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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三位客人来自我的国家。他穿得翩翩如玉,我也只好循着他的风格在二楼准备了类似的衣物。实际上我们为不同地方的客人准备了不同的场景,但到二楼来的人实在很少,和六楼的差不多稀缺。他进门的时候的确诧异了一会儿,但他很快就十分自然地融入了场景。他端起了我倒好的茶,看了一眼里面打旋的茶叶,说,“姑娘芳龄几何?”
从来不会有客人问我的年纪。但我还是答道,“廿一。”
“善。吾表妹羽荷该同你差不多大。”他放心地笑笑,放下了茶杯。
“姑娘可有喜欢的人?”见我沉默,他又问。
“……有。”我答道。
“她也有,不过是这些日子才有的。是同我一起长大的玩伴,不过我早就介绍过他了,小荷为何最近才喜欢上他?他性子开朗,不同我冷淡,又擅长哄小姑娘开心,我那傻妹妹哪经得起他逗弄?可她不知道他轻佻风流,韵事向来数不清楚。她已经擅作了主张,那雍陵也来提亲了;她父母也早已答应。可我又不能同她讲,若同她讲了,她定会明白我心思,然后更快离开我,去往我那伙伴的怀抱。她向来讨厌亲上加亲的。我若是告诉她父母,她也指不定会逃到不知道哪里去。这可当真叫人无奈。”他继续道。
我不喜欢话多的人,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就会害死我。但这种八卦听听倒也无妨,因为我们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也不会知道他们的意图,除了我们一定会做的事情我们向来不知其他信息。这是为了保护他们,也是为了保护我们自己。但我不知道他说的名字是真是假,我只能全当做没听见。
“羽荷?”他突然叫道。我大概明白了他的意图。
“表兄。”我应道。抬眸看他,他也并未转头看我,只是缓缓道,“你可知道……雍陵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可是你介绍给我认识的挚友,你怎么……更何况我已与他定亲,我不许你如此说他!”我稍稍放大了些声音道。
“表妹……如此,你还不懂我意思么?”他突然执起我的手道。我被拉着站立起来,然后尝试把手抽出来,但他的力气比我大了许多,我没能成功。他含情脉脉的眼神直直射入我眼中,我忙低下头,想转过身去。
“表妹,你想想,你诞辰我送你的贺礼,灯会上我写下的祝福,还有那夜我为你吹奏的曲子,我原以为你是懂的。”他伤感道。
“我不必懂,我也不愿懂!表兄,我喜欢的是雍陵,不是你!”我忙后退道。但我后面是把椅子,在我跌坐之前,他把我拉入他怀里,然后低头吻我,等我呼吸不畅了才道,“你敢说,你对我没有一丝感情么?”
我沉默不语。
“小荷,我更喜欢你之前叫我瑜哥哥的时候,或者瑜郎,就像你莲姐姐那样。”他柔声道。
“你别提她!”我突然挣脱他的怀抱,背对着他道。这个莲姐姐肯定有问题,而且他说羽荷是近日才喜欢上这个雍陵的,这肯定是最近才有的想法。我真是太聪明了,哈哈哈。接下来甩完锅我就可以休息了。
“我如何不能提她?这些日子你不在我身边,都是倪莲安慰我,说你若能回来肯定早就能回来寻我,晚归肯定是有事耽搁了……可你一回来便给我带来这么大的好消息,你叫我如何……”他无奈道。
我生气地转过身去,狠狠戳了一下他的额头,道,“你真是个榆木脑袋!”
“小荷!莫非……”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赔笑道,“我真傻……我怎么就没想通呢?小荷,今晚我就找你父母说清楚!”
“说什么说,他们早就知道了,”我没好气道,“就你一个大傻子还蒙在鼓里。”
“好好好,我傻,我傻。明日我就上门提亲。”他笑眯眯道。我点点头,还没等我再想起来应该再说点什么的时候,他就又开口道,“不如我们今日便将生米煮成熟饭,也免得我再生出别的念头……”
真Jing明啊,我暗自感叹道,我不该以为就这样就完了的。我答一句“也好”,就领着他来到卧房,道,“你轻些,莫把我弄疼了。”
“我知道,小荷。我怎么舍得?”他温柔地笑笑,然后拂开我耳侧的长发,在我耳边亲吻一下。他慢慢解开我的束带,衣物顺声而落,然后我做在床上,他按着我的肩膀让我躺下,然后开始缓慢的亲吻与撩拨。话语温柔的人情事也温柔,只是不知道在其他地方会不会也如此温柔。他的舌头在口腔里搅动完又去撩拨那处,我嘤咛不止,却又不愿出声太大。他意识到了这一点,又欺身上来在我唇边舔舐一下。他等我稍稍镇静下来才提枪上阵,刚刚进入时我忍不住喊叫出声。但他只简单进入便不再动了,我眼中盈满泪珠地看向他。
“小荷,叫我名字。”他温和道。
我扭过头去,不予应答。
“小荷乖,喊喊我。”他又道。
我不去理他,他便低头到我耳侧道,“小荷不乖,哥哥要罚你了。”
他的黑发倾泻在我身侧,如帘幕一般遮住我。我被他箍在怀里,身下是他一点不动弹的器物。我心下委屈,又不愿放低姿态,只轻轻“哼”了一声。他又在我耳垂落下一吻,身下则稳健地运动起来。有条理的活动像yin诵似的叫人迷醉。我咬着唇誓不出声。
然而好景不长,他看我脸红着低呼轻笑一声,然后恶作剧般地深顶再拔出。我也不甘示弱地用力,但竟连一点ye体也没留住,“噗嗤”一声地,整根巨物都滑了出去。他重又抵在xue口,沉声道,“不听话的孩子是要罚的,小荷。”
我扭头看他一脸镇静神色,难以想象他居然还没想着快点做完早点睡觉。但我也只能配合,在他耳畔轻声道,“我不要你罚我,我要你干我。”
“那可不行。”他又顶了顶那处,却不进去。我的身子被他牵制着无法离开,更无法下移去追他爱我。我想了想他为何要罚我,只好不情不愿地开口叫了一句瑜哥哥。
“学乖了,小荷,但还不够。”他笑道,说话间又顺着刚刚的轨迹进来。我也勾住他的腰,用力绞紧他的rou刃,这次说什么也不让他再出去了。他惊呼一声,身子略微颤抖一下,但竟并没有其他的反应,然后也不再动了。他只是低头看着我,我也看着他,嗔道,“好哥哥,你动一动,小荷难受。”
“小荷要再乖一点,哥哥就动了。你再想想,小荷,”他声音愈发低沉道,“成了亲,你该叫我什么?”
“坏哥哥!”我咬住他耳垂舔舐一下,然后松开,歪头道,“相公?郎君?”
“不错,”他点点头道,“随你。小荷真乖。想要什么奖励?”
我转了转眼睛,只把腰身往上一送,他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还没怎么准备好的我立马就迎来了一阵狂风骤雨,我在风浪里哭喊却无人回应。他几乎要把他自己都送到我身体里来,回回都顶到最深处。“我的小荷,我的小荷……”他重复呼唤着,我喊他相公的声音零零星星地夹杂在其中,没办法,经过瑜郎这个称谓之后我也无法接受郎君这个称谓了。而他cao我cao得更狠,最后我连声音都无法发出,只能跟着他的摆动放松着身子适应他更好的进出。他的耐力真是好得没话说。
做到最后,他终于肯在我疲惫至极时喷发那一阵狂chao,一股脑儿全送到最深的地方。我在床上颤抖了一下,实在没有力气再动了。他亲吻我已经被汗水洗过的ru房,又回到一开始征战的脸颊,最后侧躺在我身边,一手揽住我的腰道,“小荷死了。”
糟了。这是我不能听的部分。只要跟客人隐私有关的地方我基本都不能听,我也不敢听。但我没法装睡,虽然我困得不行。他把我整个人都揽入他怀里,然后继续道,“她非要和雍陵成亲,后来雍陵出轨——你们是把这叫做出轨么?她杀了雍陵。她又跑回来找我,我说我不再爱她,她便说只要我娶她,她做什么都可以。你猜猜后来如何了?”
我不敢作声。
他抚摸着我的脸,继续柔声道,“我说,那你便去死吧。她父母来求我,但他们没了我,什么都不是。你说,我该拿她怎么办?”
当然是杀了她。娶她怎么能保证她将来不绿你?我在心里如是想道。但具体是不是这么想的我记不大清楚了。我太困了,困到连他咬了我的鼻子一下都没感觉到。我只隐约记得,他后来娶了倪莲,雍陵和他明媒正娶的妻子羽荷一同被葬在乱葬岗里。
“做我的小荷。”
睡着之前大概听见了这么一句,但我没想那么多,只是想到要是以后穿衣服都这么麻烦的话干脆不穿好了。这衣服比我之前穿的那条被撕烂的裙子还难得穿,但是本质上来讲,这两件衣服没有什么不同。
那天夜里做到多晚我不记得,但早上他起得很早我是记得的。他把那物放入我腿间,我很不舒服,于是想转过身去继续睡觉。我就没起过太早。他的器物在我腿上摩擦,然后他起身,在我颈边落下一吻,又轻捏住我鼻子。我被闹得烦了,只反手一推,迷糊道,“相公别闹。”他笑了一声,道,“谁是你相公?”反问语气并不强烈,所以我还胆敢答道,“瑜哥哥,瑜哥哥是我相公。”他轻柔地抚摸我的左臂,然后道,“不错。那相公想要你,你给不给?”
“我想睡觉……几时几刻了?”我又翻身,勉勉强强睁开眼看他,他就势搂住我腰,道,“卯时。”
……现在才六点,还有四个小时才到逐客令时间。一般这个时候我都会继续睡觉直到我八点自然醒,然后帮客人打理服饰,然后kiss goodbye。然而他提前把我叫醒了,虽然我还能再睡着,但这显然不是一个合格工作者能做出的事情。
但是我真的很困。
“你很困?”他抚摸着我的头发道。
“嗯……”我重新闭上眼睛,希望他早上不要还想着做体力活。ji女的人权应该体现在她有资格睡一个高质量的觉上,当然也应该体现在别的地方上。
“我常常寅时就起来练剑了;你睡吧,到早八点我叫你。”他叹了口气,无奈道。我迷糊之中觉得哪里不对。他说话换了口气,我也不必再装作小荷。此时终于恢复了正常的工作关系,可我也得更小心言辞。我不再是小荷,不可继续任性下去也还能得到他的支持甚至是鼓励,但我困得无法思考更多,只是简单嗯了一声,还补了一句“别叫我”,又转身睡了。虽然两个小时的睡眠的确算不了什么,但能争取到的睡眠时间一定要争取。
也许是妈妈提前跟他通过气了。我这样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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