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G】被罪恶审判（四）H(2/2)

你在模糊的雾中看见神父的脸，他故作轻松地笑起来，张开手――比起认错投降更像要把你拥怀中，“当然我现在只是个嫌疑犯，如果您觉得我的证词都是胡编造的，就请宣判我的罪行吧。”

神父说：“你无需忏悔。”

“我是说，。”神父低凝视你，笑起来时底蓝迷离浮动，“让人甘愿一些格的事，快乐的同时又倍纠结痛苦，好像同时吞糖与砒霜、冰块与火焰。让人将坠误当成飞翔，有时又只想最平常的事，盖着毯一同烤火，午后分享一块刚炉的苹果派。无需剂和发期，Omega在平常也能享受，时机合适了就互相亲吻着来一发――是这样的东西。”

神父低吻了你。

生的勇气：“我的父亲，有些异于常人的地方，我……一直觉得很困扰，曾经偷偷找神父倾诉，被父亲发现后他很愤怒，还说了‘我一定要让他消失’之类的话。他平常去教堂祈祷都会跟邻居一起去，只有举报神父那天提前了很早门，昨晚也是……”

你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脏。你燥，几乎想要落泪，仿佛常年地窖，第一次接光的囚犯。在心底的某个角落，你一直有隐约的期待，你希望每次事后有人摸摸你的发，将你抱住，跟你说“你没错”“你很好”“一切都会好的”；你期待有人告诉你被过不等于肮脏贱，被否定一百次不等于错了理应去死，在某个地方，你可以同正常人一样，工作，恋，结婚，然后――

你迟疑着问：“那……那截骨到底是哪儿来的？”那是一截人臂骨，截来的时间不超过三天。前不久才去城市购药的神父有犯罪的机会，最近一直待在小镇里的凯特先生却没有。镇上没有人失踪或受袭，人骨就仿佛雨后的笋凭空，这怎么可能？

晨曦抚摸神父的脸庞，法一瞬间变为教堂，周围人跟着逝去，只有大理石镌刻的神像在五彩天窗活过来，冲你喁喁低语：“我只是想告诉她，你没有错，你没有犯罪，你无需忏悔。”

那他怎么会遇害呢……这个疑问刚在脑中形成就有闪电击中你的大脑，你恍然大悟。证失踪，证人遇害，你本能地把两件事绑定在一起。事实上，凯特想偷证，有人想杀凯特，本来就可以是两件毫不相的事，只是恰巧撞在了一起。

偏偏是这个Alpha，这个嫌疑犯。他在法上谎话连篇，傲慢无礼，对虚伪逢迎之不屑一顾，却跪在你脚捧起你破碎的灵魂。

你。受伤的Omega，谁都能踩一脚的罪恶记录板。他剖析你的心，让你到――赤，你好像一条被割翻开的鱼，脏赤//甩在空气中。你慌又无措，极力否认企图维持为法官的尊严：“你想拯救她？你的事只是让她陷了更糟的境地，你有什么资格――”

柔的陡然在你间炸开，尖卷过甘甜的，接之地电滋生，这觉――意外的不错。你愣住了，泪懵懵地落，一颗接一颗。

“你过来。”你说。

重倒地声让你惊醒。你睁开，慌忙泪，看见西娅力不支地倒在地上。

神父的声音响起：“现在您还觉得有罪的是我吗？”

你无意识地张开嘴：“为什么要……”

“嗯？”神父浅哼一声，“大概是……因为？”

在你的印象中，总是伴随着疼痛和凌辱，倒没人告诉你还可以是这样的。神父看着证人席上相拥的两个人，又说：“还有亲吻，您试过吗？”

“为了偷走最关键的那截骨，”神父平静地回答，“凯特本以为用死人骨栽赃我我必定会被定罪，没想到您这位新来的法官事面面俱到，提要把骨送到上一级法医所行第二次检查。他生怕自己与骨的关系暴，于是又打算偷走骨。”

你终于知那人骨是哪里来的了。

是妊/娠/纹。

你终于知凯特想隐瞒的是什么了。

你闭上，握着法槌的手指颤抖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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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保安服的褐发青年急忙扶起她，冲你说：“法官小，她不舒服，能不能暂时休？”

神父说：“你没错，伊莎。”

她走向你。你发现她袖的手臂上有接近伤疤的红痕。你心中隐约有了猜测，当你轻轻掀开她的袖，你还是僵住了――桃红的痕迹一条条裂开在透薄肤上，纵伸排布，仿佛岩浆踏过留的纹状蚀痕，与其说是伤疤，倒不如说是……

西娅颤抖着将嘴咬得发白，你问她“可否告诉我真相”时，女孩的耐受力终于达到极限，她用手背压住嘴，牙齿嵌指节，小狗一样糊的呜咽声还是伴着泪逃逸而。好像时空错位，折幼年的你，你心里糟糟的，像一团晒的稻草，一方面想摸摸西娅的发让她停止哭泣，一方面又觉得自己没有给予人温与关怀的能力。

神父的话让你心慌，骨骼冰凉，他似乎不是在说西娅，他在说――

神父用指蹭蹭你的脸颊，失笑：“您哭什么？”

“照你这么说凯特先生确实有陷害神父的动机和时间，可是……”你的眉越皱越，指敲着桌面，“他昨晚门又是为了什么呢？”

“毕竟我是个神父。”神父笑了，“况且，我从未想拯救她。如果我想拯救她，让她忏悔，我可以为她念一百句祷词，我可以跟她彻夜谈，我可以为她举行洗礼，我可以替她跟天父对话，我可以提供必要的刑让她惩戒自己，可我为什么要这么呢？”

你刚想斥责神父离你远一些，大脑中却有电袭过，你想起第一次审时凯特·霍尔克的证词“……如果不是神父，我女儿估计还在和赖斯家那个小混混纠缠不清”，赖斯，恩杰·赖斯，法院的保安，凯特尸的第一个、唯一一个目击人。

事实上，你没有，也没兴趣。你一直觉得亲吻这行为毫无意义，/可以提供快缓解发//期的痛苦，也是繁后代的必经步骤，亲吻能什么？你因为过去的事多少有排斥肢接，对亲吻更是如此，每次看到侣吻，你只想到黏着的唾、腔中的细菌和牙垢，只有被荷尔蒙冲昏脑的人才会把这互相品尝的行为化成浪漫好的……

“什么？”

你。敲法槌后，你等到人差不多离开后才起，为了避免周围人发现你的失态，路过证人席时，褐发青年的举止引了你的注意。他抱着西娅，亲吻她的额，一遍遍低声安“好了”“没事了”“他已经不在了”“一切都会好起来”。

神父不知何时站在你后，低声告诉你：“那个保安的全名是恩杰·赖斯。”

对上神父的神，你瑟缩了一。他撑着木栏，语气同目光一般平静和缓，像一条大的、从森林尽淌而来的河：“您觉得我有罪吗，法官小？受伤的Omega找我忏悔，她认为自己犯了错――她是受害者，罪恶的痕迹留在她上，真正的施者则净面，衣冠楚楚。所以她反而成了受指责的污秽者，我极力开导她，您觉得我错了吗？”

你明明坐在椅上，你却觉天旋地转，明明秋季，却仿佛坠冰窟，明明脚是地板，却只觉挂临悬崖般摇摇坠。你当然知那是什么东西――很平常，很自然的东西，几乎每个Omega都不可避免会有。但现在那么小一个女孩的上，却仿佛一只手的第六指般怪异畸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