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一波诡(迷药,自迷,昏迷koujiao)(1/3)

章十一.波诡

马车出发的时候,萧亭砚还昏昏睡着,陆平疆唤不醒他,只好把人严严实实地裹在斗篷里,直接横抱上了马车。

天色朦胧,清雾凉薄,熹微晨光中,隐约可以分辨出随行的暗卫里多了一个陌生的身影,那人带着宽大的兜帽,身形隐匿在Yin影中,目光一直死死地锁定在这边。

陆平疆挑眉,不置一词地抱着青年进了马车,神色间似在考量着什么。

马车行驶了半日,这期间萧亭砚清醒过几次,陆平疆就会趁着人有Jing神的时候,和他讲讲他忘记的事情。

左右与事实出入不大,只不过把顾惊羽的身份替换成了自己,又把顾惊羽离开的六年三言两语地用自己填满,然后把顾惊羽一棍子打成了一个垂涎美色,在战场上趁他受伤把人掳走,差点强要他的登徒浪子。

至于隋闻,他只字未提。

萧亭砚一直乖乖地窝在陆平疆怀里,安静地听着,有时候不知不觉地就会昏睡过去,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又相信了几分。

倒也无妨,起码他现在完全地信任和依赖陆平疆,其他的可以徐徐图之,不必急于一时。

过了正午,马车从平原入了山区。

路上颠簸,惹得萧亭砚颇不安适。

为了避人耳目免生枝节,马车走的不是官道,而是一些山谷小路,虚弱的青年被颠得浑身发汗,头晕眼花,时不时就要上吐下泻,更是一口饭食都吃不下去,脸色惨白如纸,只能蔫蔫地卧在陆平疆怀里,身体疲惫至极,却又难受得无法入睡,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连沉沦迷离的快感都被熬干了,只剩下苦痛折磨。

彼时萧亭砚刚刚呕完一次,却是什么也没吐出来,苍白单薄的人儿扶着一棵树微微喘息,整个人都在发抖,冷汗从他的下巴上滴落下来。

“砚儿,”陆平疆走上前,把人揽进怀里,摸着萧亭砚的汗shi的头发,声音温柔低沉,带着藏不住的心疼和担忧,“我们不走了,先歇一歇好不好?”

萧亭砚靠在陆平疆怀里,红着眼摇头——此去帝都全是山路,日夜兼程也要至少四五日才能抵达,他已经离开帝都将近一月,若是再因为他身子不爽利就耽误行程的话,怕是要把朝中大臣的头发都等掉了。

况且,休息片刻也不过治标,再启程的时候,该难受还是难受。

萧亭砚用脸颊蹭着陆平疆的肩膀,手臂环在男人腰间,身子软绵绵地埋进男人宽厚的怀抱里,眼帘沉重半垂,眼眶又疼又烫,整个人都疲惫得紧,但是后脑的钝痛却偏偏不让他入眠。他闭了闭眼,轻轻开口,嘶哑干涩的嗓子低语出声,像是乞求,又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舅舅,迷晕砚儿……昏着就不难受了……”

陆平疆一时有些无措——他不像顾惊羽那般有那种嗜好,也是从隋闻那里才第一次了解到萧亭砚有这方面的乐趣,此时身上并没有准备什么使人长时间昏迷的药物。

他低头看了看青年脖子上的淤青,嘴里发苦,昨天掐得重了一些,此时他是万万不敢再勒住人儿的脖子了,生怕损了青年的心肺,再勒出什么毛病来。他又覆上青年的后颈,眯起眼,想了想觉得不妥,打晕人的效力太短,若是一直这么敲下去,等到了帝都,怕是要把小砚儿给敲傻了。

此时这舅甥二人偏偏没有一个人想到那个被陆平疆随手揣在荷包里的铃铛——陆平疆不以为意,萧亭砚忘了干净。

见陆平疆沉默,萧亭砚神色恹恹的,晃着发紧的脑袋在陆平疆胸膛上蹭了几下,然后吸吸鼻子,额头抵着陆平疆的肩窝,小声开口:“没关系,还是快些赶路吧,我受得住的……”

陆平疆眉头一皱,突然感觉身后一阵风涌来,一只手就伸在了萧亭砚面前,手里还握着一个小瓷瓶。

萧亭砚微微侧首抬眼,望见那个熟悉的葫芦形青瓷瓶身之后,眼中一喜——那是他从前常用的一种迷药,药性很猛,他每次只敢用半粒,能够让人无知无觉地昏睡一晚上。

来不及去在意这个“陪了自己六年”的男人为何身上没有那些物件,又为何对这药瓶满眼陌生,他自顾自地拿过瓶子,取了一整粒出来,含进口中。

那药丸入口清甜,他一向很喜欢,萧亭砚用舌尖慢慢地舔着,那甜味随着药丸融化沁入他的肺腑,让他很是舒心。

随着甜味而来的是药效,萧亭砚一向不喜欢直接吞下去,而是偏爱慢慢舔食,所以药效也是缓缓地起着作用,温柔地拉扯着他疲惫的意识。青年眉眼一松,失神地眨了眨眼,头脑变得沉重,眸光也开始慢慢涣散,眼帘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向下拉拽,眼前的场景逐渐变得模糊不清,有白光远远的照过来,在他眼前炸裂成扭曲交织的色块。他原地摇晃了一下,双腿一软,整个人软绵绵地软倒在陆平疆身上,四肢发麻,久违的暖意和愉悦在脑中交织,缠绕成旖旎氤氲的恍惚混沌,那双茶色的眼睛控制不住地上翻,睫毛簌簌颤抖着,口唇微张,喉中发出急促的喘息声,小舌也堪堪瘫软在唇角,有透明的津ye滴落下来,淌入他雪白的脖颈。

“嗯……晕……”

“……唔……嗯……”

人儿的身子颤抖着,口中发出一丝细长的娇yin,然后头重重地一沉,身子猛地瘫软下坠,被陆平疆一把搂住,脆弱纤细的脖颈向后折倒在陆平疆臂弯中,眼睛彻底翻了上去,四肢无力地瘫软在了陆平疆怀里,陷入了深深的晕寐昏迷。

萧亭砚昏得无知无觉,手臂像断了一般折在陆平疆胸前,柔荑挂在腕骨上,无力的软垂晃动,腰肢弯折,头颓然歪向一侧,在侧颈上拉出一条琴弦似的脉络,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半跪着拖在地上。

陆平疆半跪下来,一手托着萧亭砚的后背,一手抚上萧亭砚的侧颈,把人搂在胸前,轻轻晃了晃萧亭砚的脸庞,口中低低地唤着:“砚儿?砚儿?”

昏迷的人儿没有反应,兀自昏得深沉,头随着陆平疆的动作无助地摇晃了几下,从男人指尖滑脱,向一侧颓然垂落。

这一落,直直落在了男人的心弦上。

乖顺,脆弱,无力,绵软,这些在男人眼里无一不是致命的毒药,诱着他发疯,上瘾,沉沦欲海。

陆平疆深吸一口气,顺势把拇指探进萧亭砚的口中,搅动着那人柔软无力的唇舌,然后一言不发地把昏迷的人儿打横抱起,大步回了马车。

隋闻望着男人和青年远去的背影,默默地把药瓶收进怀里,转身隐没在了丛林Yin影中,回到他该在的地方。

马车中,陆平疆把萧亭砚抱在自己的腿上,昏迷的人儿浑身瘫软如泥,四肢都无力地耷拉在地上,头颈支持不住地靠在陆平疆肩头。陆平疆一把捏住萧亭砚的下巴,狠狠地吻上那双娇嫩的唇瓣,有力的舌长驱直入,把一池安然沉睡的春水搅得波涛荡漾。他一边吻着萧亭砚的唇,一边解开萧亭砚的衣衫,温热的手贴着人儿白嫩漂亮的身子逡巡游走,一会儿拨弄一下软绵绵的ru珠,一会儿摩挲着漂亮的锁骨,一会儿探入温软的tun缝,拨弄花xue边缘羞怯娇软的褶皱。陆平疆的吻沿着人儿水润的唇角向外拓展,掌心托着萧亭砚向外侧歪的头,从唇角一路舔吻到耳根,再含住饱满的耳垂用力吮吸,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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