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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药物作用再加上身躯本来的疲惫,林晋安阖上双眼后便很快陷入了昏沉之中。脑海里一会儿飘过父母的面孔,一会儿又是方才在医院里旁人细碎讶异的目光。他想要甩掉这些令人烦躁的画面,可大脑却又不听他的控制。
他紧紧的蜷缩了起来,脸都死死的埋进了被子里。
身体在发汗,自然热的厉害,又不曾被清洗过昨夜留下的Jing斑,实在是难耐不堪。但又仿佛是生怕被别人看去了自己如今的丑态,林晋安依旧用被子将自己埋着。他睡得极不踏实,面孔上也无任何放松的情绪,仿佛仍旧处于痛苦之中。
秦贺东再次回来时,瞧见的便是床榻上这样一幅光景。
他带着怒意去了公司,一路上面孔都死死板着,任谁见了都不敢轻易上前打扰。他甚至想过今晚就结束与林晋安的关系——不过四十万而已,有什么出不起的?
可当他在办公室坐下来后,耳畔又满是对方压抑的哭泣声。
他实在是不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能哭的人——就算下面长了一张女人的bi,至少林晋安看起来还算是个男人,怎么会这么爱哭?他逼着自己将注意力放回到工作上,然而看着那些报表企划,却根本压抑不住那股熟悉的烦躁感——
“妈的!”他低骂了一声,狠狠的将手里的签字笔扔在了桌上。
若是再继续呆下去——他甚至保不准自己会不会把这些垃圾全都撕掉。
秦贺东抿着唇,起身披上外套,直接驱车赶回了住宅。
路途之中刚好遇到有推着餐车出来卖小吃的小贩。他自己从不会吃这种路边的东西——谁知道里面都加了些什么?然而他却停下了车,买了两份煎饼,两碗豆腐花,再加上一份凉皮。这么点东西总共加起来居然才只要二十,男人的眉不禁皱了皱,但还是拿出手机付了款。
第二十八章
秦贺东赶回了别墅。
他直接就拎着几个塑料袋上了楼,当推开门看见床上拱起来的一团时,一直隐约不安的心才安定了下来。他叹了一口气,但连自己都没有察觉,便很快抬脚走了进去。林晋安只露了一点发丝在被子外面,像个稚气的孩子一样。男人一时间竟然连怒意都散了,反而安静的将塑料袋放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轻轻的掀开了一点被子。
“林晋安。”
青年蜷缩在床上,没有抬起头。
他反而更往里缩了一些,似乎是不愿意露出自己的身体,然而手腕却被对方的大掌握住了,让他不得不从浑噩中清醒了一些。秦贺东弯着腰,凝视着他还有些泛红的面孔。掌心里的手腕又细又软,让他甚至都放轻了力气,免得捏出了不该有的痕迹来。
林晋安微微的睁开了眼睛。
尽管在药物作用下,他已经没有先前烧的那样厉害了,但仍旧带着病意,连眼眸都泛着红肿。他抬眸看着面前的秦贺东,也不说话,就静静的瞧着。就算他并没有刻意的去做什么表情,但在男人的眼中,还是带着些委屈的意思。
“你是想把自己憋死吗?”大约是思及先前的争执,秦贺东此时的神色也颇有些不自然。尽管心里满是疼惜,但他的嗓音却同先前没有什么区别,“起来了,我给你带了午饭。”
林晋安已经不会对这样带着刺的话产生任何反应了。
他眨了眨眼,似乎是又清醒了一些,随后才自己撑着坐了起来,免得等会儿惹怒了对方再发生什么肢体冲突。秦贺东也索性在床边坐下,将整张床榻都往下压了一压。他先是拿过其中一个装着煎饼的袋子,快速的解开了塑料袋上的结。
指尖的油腻让他微微皱起了眉头,让他不禁后悔起买这样的午餐。
但他还是将其递到了林晋安的面前。
林晋安显然有些惊讶,他乖乖的伸手接过了装着杂粮煎饼的袋子,指腹很快就感觉到了还未散去的温度。秦贺东见他拿了,面色才好看了一些,又去解一旁豆腐花和凉皮的袋子餐盒,“你先吃。”
“……嗯。”
他低头下去咬了一口。
饼皮还是催的,都能清晰的听到被咬断的声音。他也没有再抬头去看对方,只一口一口的吃着,安静的像是一个小动物。偶尔有黄瓜或者海带丝沾在了唇边,他便伸出舌头轻轻的舔舐一下,吃相斯文极了。
秦贺东忽然觉得这些路边摊的东西也没有那么不堪起来。
他垂眸凝视着当青年将煎饼吃完后,立刻接了塑料袋,转而送了手中的豆腐花过去。林晋安怔了一怔,又乖乖的接了过来。手旁没有专用的勺子,便只好用小贩给的透明塑料勺。
豆腐花已经没有刚出锅时那样嫩了。
勺子一舀,豆腐就四散开来,碎的不成样子。但又刚好同加进去的酱油鸡Jing混在了一起,不至于口味过于单调。他低着头抿豆腐花,但此时却会偶尔抬眸看一眼身旁的男人,大约是在揣度对方的意思。秦贺东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深邃,林晋安实在探不明白。
他只是不想再有冲突了。
男人定定的凝视着他,终于去拿了自己那一份午餐。
他吃饭一向迅速,无论是东子时还是秦贺东时,像是一头狼一样三下两下就用罢了午餐。林晋安有些吃不下凉皮,只尝了几筷子便放了。他也不介意,接过后又吃了个干净。
青年颇有些无措的坐在床上。
他不知道秦贺东留在这里还能继续做什么,毕竟他们之间除了做爱以外没有任何可以交谈的事情。他抿着唇,此时也没了睡意,伸手去将昨夜丢在枕头底下的手机摸了出来。
还有一点电。
“秦总,我……给我父母打个电话。”他轻声说着,“谢谢您的午餐。”
秦贺东哪里听不出他言语之中的意思。
男人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目光始终在那张面孔上。他低哑的“嗯”了一声,这一次竟然没有任何不悦,竟真的拎着塑料袋离开了主卧。
“你打吧。”拉开门前,他又回过头来,“半个小时,我会回来。”
“……好。”林晋安抿着唇点了点头。
第二十九章
给父母打电话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林晋安还以为秦贺东会回去上班,根本没有想到对方会只给自己半个小时。他茫然的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握着手机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过了片刻,他才终于动了动,但又并不是打电话给父母,而是起身下了床。
他去浴室刷了牙。
大约是对在这里发生过的事情印象太过深刻,就算他已经很努力的不去想,但在目光扫到干净如全新般的马桶时,他还是惨白了面孔,连看都不敢再看一眼。身体明明是恢复了许多的,但此时却又被抽走了力气,让他连刷牙时都难耐至极,扶着水池咳嗽干呕。他像是逃一样离开了浴室,喘息了许久之后才重新坐到了床上。
他还能做什么?
就这样每天……每天被关在这间屋子里吗?
青年苦笑了一下,缓缓的低下了头。
半个小时后,秦贺东准时回来。
看见林晋安居然只穿着睡衣坐在床边,他本能的皱了一下眉头,似乎是不满对方这样的行为。他又向来不是耐心的人,立刻就低呵起来:
“你怎么就这样坐着?林晋安,你是还想去医院吗?”嗓音严厉又带着些愠怒,再加上那张不悦的面孔,根本无法让人剖析出任何一丁点的怜惜,“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天天带你去医院!”
青年抬起了头。
他就像一个被老师呵斥的学生一样,茫然又无措,还带着些本能的恐惧。唇齿张了张,他却连解释的话都找不到,只能喏喏的低喃了一句“对不起”。
然而这三个字对于男人来说无异于烈火浇油。
他死死的拧着眉头,呼吸都粗重了几分,神色更是难看至极。自己一切的紧张似乎都成了笑话——他明明有那么多事情可以去做,为什么偏偏要回来看自己包养的一条狗?
这张嘴里除了“对不起”以外,还能吐出任何其他的话来吗?
“既然你这么有Jing神,那不如来做点你该做的事情。”秦贺东低沉的开了口,甚至都听不出情绪,但坐在他面前的林晋安却本能的颤抖了一下,惊慌的对上了对方幽暗的瞳孔。身体在拒绝,他甚至想要转头就爬到床头去,然而秦贺东的大掌却按住了青年削瘦的下巴。
“好好的用嘴给我舔,知道了吗?”
林晋安又颤了一下。
他的眼眶中本能的泛起了泪水,但却连躲都不敢。秦贺东似乎是故意要羞辱他,连裤链都没有自己拉开的意思,就那样低头凝视着对方。
“快一点。”
“……好。”
纤瘦的手僵硬地伸了过去,哆嗦着解开了拉链。
隔着一层布料,下方炙热的温度让林晋安的指腹都烫了起来。但大约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粗暴的对待,他又没有再露出什么失态的神情,只是眼眸里还微微shi着罢了。指腹顺着内裤抚到了里面,已经勃起的Yinjing硬的让他心惊。他顿了一顿,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缓缓的将那根巨物拿了出来。
秦贺东就那样站着,半点表示都没有。
他知道林晋安是不愿意的,但不愿意又能怎样呢?
还不是要跪下来给他舔。
居高临下的,根本没有任何尊重可言的念头在脑海里飘过,秦贺东不禁轻笑了一声。而林晋安则又是怕的一颤,立刻就张开了口唇,屈辱又下贱的吮住了对方还带着些腥气的gui头。略有些咸涩的味道被舌尖尝到,他本能的觉得恶心,但又不敢做出任何违逆对方的事情——
林晋安阖上了眼眸,用舌尖缓缓地舔舐了起来。
男人的Yinjing实在是太大了一些。
光是张口含着顶端,林晋安就已经有些口唇发酸,根本做不到轻松的舔舐。舌尖只能笨拙的在gui头的人字缝上滑动,再到中央微微凹陷着的马眼处罢了。但这样的动作显然不足以让秦贺东满意。他的面色丝毫没有因为被伺候着Yinjing而改变,反而还是那副板着的模样。Yinjing在林晋安不注意的时候忽然往嘴里又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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