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生死抉择(2/2)

“对不住，我……”

沈燕北整个几乎脱力，本听不到颜良在说什么。手指被磨得血模糊，但他已经受不到疼痛，只能受到一寸一寸不断坠的。

林里再次响起了叽叽喳喳的鸟叫，只是这叫声不再悠扬，而充满了家园尽毁后的绝望。

呼延灼控住不住的嫉妒起颜良来，他想让颜良死，却又想让他活，毕竟他不想和一个死人争。

……

沈燕北瞪着猩红的睛，泪夺眶而，大滴大滴涌了来。

心脏像是被刀狠狠挖去一块儿，疼得他整个人都失去了知觉。沈燕北愣愣的注视着颜良一消失，张着嘴想要从咙喊些什么，却半儿声音都发不来。

“派人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沈燕北哑声说，他的嗓因为喊太多次颜良的名字已经发不声音来。

……

“你要是怕死就先走，我自己去找他。”沈燕北意识的脱回，说完才意识到不对，转果然看见了呼延灼受伤的表。

这场暴雨更像是老天爷的恶作剧，来得突然走得也突然。

呼延灼不停的告诫自己要大度，可沈燕北的表现实在不像是对颜良毫无。

“宁，朕真想拉你一起死……”

“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呼延灼冷笑一声，“我呼延灼怕死？”

说罢呼延灼放开沈燕北，转朝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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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燕北望着呼延灼的背影，语气复杂：“谢谢……谢谢你呼延灼！”

半个时辰后雨停云散，光重新洒满大地，一切都变得明朗起来，仿佛刚才那场风雨只是错觉。

“跟在我后！”

“阿北——”

“山连着一条河，陛可能被冲了河里。”

“可是，朕舍不得……”

清澈的河变得混浊不堪，沈燕北立在河岸，望着滔滔河发呆。

呼延灼劝他去换件净的衣服，可沈燕北理都不理。

……

推开呼延灼，沈燕北中不断的重复。

呼延灼没说话只闷往前走，他心里不得颜良被淹死，被石砸死，可偏偏还得亲自去救他，古往今来冒死救敌的人恐怕只有他一个。

“太危险了阿北，我们会死在这里的。”

手上的力消失，沈燕北意识低，刚好看见颜良被泥浆卷走。

“颜良——”

“陛——”

至少在这之前，他还从未见沈燕北哭得如此伤心，更没有见过他患得患失到失态的地步，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颜良。

源源不断的泥浆还在蜂拥而，沈燕北腰以已经完全陷泥浆之中动弹不得……

“颜良……我要去找颜良……”

呼延灼这才发现颜良不见了，瞬间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他将沈燕北搂在怀里，轻声抚：“别慌，我们回去叫人，叫人来找他。”

呼延灼的声音逐渐清晰，沈燕北却没有多余的力回应。时间仿佛凝固，颜良一掰开手腕上的手指，轻轻发一声叹息：

侍卫统领向沈燕北禀报，皇帝遇难事关重大，没有哪个大臣愿意站来主事儿，人找到了皆大喜，若是找不到以后怕少不了要背锅。此时此刻，沈燕北就格外受迎，几乎每达一个指令都有人来请示他。

沈燕北这才如梦初醒，推开呼延灼就要往山走。

沈燕北执拗的沿着泥找过去，动的尸遇到不少，可始终不见颜良的影。

吃的递到他嘴边，沈燕北愣了好一会儿才张开嘴，嚼也不嚼的吞去，把自己噎得直咳嗽。

大臣们带着人赶到，得知皇帝陛生死未卜的消息，大批侍卫一寸一寸展开搜寻。

良嘴角突然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沈燕北持：“来不及了，我现在就去找他。”

“你什么？”呼延灼将人拦住。

呼延灼一把将沈燕北拉上去，将人抵在树上检查伤势。

“既然你想找我便陪你去找，大不了咱们都死在这儿，也不枉咱们仨纠缠这么多年。”

呼延灼递过去，沈燕北机械的接过去喝了，又把自己呛个半死。

“阿北，愣着什么，赶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