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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厄瑟没有选择看完下半场。

先前说过,如要托尔斯坦的女皇情.动,倒不如期待陛下的礼仪课能拿满分(从未得过)更现实些。

她离开时也顺手牵走了没办法被鸟笼约束的圣骑士。

是的,用牵。

尽管假名为撒尔的青年半点不情愿,但介于这位人族的身高,西厄瑟并不便于做出抱和扛的动作,于是一路牵(拖)人进了寝宫。

女皇陛下亲手震碎骑士服后,恰好能看到人类一路抵抗的证明——骨感绷紧的足背上红痕遍布,多是破皮和擦伤。

她保持了良好的礼貌,只是余光略过,视线大多集中在面前的地毯上。当然,没忘了给现下赤.裸的骑士披上一小块布料。

然而当留出一小段时间后试着抬头,西厄瑟...却看到了一些非常尴尬的画面。

....感谢神兽,寝宫里不留仆从。

沉默的青年跪坐在主殿珍珠白绒毯上,一头灿烂的垂肩短发被鲜血浸染出金属色,偏深的桑坦石蓝瞳,裸.露出大片被日光晒得紧致的皮肤。

他的神色有些茫然,这与西厄瑟的僵硬源于同一样事物——被搭在青年腰间,遮掩住腿和一部分腹部的,

女?仆?装。

“........”

大概.....又是哪一位爱好于此的内务大臣买的,毕竟鸟笼里不止有男性存在。

几乎为皇帝的冷漠愁秃了头发。

完全不想被周全服务西厄瑟转了身,捂着额,头疼的致歉。

“......失礼了,没注意拿到了这件。”

骑士先生默不作声的垂眸,准备从空间里拿衣物。

女人的声音又递了过来。

“....你在穿?”

他抬头看了看西厄瑟的背影,突然对这具娇小(相对自己而言)的身体如何持有那么强大的能力产生了质疑。

“不....我有自己的衣服,殿下。”

在撒尔将意识伸到硬衬上时,锁骨处挂着的戒指轻轻一震,却被不知明的力.....捏爆了。

那些素色或庄严的衣物碎在空气里.......理所当然没留下半厘踪迹。

撒尔盯着身前突然冒出的几堆物品还没反应过来,左耳便迎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他下意识的用指尖拨了下耳根,等忍过了晕眩,那些熟悉的东西却一如出现时那般迅速消失了。

撒尔,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上有了一个更大的空间。无法用原本的四个仓库大小的戒指相比的,空间。

人类不知道,也暂时没办法察觉,有一串扭曲折卷的深色鲛尾花纹,已然深深嵌入了自己外耳轮廓。

他很快得到了西厄瑟的解释。

“是(拿了奇怪衣服的)赔礼,喜欢么?”

她仍旧没有回头,慢悠悠的踱到外室,给自己选了瓶酒。

圣骑士压抑怒意的声音就从门后传过来。

“我本不需要它,殿下。您将我的衣服....全毁了。”

西厄瑟笑了起来。

她原以为自己会生气的。尽管服饰不是自己的意思,本性依旧厌烦所属物的拒绝。然而实际上女皇陛下还稍微坐直了些身体,有点像例行会议上被大臣们诘责的反应。

圣骑士压低嗓音咬字时有着偏软的尾音,她曲了曲指尖,捕捉到撒尔压低的闷哼。

鲜血染红了毛毯。

撒尔喉咙有些痒,他冷着脸将ye体咽下,迅速从地上支起身体,缓慢活动四肢....以确认这次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外伤。

皇帝冷冷淡淡的笑音就紧贴耳膜响起。

“先生,你没有能力质问什么。穿上它出来,要么....什么也别穿。”

圣骑士捏紧了手骨。

一盏茶后,青年攥着衣摆,慢慢的挪到外室。

女皇陛下从摊开的书页上抬眼,略微审视片刻,得出结论。

“尚可。”

细碎的金发搭在肩上,稍微柔化了青年的面容。殿里的服装是非常古板的素色长裙,黑色布料一路妥帖包裹到颈部中央。

兴许内务大臣实在不太甘心,这套看起来严谨规整的服装有了些......小小的变动。

俊美的女仆咬着唇一步步走近。

看得出...撒尔确实有在努力收拢衣摆。然而行动间厚重的布料一层层堆叠,仍让女皇陛下注意到了腰下两侧,若隐若现的rou色。

她眸光一动,人类便不受控制的松开了裙摆。

....现出那两处险恶设计。

撒尔僵住了。

深色的套裙,环着nai白荷叶边围裙,普通得甚是过分,然而稍微用点心,就会发现在设计者理念中裙两侧属于大腿下部到膝间的一小截布料消失了。

只是她的小玩具...高了太多。

西厄瑟合上书靠近,扶着人类裹了细带的腰,从截断的布料间摸进去。

她抬了眼,迎着青年愤怒却动弹不得的神色....曲起指尖,轻轻敲了敲腿.根处略微凹陷下去、滚热的皮肤。

贴着微硬的腹肌向上,似乎能摸到系着丝带的喉结啊....

女皇陛下随意的收回手,颇有些无聊的出神。

禁锢一解,女仆便连退数步。偏深的眉骨绷紧,左手搭在腰侧晃了晃,才咬着牙反应过来已经没了佩剑。

西厄瑟双手置在腹前欣赏了会僵直的美人。彻底满足恶趣味了才勾勾指尖,示意人类跟在后面。

她闲闲的补上一句话。

“别试图偷袭。”

骑士先生面无改色的放下手。

西厄瑟把人带到了宫庭管家刹布居住的邻殿里。

皇宫里的侍者不算多,为方便仆人交流,除却每人房间自带洗浴外,管家还向女皇陛下请示过,将他所居住宫殿的某一层改建为温泉池。这甚至在之后成为了皇家聘请侍从的福利待遇之一。

于是当两人来到水边时,见到的即是非常混乱的场景。

‘混乱’并不是个褒义词。

托尔斯坦人生育率极低,然而不妨碍他们去寻找合眼的短期‘伴侣’。打完架再上个床,是托尔斯坦皇宫工作者非常重要的解压方式。

当然了,打架显然是重中之重。

除去十数混乱的【活人】外,这里还有无法计数、支离破碎的....【死尸】

温热的池水漾起浅粉色浪花,瓷砖上遍涂用血和rou块压抹成的血腥油画。

金白色标有圣殿旗帜的碎布被水冲得堆起,显露出几根胡乱垒起的苍白断指,眼珠积在挂满十字架项链的烛台边,滴滴答答,俏皮地滑落黏.腻的ye体。

空气中血腥味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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