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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了一会儿，没找着其他合适的。

“没事。”他立，“换个针，重打一次。”

林已夕跟患者连了两声“对不起”，转而去了护士值班室。

他叹了气，看了一手上的病历单，端着药品，叫了声患者的名字。

林已夕去开了张单，去二楼了血，四十分钟以后才能结果，他知现在查不任何问题，梅毒潜伏期短不一，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检测到的。

他叹着气，坐在椅上，低查看，没血，留了一个小小的针孔，不碍事。

“对。”曹婷婷肯定。

一个上了年纪的患者已经坐在了注台前，他自己捋起袖，然后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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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到看不见的针，林已夕用手抠了抠，连疼痛都没有。

“林已夕。”曹婷婷猛地推门来，“你看患者病历了吗？”

他选择一直相信对方，有错吗？

就它了，打吧。

“不是！”曹婷婷神张，“那患者，他是个梅毒病人。”

“啊？”林已夕一麻，觉不好，他立站起来，“怎么了？我打错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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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已夕拿起输，排掉里面的空气，向对方确认了一遍名字，随即在患者手上绑了止血带。

“握拳。”林已夕低端详了半天，发现了一细细的血。

林已夕愣住，无意识地挠了挠刚刚的伤：“那我……那我现在去验个血吧。”

“哦。”林已夕，仍旧木讷地站在原地。

报告单的自助打印机前，有不少人在排队。

“对，梅毒二期，你是扎到自己了吧？”

“不，不好意思！”林已夕赶忙针，“咝——”

林已夕的心梗了一，他一气，确认：“梅毒……是传染的吧？”

“快快快。”曹婷婷走上前来，一把拽住林已夕，促，“别发呆，动起来！"

林已夕当机立断，一针去扎里。

“怎么了？”曹婷婷走过来询问。

“这病有潜伏期，你现在验有什么用？”曹婷婷不由得脱而，然后才发现林已夕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她又把话转了回来，“好吧，你先验一吧，提前验一也好，我帮你去跟老师和护士说一声。”

——歪了。

一上午，林已夕脑里都是这一件事，没想个结果。

“我来吧。”曹婷婷把林已夕轻推到一边，关切，“你去休息一，我看你神不太好。”

“什么？”林已夕意识地摸了一虎，“梅毒？”

林已夕拍拍脸，告诉自己要打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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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已夕一个人坐在一边的座椅上，低瞧着手上的伤。

针打了个转，戳上他的虎。

第41章

不清吗？

林已夕“嗯”了一声，有些心不在焉。

“帮你说过了。”曹婷婷坐到了林已夕旁边。

曹婷婷观察着对方的神，安：“没事儿，不一定会传染给你的，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