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会很喜欢揍你,尤其是你的pigu(看景自己guanchang)(1/2)

唐纳醒来的时候,正是中午,VIP病房的窗户大开,大把的阳光扑洒进来,给窗棂镀上了一层金框。

“殿下,您,您醒了!”

唐纳不解地抬眼,床前正在给他挂点滴的小护士慌慌忙忙地要通知医生,目光不期而撞。

银色的短发搭在耳旁,几天没有搭理有些杂乱,但不仅没有显得唐纳颓废憔悴,反而映衬出了他眸里那份天生自带的慵懒。

“殿,殿下……”

唐纳不了解情况,敛了眼中带着威压的慵懒神色,专心等医生过来。

与医生一道来的,还有一名军人,军衔一看就很高,唐纳不禁对自己目前的处境产生了一丝兴趣。

直到医生为了检查他腿上的伤口掀开他的被子时,唐纳才意识到哪里不对——不,何止是不对,简直是……他妈的克制不住要骂人了。

白嫩修长的双腿,一根体毛也没有的光滑触感,更别说腿上被血迹侵染的纱布,竟增添了几分嗜血的美感。

这他妈的是自己的腿?

唐纳眼眸第一次真正地聚焦,双手不自然地再三确认脐下三寸的物件后才稍稍缓了口气,还好,起码还是个男人。

“唐纳殿下,我是您的医生茗,您可能不记得我了,不过我一直是您过去十几年的家庭医生。”

医生人如其名,架着一副黑框眼镜,说话声音儒雅不张扬,如草药般沁人心脾。

“家庭医生?”

“是的。”

自己居然有个家庭医生,看起来还挺有钱。

“我现在什么状况?”

“殿下您这次在出海游玩的时候被人设计了扔进海里,当时您正处于快要觉醒的阶段,因此体力状态都不太好。

幸好就在附近的景中将发现后将您救起,并且因祸得福,在海水的刺激下您的觉醒提前了,目前您是全帝国已知的第三只S级雄子!”

“那我为什么不记得你们了?”

“这个我也不确定,不过按照目前的情况来说,可能是觉醒带来的短期失忆,不少雄子觉醒后都会有的现象,殿下不必担心。”茗答道。

“那设计我的人?”

“帝国已经在调查了,胆敢谋害S级雄子,他们应该想到要承担的后果!”

站在茗旁边的人终于找到机会开口,唐纳把视线移过去,细细打量。

这人皮肤略黑,标准的寸头,虽然穿着军装,但并不显得咄咄逼人,正相反,有一种混砸了铁血的贵族气息。

唐纳收回了打量的目光,反而是曲起腿,手肘撑着膝盖,Jing致的下颚线搁在手上,缓缓问道,“你是谁?”

男人噎了一下,但面色不改,也完全没有被这般问话的尴尬难堪。

“抱歉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钦,军衔是将军,在您觉醒前我们……略有交情。”

唐纳点头,这个时候开口说略有交情的将军,估摸着之前关系大约不错。

“景中将呢?”

“什么?”

“景中将人在哪里?”

“就在隔壁,我就让他过来!”

景忐忑地等待着,满脑子都是刚刚雄父发来的视讯里威严的面容和话语。

——“我劝你有点自知之明!不要以为是个什么中将就了不起了,一天天的不着家,这么大了也没见你找到个雄虫愿意要你!最多一周,一周内你再不找个雄主就回来做李立的雌侍!”

景出身贫寒,孤身一人在军营里闯到现在这个位置,不停地攒军功,只希望能够到上将的级别,选择自己的婚姻,更何况他有自己喜欢的人啊……虽然他那么遥不可及。

李立那个虫景知道,是帝都一个出了名爱瞎搞的雄子,且不说传闻中他玩死了多少雌子,就说他那能做自己父亲的年龄,景就不认为自己能够接受。

一周,像是死缓的犯人,这一周的时限就像把利刃悬在景的头顶。

“景中将,唐纳殿下找你。”

来传话的自然不是钦,是茗。

殿下找自己?

景一哆嗦,会不会是自己出现的太过巧合引了殿下的疑心?

虽然自己的确不是偶然出现在那里,可是,自己绝对不会做对殿下不利的事啊!

忐忑着往一墙之隔的病房走去,服帖的军装很好地掩饰了景还在发抖的双腿。

“殿,殿下……您找我?”

景在唐纳的床前单膝下跪。

“恩对,起来吧,坐。”

唐纳的适应能力一向很强,尽管他还没完全搞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过看将军都对自己客客气气,自然不会诧异一个中将的作为。

“不不了,我站着就好。”

话毕,两方都不再开口,空气诡异地沉默着。

景缩着肩膀站着,沉默多一秒,他的心就下跌一寸。

一周之期与可能被殿下怀疑的双重压力令他的心理防线脆弱不堪。

终于,雄虫开口了。

“就是你救的我?”

景想,完了。

殿下果然是怀疑他了。

他此刻绝不能冒进,再三斟酌才极为谨慎地开口,“您,您相信我殿下!我绝对不是会害你的!我…我虽然的确不是巧合出现在海边,但,但真的不是我设计的您啊殿下!”

唐纳一时有些失言。

怎么好像他本来只想感谢一下救命之恩,结果挖到了什么猛料……?

“不是巧合又不是害我,那是什么?”

唐纳淡淡问道。

眼前的雌虫双颊急的通红,仔细看能看到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第一次在唐纳面前抬起了他一直低着的头。

眼神相撞,雌虫慌忙躲开。

虽然只有短短一秒,但唐纳确信那双眼睛里没有对他的恶意。

反而是雌虫的样貌,干净利落,此刻红了双颊倒像是被调戏了的正经家小孩。

“好了不用紧张,我知道不是你。不想说就不必说了。

我找你来主要是为了感谢一下救命之恩,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尽管提,算我唐纳欠你一个人情!”

愣神的景丝毫没有听进去后面一句,只是前面一句就已经让他魂不守舍了。

殿下本身没有怀疑自己啊……真好!

不过自己这般,真是太像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反而会引得殿下反感吧……

不,等等!

殿下说什么!

欠自己一个人情……?

“殿下,能够帮到您是我的荣幸,殿下不必这般……!”

唐纳不在意地用小指撩了撩银色的斜刘海,声音淡淡,“我说有就有,总之我会帮你一个忙,想好了就来找我。”

“是……”

应完雄子的话,雌子突然想到一件事。

帮一个忙的话,可以包括收下他这个雌侍吗……

想到这,脑里又自动播放了一遍父亲在视讯里说过的话。

景大拇指无意识地掐着食指,在指腹上压出一道深深的指甲印。

病床上的雄子投过来漫不经心却疑惑的目光,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景噗的一声双膝落地,大拇指还在不断加深那个指甲印。

“殿,殿下……”

“怎么?”

景又深吸两口气,才颤巍着声音道,“殿下,您说答应帮我一个忙,能不能恳求您,收,收我作雌侍……”

床上的虫瞥眉不语,雌虫更是紧张,面色苍白地等待宣判。

安静,还是安静。

景又做了一番心里建设,才鼓起勇气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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