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落砚(溺shui,迷玩)(2/2)

萧亭砚登基那天,隋闻很难过,又有些开心。

这是他朝思暮想的美人,他午夜梦回的绮念。

隋闻眯起眼,指腹狠狠地蹂躏人儿的唇角,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抹红痕。

那么乖巧,那么温顺,那么脆弱又毫无防备,这个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这个强大又脆弱的青年,这个俊美无俦的人间绝色,就这么无知无觉地昏迷瘫软在他的身下,任由他肆意爱抚采食,摆弄把玩,而没有一丝反抗,软烂无力地予取予求。

他知道晏国朝野中视萧亭砚为眼中钉的人不在少数,知道萧亭砚过得并不快乐,也知道他看起来霸气又强大,其实心里很软很脆弱,很害怕失去,害怕孤身一人。

真是让人欲仙欲死。

雷雨之夜,一身伤痕的青年那么纤弱单薄,在面对刺客追杀之时,却死死地咬牙坚持着不肯倒下。

萧亭砚依旧沉沉地昏迷着,意识全无地被隋闻禁锢在臂弯中,头颈软软地后折,红肿的嘴唇被啃咬得无力合上,无知无觉地微微张开着,绵软的身体随着隋闻的品尝采食而无力地晃动着,手臂软垂在身后,柔软的手指轻轻蹭着床单。

淫靡的银丝从二人纠缠结合的地方滑落下来,顺着萧亭砚的下颌和脖颈流淌到胸口,沾湿了胸前沉睡的花蕾。

意识全无的青年没有挣扎,无知无觉地后仰着头,微张的眼皮之下一片无辜可怜的奶白,脖颈线条向后拉长,露出一枚精致的喉结。他是那么的乖巧顺从,听话地软靠在隋闻怀里,听话地昏在隋闻掌中,听话地张开嘴,用唇角溢出的津液润湿隋闻的指尖,敞开自己漂亮的身体,邀请男人来弄坏他,欺凌他,占有他。

隋闻闭着眼,在这无意识的亲吻和爱抚中释放了出来。

隋闻双臂托着萧亭砚的脊背,低头舔舐着流下来的津液,粗糙的掌心用力地抚摸着萧亭砚腰侧的肌肤。

隋闻抚摸着萧亭砚的额角,指腹轻轻蹭着萧亭砚紧闭的双眼。

他不希望萧亭砚恨他。

隋闻喘息着,红了眼眶。

隋闻把萧亭砚的衣衫褪到手肘,双臂从人儿的腋下穿过,温柔地托起萧亭砚的脊背,把昏迷的青年抱了起来。萧亭砚后仰着头颈,双肩后折,胸膛前倾,被隋闻稳稳地抱在了怀里,搭在男人肩头的玉腿颓然垂落了下来,堪堪挂在隋闻的手肘处,绵软的上身无力地靠着隋闻的胸膛,头颈歪倒在隋闻肩头,脸颊埋在男人温热的颈窝里,双臂无力地软垂在身侧,被隋闻摆弄着将衣衫尽数褪去。隋闻一边摆弄着萧亭砚软烂的身体,一边低头亲吻萧亭砚的侧颈,在人儿左边耳朵的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印着一颗小巧可爱的朱砂痣,颜色鲜艳秾丽,让人忍不住不停地舔吻品尝。隋闻一只手臂紧紧地圈住萧亭砚的腰身,把昏迷不醒的青年禁锢在怀里,一手托住萧亭砚的后颈,抬起那张风华绝代的脸,深深地注视过去——昏迷中的人儿闭着眼睛,眉眼温顺,当年的青涩稚嫩已然消失,眉骨和鼻梁都是那么精致立体,嫣红的唇也像被打湿的花瓣一般,君王的杀伐戾气随着意识的沉睡消散而被稀释淡去,只剩下泼墨山水一般明艳动人的美丽。

他用力地舔吻啃咬着,卷着那柔软无力的小舌抵死缠绵,贪婪地吞咽着甘甜的津液,用舌尖扫过萧亭砚口中每一寸温软,恨不得把人的血肉吸干,把骨骼碾碎,再拆吃入腹。

眉目松软安详,乖巧温顺地沉沉昏晕的时候,倒是把平日里藏起来的俊美无俦统统展现了出来。

开心的是,青年最温软无害的样子,最美丽诱人的样子,他见过,而其他人永远也没有机会见到了。

隋闻像一头饥饿的野兽一般疯狂地亲吻啃咬着萧亭砚绵软的身体,疯了似的在那具漂亮的酮体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伤痕和血迹,而被侵犯占有的人儿却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始终昏沉地晕迷着,像一具柔软温热的尸体一般,任由发疯的男人肆意玩弄。

没有欲望,没有疯狂,只有沉重的爱和疼惜。

就这样永恒地沉睡晕寐下去,在我的骨血里扎根,汲取我的爱和生命,成为我的一部分,与我一起呼吸,一起死去。

青年睡着的样子是那么美,那么无害又干净,柔软的身体,纤细的腰肢,温驯安静的灵魂,都让十四岁的小隋闻生出满满的保护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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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亭砚十九岁那年,曾经遭遇过朝中大变,他被迫流落在外,恰好被在外游历的隋闻撞见。

那一夜,青年终于在一个陌生的少年郎怀里卸下伪装和盔甲,他把自己缩成一团,藏在少年并不宽厚的怀抱里,享受着或许此后一生都没有机会拥有的,依靠别人的感觉。

我愿意让你沉沦在虚妄的梦境里,哪怕那里没有我,哪怕我拥有的只是一个昏迷的躯壳,一具会呼吸的尸体,也没有关系。

真像个祸国殃民的妖精。

快要天亮的时候,隋闻半靠在床头,把昏软晕寐的青年搂在怀里,让人趴卧在他的胸膛上。他一手按住萧亭砚修长笔直的双腿,一手搂着萧亭砚布满吻痕的背脊,把自己的欲望送进萧亭砚大腿之间,发了疯地抽送起来。

“砚儿……”隋闻抚摸着萧亭砚的后脑和脖颈,嘴唇贴着萧亭砚的耳畔,低低地呢喃着,“我真想让你一辈子都这样昏迷在我怀里,不要醒来。”

他用拇指轻轻地抵开萧亭砚无力的口唇,指尖卷住疲软娇嫩的小舌,小心翼翼地揉弄着人儿口中的温软。

隋闻折腾了人儿无知无觉的身子整整一夜,却并没有在萧亭砚失去意识的时候完全占有这个昏迷不醒的青年君王。

如果萧亭砚不是一国之君的话,怕也会是个倾国倾城的祸水吧。

他想把这个青年捧在掌心里,疼他,宠他,爱他,护他。

平复心情之后,隋闻轻轻地抬起萧亭砚的下巴,温柔地舔去萧亭砚唇上的血迹,最后在萧亭砚唇上烙下一吻。

不要醒来,不要离开我的怀抱,不要挣扎,不要拒绝。

萧亭砚登基大典并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难过的是,青年终究还是把自己扔进了王宫的囚牢里,戴上了名为权利和天下的枷锁,他不再拥有脆弱的资格,他被迫成为所有人的依靠。

隋闻轻笑出声,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欲望浸染的喟叹。

隋闻俯下身去,用指尖去描绘萧亭砚的勾人的眉骨和眼帘,指腹缓缓向下游走,情不自禁地就揉起了萧亭砚的嘴唇——萧亭砚肤色冷白,那双唇却是明丽的嫣红色,像雪中寒梅,画上朱砂,清冷和妖艳交织在一处,倒不显违和,反而愈发充满韵味。

隋闻望着萧亭砚昏迷的可人儿模样,眼里全是厚重的温柔和怜惜,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把青年紧紧地抱在怀里。

他也不允许其他人见到。

萧亭砚昏迷着趴在隋闻怀中,头搁在隋闻的肩窝里,嘴唇的鼻尖都紧贴着隋闻的侧颈,手臂无力地搭在隋闻腰间。隋闻抽送的时候,萧亭砚的整个身子都在颤动,像被骤雨打湿的花枝一般,嘴唇随着晃动一下下地擦过隋闻的脖颈,像在轻柔地亲吻,绵软的手也无意识地蹭着隋闻的腰腹,仿佛撩拨的爱抚。

直到他们二人合力将刺客斩杀,青年才脱力地昏倒在隋闻怀里,那人脸上的稚气早已被血腥掩盖,原本该是酸甜清冽的年纪,却被命运污浊得又苦又涩。

萧亭砚的一条玉腿被高高抬起,软绵绵的挂在隋闻肩头,随着男人的动作而无力摇晃,笔直的小腿微微翘起,踝骨弯折,雪白的玉足伶仃悬空着,脚尖像雨幕中的纤弱花枝,一下一下地轻轻颤动着。人儿的衣衫被隋闻一件件解开,露出精瘦的胸膛和细窄的腰腹,雪白的皮肤上勾勒着漂亮的肌肉线条,肩颈的线条流畅漂亮,骨窝深陷,笔直的锁骨仿佛白玉雕刻的一般,诱人又脆弱,让人想要一口咬碎。

他其实知道得很多。

隋闻深吸一口气,几乎虔诚地低下头,吻上那温软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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