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寡夫系列彩dan1(已敲dan的勿买)(2/5)

小厮小心地用那两夹住白敬前那被先皇玩得硕大的珠,随后另一只手拉扯金线底的活结,金钱牵动,逐渐收,便将白敬那颗夹住,使得那串铃铛牢牢地固定在了珠之上。

练习继续行,有了前两鞭的教训,白敬是再也不敢动了,哪怕时不时又有微风钻到他衣角,他也是尽力把动作好,不再去。但他好歹也是堂堂凤君,是一国之父,在一个才面前冒着随时会走光的风险撅着这事还是让他到了极大的羞辱,白净的脸上红得几滴血,心更是羞耻到了极致。

“呜……”白敬颤了颤,从鼻腔里发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不重复多少次他都不能习惯这一环节,银簪上面凹凸不平的纹研磨着,本不应该是的狭小甬被一寸寸破开,冰冷的簪一直到最里面,的簪尾抵上柔,传来一阵令人的酸胀

小心翼翼地行了一段路,周围的风势不减反增,渐的气着白敬的衣服摆,将那衣袍卷得噼里啪啦地小幅度地翻飞,不断拍打着白敬那,仿佛生怕路过的才们不知他们的主,堂堂一国之父,前朝凤君,光天化日之未着寸缕,前还挂着铃铛,跟狗似地跪地撅

厮拿块绢布细细将白敬从到脚了,这才从一旁的木盒上拿过一串致小巧的铃铛,仔细一看,这串铃铛上还系着金线,而上的金线又穿过两短短细细的小,在底打了个活结。

白敬看了一女官手里那显得狰狞恐怖的藤条,联想起前几次被责打的受,心里不免有些害怕,可还是依言跪了去,三步一磕,五步一跪拜。

而另一边珠也如法炮制,缀上成串的铃铛,令白敬那原本就大的珠看起来分外嫣红显

“凤君好像忘了,婢曾说过,即使是在犯错被责打时,也应当保持仪态,这上的铃铛不论如何都是不能响的。”女官面无表,手握藤条睥睨着趴在地上痛到气却不敢动弹分毫的白敬,冷冷地阐述着他被责打的原因。

白敬件被人小心捧起,随意搓了几便颤颤巍巍地支了起来,小厮一手端的,一手将那银簪缓缓照着那小孔

可才走了一小段路,平地忽然刮起一阵微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将白敬上衣得晃动不止,连带着间都凉嗖嗖的,白敬心里一惊,担心衣摆被开走光,动作上不由得了分寸,连带着首上挂着的铃铛也“丁零当啷”地响了起来。

旁的女官脸一沉,扬起手毫不留地朝白敬就“啪”地了一鞭,虽然隔着布料,但女官手的劲还是让白敬上猛地传来一阵火辣辣地疼痛,整个上半都被得弹了起来,嘴里发一声短促的尖叫,首乃至的铃铛都被晃得叮当直响。

这铃铛并不是胡上去的,其中的门细细说来,那是大有讲究,因着祭祖时需要白敬三步一磕,五步一跪拜地从大殿行至祠堂,对白敬的姿十分有要求,行礼动作需极标准,若是行错了,或是行快了,那对于祖宗来说可是大不敬,是万万使不得的,再加上祭祖当天,满朝文武皆随行观看,一细微的差错都会被无限放大,也十分关系到皇家的颜面,所以,白敬那天是无论如何也错不得的。

小厮对于白敬的不适恍若未闻,又将那两条金线细细绕上,最后在卵袋打了个结,再将两枚小铃铛串在绳结末尾,这才直起,伺候白敬穿衣。

“唔……”两边首皆被夹住的滋味并不好受,上异样的坠涨让白敬皱了眉,不过,这还不是最难受的。

还未等白敬缓过来,“啪”地一声,女官又是一藤条在白敬的,叠加在上一次打的地方,直痛得白敬泪都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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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男将私密曝光于妻以外的人前本就是极其羞耻的一件事,白敬何等地位?在人前走光这事对他来说耻度是只增不减,更何况还是串了铃铛,绑了金线的私,光是想象一在光天化日之撅着被所有人看光光的场景,就足以让白敬羞得几自杀。所以,白敬穿着这礼服行跪拜礼的时候才更要小心,必须将每一细节都到标准规范,才不会在众人面前失节。

这一礼服的样式也是经过专门考量的,不仅面料昂贵,剪裁设计也是笔宽大,目的是为了不让其他人看来白敬里绑的那几串铃铛,毕竟,不他再怎么罪孽重,在虹日正式掌权之前也还是一国之父,私不论如何责打轻蔑也罢,在外还是需要保持威严,不能让人看了笑话去。

这时候,便需要靠铃铛来矫正姿势了,将几串铃铛分别系于上半,不仅时时刻刻提醒着白敬需要端正姿态,更会在白敬动作过快或不标准时发响声,此时一旁的教养嬷嬷便知他错了,轻则言语训斥,重则用藤条责打其,以达到矫正姿势的目的。

白敬虽已不年轻了,但因保养得当,故而还有几分当年的风韵,这礼服一穿上,倒也衬得他有些玉立,丰神俊朗。

小厮接着又从木盘上拿起一银簪,簪也是犹如结了硕果般缀着满满的小铃铛,还有两的金线垂来,银的银,黄的黄,分外惹

“凤君,请。”女官站在白敬旁,向前方伸了伸手,示意他可以开始了。此时的女官手里拿着的已不再是上朝时的拂尘,而是一带着的青翠藤条,周淋淋的,一看就知是提前泡了一夜的,增加了不少韧,好让女官打的时候不会轻易折断。

一开始,因着白敬心里惧怕责打,加上前些时候的练习,动作标准极了,铃铛连多余的晃一也没有,倒也平安无事。

一切穿完毕后,白敬在女官的带领行至大殿前,此时退朝已久,文武百官皆已散去,大殿门可罗雀,日也不甚烈,最是适合练习礼仪。

小厮将那几串铃铛串好后,便手脚麻利地替白敬换上祭祖时穿的纯白掐金边礼服,又将那一青丝放,拿梳细细梳拢,用一发带将尾绑了,这才算准备妥当,可以开始了。

“唔……”白敬趴在地上咬了咬牙,虽痛到几落泪,嘴上却不敢撞分毫。他虽贵为凤君,但在祖宗定的规矩面前,他连条狗都不如,哪怕被一个才打了,也只有受着的份。

自古以来,礼服里都是不许穿里衣的,这是从有礼服开始就来的习俗,而白敬这礼服更甚,不仅穿的时候不许穿里衣,甚至连都是挖空的,前面的孽乃至后面雪白的都暴在外,只靠上摆勉遮挡,稍有不慎就可能走光,将串了铃铛的私密之于众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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