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男妈妈(二)(2/2)

羞涩的小被他扒开,的皱褶因为他重的呼微微抖动着,看得到里一靡的红

归文光的俊脸红得要滴血,就快赶上那红烛,着潋滟光,撑起,靠着一只手保持平衡,另一只手绕到后掰开,完完全全地来。

归文光哦了一声,忍着羞耻,委委屈屈地说:“……文光的后饥渴……求夫。”

他们第一次是那个羞涩的少年捕快,总归是在一次次激烈的事中一去不复还。

等到察觉宋兰之接近了他,才转过来问:“夫,你刚才是什么?”

“文光这一小嘴可真是,瞧它把荔枝咬得多。” 荔枝只在缓缓,被归文光的挤压甜腻的,黏糊糊地沾在上,的红宛如一张永不满足的小嘴,不断着甜的果,勾着它往更的里面去。

归文光:我常因为这被夫调教得而被迫忍辱负重。

归文光在人前展最私密,羞得面红,睫不断扑簌着,听宋兰之的指示“一些” “背要直” 调整姿势,才摆她理想中的样。归文光的私是最艳丽的景,只见白腻的泛红,中间一个看上去饱经疼微嘟,再往,那后中间竟是两厚的,微微分开着,中间的拒还迎地透红。

宋兰之没有整颗去,有一半夹在熟红的中间,温度差使得浑的血往涌,让归文光的越来越泛红,粉与莹白相应,正是宋兰之想要的效果。

7.

宋兰之睛都没眨一,一只手上青年柔微微搓,就引得那可怜兮兮地吐,就连后都开始分来:“我看它们想吃的。”

宋兰之想,她还需要再加一什么。

宋兰之说:“用你的把它捂了,便不冰了。”

宋兰之笑,举了举手中的东西,归文光定一看,是一旁剥好的荔枝。

宋兰之住另一块荔枝,对归文光说:“自己掰开。”

归文光尊师重,想来想去也只敢乎乎地和宋兰之抱怨。见他肤都浮了淡淡的粉,整个人好似山樱,宋兰之便心满意足地把他里的抹在上,返回桌前笔。

她自以为画中人与归文光并无相似,但帮她售画的友人却同她说近日她画中人都有他的影,最后想了半天,在画中人的嘴旁上一颗人痣。

并不少见,所以当初肖盈盈发现归文光是名夫,也未觉得多奇怪。

归文光耳愈发通红,用使不上劲的手臂撑着侧脸,咬了咬说:“夫别只碰我一个……”

8.

矣,宋兰之总觉得缺什么,她的图向来以香辣闻名,香在于画中人都是天国香之貌,辣在行的都是最的事,什么双龙饮不在话,让人惊呼,又忍不住再多看几

宋兰之心愉悦,一都没有欺负学生该有的羞耻,手指抿起一个荔枝,欣赏了一会儿晶莹剔透的果,转手把它喂了饥渴的中。

也是,她平时也没少疼归文光后门,前后一起照顾也是常有的事,他后面和前面一样饥渴,也是有可原。

归文光觉到宋兰之的视线在他停留,耳通红,转过:“夫……别看了……”

宋兰之恍然大悟。

结果宋兰之把他了回去,指着他丰腴的:“是给那里吃。”

她在房间里兜兜转转,终于在桌上找到些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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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在熊熊燃烧,归文光心叹当初和夫夜夜荒唐,第二天去当差时疲力尽希望有一天能够休息,如今怀了能够得偿所愿,自己却不满足了起来,果然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宋兰之觉得还可以更一步,便拍了拍柔问:“该说什么?”

宋兰之朝他的轻轻一:“都看过多少次了,别害燥。” 见归文光,她坏笑着把两手指在他中央的中轻轻,就连这刺激都忍不住,两便哆哆嗦嗦地分开,溢来。

宋兰之正在满屋寻找灵,拉床边的暗格,盯着满柜的,又觉得这些过于俗气。画中人属于清丽脱俗的一款,并不适合这些

宋兰之听见他的埋在被褥中说着什么,好心问:“你再说一边,我没听清。”

宋兰之的手指很快被,归文光轻着,大微微发抖,很没息地翕张着、不断收缩想要把恋人的两手指吃去。

归文光作为习武之人,跪趴在这床上不算什么,这床褥又十分柔,蜡烛使得屋得恰到好,所以也不觉得累。他听见后窸窸窣窣的,问宋兰之:“夫,发生了什么?”

归文光疑惑,宋兰之一扎中就无法自,稀少有突然停来让他吃东西的时候。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怀了,她心里贴,所以归文光心中一,正要起:“夫辛苦了。”

归文光的抖如筛糠,大的肌不断绷,肩塌来把脸埋在被褥中,只留一个被宋兰之玩淋漓。

“呜……”归文光清俊的眉化开,只剩慢慢的意,勾着宋兰之求饶:“……夫,你太欺负人了……”

说罢,她着那块果开始在归文光中轻轻送起来。归文光“啊”地叫了一声,老实地着充盈着的果地与荔枝缠绵。

宋兰之:一想到这画能赚多少钱,我的嘴角就上扬。

他突然觉得生活没什么希望了,冷冷地对着宋兰之说:“那里不想吃。”

归文光问了一声,没得到回答,心中疑惑,又不敢动,只得继续保持着撅腚的姿势。

荔枝冰镇了一天,现在依旧冰凉,激得归文光一抖,轻:“夫,太凉了……”

归文光放弃了挣扎。

她说:“这是给你吃的。”

归文光瞬间觉得自己的一腔意都喂了狗,心里凉的。

有了归文光在,她的灵如泉涌,笔如有神,笔上毫沾上一,把红墨稀释成淡粉,分别在画中人的脸颊、肩和私,整天几分艳靡之风扑面而来。

人半面,底的潋滟光却勾人心弦;看似害羞,却大大方方敞开着私密,宋兰之觉得此画中人是近期画得最好的一个,好像随时都会走画中,与人共赴云雨。

他细如蚊蝇地息,圆肚微微晃动,漉漉的咬着果,里溢和离职的果混为一,在他的熬成甜腻的,满屋都是果香和甜腻的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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