏文杰有私怨，而苏文杰又是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没本事回咬他」程雅曦看曹一帆表不对，就先停了来。

「我？」曹一帆眉皱，一脸不可置信。

这些话让曹一帆很意外，她一直觉得林靖最在意、最想保护的人就是林阿姨，没想到他会放弃为母报仇的捷径。

「再后来，张舒婷不是到C&T办公大楼门闹事吗？你们还在那里争执、打架。」

「他看得准嘛」曹一帆叹。

「恭喜你，新婚快乐。」像被对方的喜悦染似的，曹一帆微笑着，由衷喜。

两勺糕肚，程雅曦嘴，说：「那两个自以为是的老狐狸，其实早就计划好，要我们联姻。我父亲呢，像刚才所说，希望借着攀附严氏，回国分一杯羹。而严永昌则是因为想要一个有能力的继承人。他近年经常生病，力和神都大不如前，可严氏却又陆续现各问题，需要大整顿。他觉得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想有一位年轻、有魄力的接班人协助自己。然而严家小儿只有些小聪明，成不了大」

「不好意思，我打断一。」顾小思礼貌地暂断她，再侧对曹一帆补充：「严永昌走了老板母后，又娶了一位大小，生了一个儿。」

她居然偷吃她的糕，曹一帆没想到贵如她，也有孩气的一面。

「记得。」她上本能地往后退。

「谢谢。」程雅曦优雅，而后看向窗外的远方，回忆：「我们想过私奔，可后来我想我不希望她后半辈都过着逃逸般的人生，所以我们假装分手，我回到父亲边。我假装乖巧顺从，暗地里，却慢慢夺取他的力量，因为只有取代他、剥夺他的一切，才能一劳永逸，才再也没人能威胁我。」她的中仿佛有一团火，曹一帆觉得她这个神，和林靖像极了。

「哦明白了。」曹一帆。

「对了一半。以联姻回归严氏，是给你、给世人输的理由。」程雅曦边说边偷拿勺挖曹一帆和顾小思的甜品。

旁边的顾小思倒是如捣蒜。

「不，一也不准，那只是表象。阿靖对严永昌恨之骨，本不屑要一分一毫。他跟我结婚是因为你。」程雅曦反驳。

「后来我又找了他几次，给他开很优厚的条件，又跟他说，只要回严氏、夺取他父亲的一切，就能为林伯母报当年之仇，但都没能说服他。他说结婚是一辈的事，只能跟最的人结，不能随便。真没想到冷漠如他，也有的时候。」说到这里，程雅曦不禁偷翻了个白，以表三顾草庐也不成功的不满。

「这些年来，阿靖非常拼搏、晋升很快，还在商场上留了心狠手辣、锱铢必较的形象，严永昌看准了他力争上游、又有急于求成的个，以严氏控这块为诱饵，由我来当说客，想促成这段婚姻。」程雅曦解释。

「是的，帆帆。」顾小思帮程雅曦补充：「据boss后来查到的消息，

法，他很在行，把我老婆和她的家人吓得不轻，啊那时还不是老婆，是女朋友。」说到这里，程雅曦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煞是好看。

「那只是两个老人的好想法，你有苦衷，还可行，但林靖如他自己所说，没人能他任何事，他们怎么知自己的如意算盘能打响呢？」曹一帆一时间想不明白。

程雅曦也，接着说：「总结来说就是严永昌虽然人格有缺陷，却对守护家业很执着，不放心给小儿，也有防着第二任妻的外家，于是想起了阿靖。那时阿靖已是C&T营业经理。他原本是想向我爸询问阿靖的业务能力，没想到聊着聊着，却得了联姻的结果。他认为联姻能令阿靖名正言顺地接手严氏，毕竟失联多年，突然回归，一定会引起很多人不满，要堵住东和外戚的嘴，只能帮他加筹码。」

咖啡来了，她暂停了一。等服务生走远，她呷了一，又继续：「可我爸也不蠢。既怕我是假意投诚，又想巩固在国的势力，于是要我回国追阿靖，表示只要我能跟阿靖结婚，才会让我真正继承家业。」

也不算打架吧？就互扇了一个耳光，曹一帆想。 「这跟张舒婷有什么关系？」她越听越糊涂。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碰面吗？」程雅曦竟边讲边伸手平她眉心的皱折。

「那是我第一次当说客，当时还不知你们的关系。我请他跟我假结婚，等我拿程氏，我们就离婚，可他不同意。我又跟他说，我从父亲那里探听到，倘若我说服不成功，严永昌可能会采取手段，也要把他回去，可他说他不怕。哼真是个自傲的人。」最后一句，程雅曦带着取笑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