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上来呀(1/1)

晏城送过秦巩很多东西,有的很贵,像是定制的西装、她耳垂上拆下来的钻石耳钉、出自名家之手的油画;有的便宜些,像并不怎么适合他的玫瑰金眼镜、笔记本、她觉得不错但不适合女用的钢笔。

有一个是她的半身剪影小挂坠,黑色金属丝框定不大不小的外形,用红色的釉质物勾勒出红唇,那股冷艳气儿一看就知道是晏城。于是他把它挂到笔袋上,与透白色的笔袋和他清冷的人格格不入。

晏城不在,他就翻出她的衣服、照片或者这个挂坠自慰,压抑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欲望。秦巩分不清究竟是他用别扭的姿势把自己cao射的,还是晏城衣服上淡淡的香味和她的模样把他刺激到射的。他好几次控制不住让浊白的Jingye和后xue流出的水打shi了床单,可她的东西却是绝不敢弄脏的。

她是他的神明,不可亵渎,不敢亵渎。

秦巩并不害怕别人知道他爱她,就像基督教徒不会说自己不信奉耶稣一样。不过碍于不想她被议论,所以就算挂着挂坠,也从不向那些觉得他不近女色的人解释。

今天不同。

一个和他讲过几句话的男生自以为和他熟了,天天下课都来找秦巩聊天。那些废话耽误他的学习不说,几次性瘾发作都碍于旁人只能硬生生忍住。

今天不同。

那个男生碰了他的挂坠。

他自以为很酷,也以为挖到了女生臆想出来的秦巩“清冷伪装下的多情”,调侃道:“原来你喜欢这种款的?熟女?”说完翻了翻挂坠的正反面。

清冷的眸子骤然抬起。名为周轩尧的男生还犹不自知地评价道:“很冷艳的感觉,不知道这吊坠有没有原型参考?”

于是旁边的顾今欣看见整个高中都没说几句话,高二之后愈发清冷的秦巩站猛地站了起来,白皙得有些透明的脸庞涨红。他一把抢过周轩尧手里不知什么东西,被她们吹捧到能握一握都是神的赏赐的手将周轩尧推倒在地。她吓得手中的书都摔在了地上,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秦巩除了学习、研究外绝大部分都是晏城在短短四个多月的时间里赋予的,连打人的招式,用的都是晏城随口教的。

少年没什么力气,但还是坐在周轩尧身上拼命地落下拳头。淡粉色的薄唇被咬出了牙印,眼眶很红,白衬衫下修长瘦削的身躯绷紧,要是晏城在这,就能知道这孩子快哭了。他清楚地知道后果,也清楚地知道要打回去。

谁也不敢碰秦巩,直到某个学生喊了一声我去找老师他才忽然收手,踉跄地跑到那个学生面前说了句我自己去找,这事才算完。

虽然秦巩写了一千字的保证书以及另一千字的检讨书,哀求不要找监护人,学校也公然点名批评了,他的班主任还是在反复看了那个挂坠后打了秦立柏的电话。

秦立柏接到电话的时候是懵的,毕竟秦巩的学业他几乎从未了解过,至于打人这种事,他是怎么也没想到是秦巩干的出来的。

在看了那所谓的挂坠的照片时,秦立柏心中一寒。由于上一次晏城的眼神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这段时间他花了大Jing力去研究了这个女人,大概是能看出这挂坠是什么人。

那……

秦立柏险些当场掀掉桌子。好啊,秦巩这小白眼狼,被女人玩了之后不觉得耻辱,反而喜欢上这女人,这么贱的东西居然曾经被他大加赞赏。就算身边空无一人,秦立柏也觉得脸被扇得火辣辣的痛。

只是他忘记了为什么秦巩会见到晏城,又是以怎样的心理状态爱上那个唯一一个愿意施与他温柔的女人。

当他揣着一肚子的恼羞成怒去学校时,在校门口碰见了晏城。

后者的消息很灵通,原本是懒得管秦巩难得表现出来的野性,不过在知道秦立柏也参与了此事,就推了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放到明天处理,开车过来了。

她没有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秦立柏,思索着是把自己的身份定为秦巩母亲的朋友还是远房亲戚。她毕竟不是真正的父母,而且自己十几岁时干过的事比这可怕的多,小打小闹根本不放在眼里。

办公室里面还有那个小男生的家长,恰巧是晏城之前谈崩了的一次生意,因为对方给的够不上她的条件。看样子原本是挺硬气的,见到她脸色就僵了不少。至于秦巩,看到她险些就站了起来,清冷的眸子一下子亮了起来,但更多的是焦急和愧疚。

她很忙,但他又给她添麻烦了。

“老师你好,我是秦巩妈妈的朋友。他这几个月都住在我这。”晏城随口扯了个名号。她穿着纯白包tun裙,白皙脖颈间坠着红宝石项链,包裹在黑色丝绸手套里的手交握在小腹,给人的第一印象便是优雅从容。

……

晏城连混黑道的吃人不吐骨头的人都能三言两语解决,一个老师更不必担忧,全程甚至没给秦立柏发言的机会,便能让对方家长僵着脸说没事。微微一笑,女人站了起来并柔和地点点头,“既然都是小事,那我就带秦巩先回去了。这是一点心意。”说完便从手提包里拿出准备好的一沓钱放在桌上,牵着秦巩走了。

出了门便换成秦巩拉着晏城走。他的手覆着一层薄汗,可是脚步却不紧不慢,直到走进昏暗的楼梯间,才小心翼翼地在晏城嘴角落下一个吻。

快要入夏了,傍晚的Yin天闷热无比,几丝夕阳的红光从云层后照亮了秦巩的眼睛和唇,连眸子里的光泽都潋滟了。他的手落在蒙着灰尘的床台上,因为晏城的回吻紧张地握起来。

“怎么打人?”晏城伸手摩挲秦巩的腰部,偏低沉而又不失典雅的声线在楼梯间回荡。秦巩小口喘着气,半缩在女人的怀抱里,“他得寸进尺。”

“哦?”晏城颇有兴味地勾唇,在秦巩飞霞的脸上看见了一丝委屈。

“他……天天烦我,今天还拿了主人的挂坠……”秦巩想起周轩尧拿着挂坠的模样眼神就冷了下来,而后半句则像呢喃一样,“他亵渎你……”

晏城不说话,把人揽住,感受到秦巩乖顺地窝在她的怀抱里。“听主人的话,离这些人远点,离秦家远点。”她这么说着,眸子全是冷意。

据她所查,秦立柏在到处找人的时候染上了赌瘾,以前寻花问柳的习惯没有因为贫穷改掉,反而学会了嫖ji。秦巩的母亲是个被珠光宝气蒙蔽眼睛的,就算家里没钱了,也不管秦立柏,管不了。秦洋相较于秦巩不过是花瓶,也就是说秦家唯一的希望就是秦巩。她认为秦家会对这根救命稻草做些什么。

至于秦巩的同班同学,大多是政府高管或者商界大鳄的子女,外表看来再温婉俊朗不过了,内心却终归是冷漠逐利的,不给他们的利益就没有“感情”可谈。如果被要求做事,如果利益够多,对秦巩下手也不难。

“好。”睫羽轻颤,秦巩顺服地倚在晏城怀里。

晚上做的时候晏城很沉默,温柔地把秦巩送上了高chao,甚至后者的Jingye都是慢慢流出来的。秦巩的脸庞埋在被单里,发出闷闷的猫儿一样的呻yin,下身被柔软绵密的快感化成一滩水,在大脑里漾开月夜下的波浪。

所谓温柔乡不过如此。状似脆弱绵软的快感却一丝丝地将他禁锢,让他在温热的怀抱间醉生梦死。

他怎么可能离得开晏城。

……

第二天秦巩进教室的时候,别人看他的眼神很诡异。看似都在忙自己的事,实则都在做着监视。

晏城垂眸,闭上眼睛,又回到了昨晚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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