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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水安静下来。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后,众人垂首问安。
“陛下,您来.....是需要我们去做什么吗?”
管家先生不在,也没有谁对撒尔这样奇异装束的他族有半点关注。
而作为被重视的那位,女皇陛下却表现出了相当明显的不耐。
西厄瑟脸色有些白,与一旁恍惚的骑士相比也好不了多少。被蒸得半熟的血和rou腾起的热气扑了面,洁癖症几欲爆发。
“不....请继续。”
这里的池子不能用了。
至少她还记得带上人类骑士,大步合上门,无意中踩爆散落地面上拖着小尾巴的圆球,透明的组织ye溅射到地面上。
撒尔被这细微的声响唤回神志。
如同被投入火山的石子,圣骑士周身沉稳的气质被怒火点燃。然而最有趣的是......在迅速冷静后发现挣扎无果的人类,终于学会了向身边的异族提要求。
“让我回去,殿下。”
“回?”
“....不是逃,”
西厄瑟不回应了。在那双漂亮的坦桑石瞪视下,几乎难以抗拒被本能引诱。
久违的体验。
她忍不住用舌尖抵住牙面,慢慢平息心底暴虐情绪。
“如果你是想参与仆人们的武斗,那么,答案是不允许。”
撒尔将眉头皱得更深了,抿唇微微俯视着面前的托族,肩背绷得很紧。
西厄瑟注意到了,她提裙稍微退了两步,以方便骑士动作。
....
想要制伏她的奴隶实在是一件简单又有趣的事。
西厄瑟想。
甚至不需要用别的什么....只是折断双腿,人类的眼尾就会微微泛红,呼吸有序不再,被锢住手腕漂亮的挣扎。
女皇陛下俯身,轻轻触碰耳廓上艳丽的鲛尾纹,那一片深色是冰凉的,骑士的皮肤带着温度,金发沾血,是托尔斯坦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人类是种进化相对完整的物种,在侵入前调查的资料表明,他们非常善于规避不必要的危险。而撒尔....显然很好的克服了这种深入骨髓的本能。
拖着断腿竭尽全力的模样非常迷人。
她的所有物是一位强大的战士,因此当所向披靡的外表被打碎,残破得格外引人觊觎。
“你现在很虚弱,撒尔。作为奴隶,首先要学会....保护属于主人的身体。”
过去不提,总之,因为这些那些的事,西厄瑟最终还是允许了来自蓝星的人类进入自己的温泉花园。
撒尔被暴力剥掉了鞋子与外披,连人带衣服扔进了泉水里。
“别离我太远,”鉴于对托尔斯坦士兵极高的威胁性,西厄瑟遗憾的发现,似乎自己仍旧能亲自守卫这份珍贵的宝藏,于是非常不走心的捏了一把人类被水浸shi,看起来手感很好的面颊,
“撒尔,乖一点。”
对托尔斯坦族来说,失去战斗权利的那一刻即是死亡的开始。似乎神明们使这个物种拥有很长的自然寿命的同时,也乐意见证其背负迅速衰亡的诅咒。
托尔斯坦死于和平,
唯战争生息。
人类骑士难以驯服,仰仗的力量也许就是他赖以生存的‘生息’。
假使斩断可以逃离的四肢,将漂亮的身体锁在宝石与金子的海里,也许用不了太长时间,灵动的生灵就会乖乖成为华美的装饰品。
西厄瑟向来只要最好的。
若将浮空城市比作群龙盘踞的谷,女皇陛下就一定是拥有最多瑰宝的恶龙,而那些被称之为绝世的珍藏里,绝不会有什么与残缺沾边。
她持有的力量足够多,纵使人类的英雄能够多次逃离,也能够使异族流血不止,然而最终,健美的猎物仍旧只能乖乖走进牢笼,套上项圈,在领地里不情不愿的顺服。
撒尔没回应她的话,事实上直到托族消失在岩壁旁的灌木丛后面,疲惫才允许他将身体稍微放松了些。
池子里的活水不算热,然而也够踝骨碎裂的脆弱(?)人类好受。他仍套着过大的裙装,拖着一身吸饱了水的布料,双臂使力将自己甩到岸上。
来不及调整腿的姿势磕在星砂石板上,疼得撒尔轻轻‘嘶’了一声。
但也只有这样。
熟练的压缓呼吸,先解开碍事的围裙,然后抬了手去够颈后的细拉链,试图让这别扭的服装尽快从身体上离开。
他早注意过周围的环境,没有摆放新的衣物,异族大概会很快返回来。撒尔不太能确定这人会不会提出什么更过分的要求(比如当面换衣服什么的),只能尽量掌握主动权。
只是可怜年轻的圣骑士二十多年的生命里从没穿过这样结扣在身后的服饰,也不知道先将头发拢去一旁的窍门,于是链条细齿卡住的头发越来越多,懊恼的缩着颈,于某一刻...收到了来自身后,毫不留情的笑。
撒尔僵住了。
在圣骑士试图扯断珍贵的金色头发前,她上前按住了这动作,杏白花纹的丘尼卡被随手堆褶在地上,细麻领边被水气微微润shi。
“小骗子,别动。”
撒尔停了动作。
强迫的、又一次毫无抵抗能力的被桎梏住身体,维持着半起身的动作,双手一前一后,五指分开点在地上,浅浅的曲着脊椎,表情愤怒又冷漠。
他的情绪就像点缀花朵的蝶,不是威胁,而更像是某种....非常有魅力的东西。
西厄瑟拢着他的发,慢慢的拉扯出被卡住的几缕金色。
这时才注意到奴隶的状态。
为了方便动作,西厄瑟是跨在人腰背上的。她的收藏品伸展着颈肩,摆出一个非常优雅的姿势。
因为微微收着下颔,肩骨的凹陷变得很明显,居高临下的视角甚至能看到那些新长的软发覆盖椎骨尖尖的凸处,于发尾卷曲着从肩窝垂落,衣衫半解露出来的,漂亮的肌rou线条...
视角糟糕得过分。
然而唯一的观众冷漠暼过,只是把将人头发揉得糟乱的手收回,解了禁锢,恋恋不舍地去拾衣物。
再摸下去有些危险.....如果还想养的话。
身后传来‘噗通’的水声,西厄瑟转身,看到的是骑士先生顶着一头一脸的水珠子,冷面警惕着。
她不甚在意,微笑着理了理袖口,将叠好的衣物放在石凳上。离开时,却半真半假的戏弄。
“我真喜欢你的金发,先生。”
踏出门前,收到人类咬牙切齿,忍怒的回应。
“我会剪掉它。”
丘尼卡是盛制于某个航海时代背景下的衣物,看上去像是一件加长版的圆领短袖-到脚肚子的那种。
说不清什么原因,总之在衣物的选择上,女皇陛下在回忆起她俊美的女仆后,又一次违背了贵族应有的教养。
西厄瑟靠在门边,无聊地啃着管家送来的利利果,直到旁边的竹门轻响,现出金发青年挺立笔直的身形。
如同童话里成熟优雅的王子——如果不是那身过于单调的服饰。
杏白色的衣物非常宽松,宽松到西厄瑟上下看了个遍,才注意到自己忘了带来什么。
恩,饰带。
以及,从骑士的表情上看,应该是又一次逃跑失败,里面仍只能挂空档。
和上身晒出的浅麦色不同,人类小腿的皮肤偏白,大概是因为长期藏在长靴与布料包裹里,青色的血管非常明显,被注视时,会因为肌rou收缩而浅浅的凸起。
西厄瑟想斩断它们。
也....想起岚对她的狼做的一切。
美丽的黑发兀皮迩曾小心翼翼告诉她,这是另一种形式的占有。
要尝试吗?
西厄瑟看着属于她的骑士,看他shi润的发尾贴在耳侧,足踝承受不住的轻颤。
是的,不需要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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