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dan合辑一:手术变双xing(衔接正文,敲过勿买)(1/2)

彩蛋一

林溪此刻双手自然垂于身体两侧,大腿高高抬起架于两侧,像是个快要分娩的孕夫那样被绑在手术台上,AICao纵着两只机械手在一旁忙碌,还在准备手术用具。

他马上就要进行女体生殖器植入手术了,全程没有麻醉,他怕自己爽晕过去,所以主动要求了捆绑,而且也可以满足一下自己的变态嗜好。

很快,AI播报:“手术马上开始,最后一次确认,先生真得自愿进行手术吗。”

林溪轻轻勾唇,“自愿。”反正是可逆的手术,大不了以后摘掉就行,能让自己更爽,而且对身体几乎没有伤害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但他真没想到会这么刺激。

机械手开始在他的会Yin部涂抹脂膏,那玫红的膏体几乎刚一接触他的下体,他的会Yin就开始发起热来。

机械手只用一根手指涂抹药膏,那冰凉的机械带着玫红的膏在他会Yin上滑来滑去,因为膏体的滑润几乎御掉了全部摩擦力,那手指就像是在他会Yin上跳舞,然后又不满足于只有那么一小块会Yin,移动着两根手指来到他两侧敏感的股沟,轻轻地将药膏揉擦满两条股沟。

在他颤抖地快要忍不住时,又移到了他内侧腿根,随着机械手指抹过,带起了林溪一大片鸡皮疙瘩,又很快被药膏引起的热度消解。

他感觉自己在冷风中战栗着又在阳光下变得柔软,随后,他又开始融化,化成了一团有形态的水,想往下流,却被绳索绑住不能动弹。

他的下体也确实因为脂膏的融化,shi成了一片。

药膏被他的体温化成了黏shi的水,林溪皮肤表面似乎有点微麻,他想动却发现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腰肢酥软成了一瘫春水,紧紧贴合着手术床。

林溪无奈地呻yin了一声,却被一根斜斜刺入又直直扎进皮rou的针冰地叫了一声,ye体缓缓地流进会Yin,推入他体内。

这下他的下体好像闷了一团火似地里面也开始热了起来,然后这热感又传至小腹,渐渐的,他越来越热,而且腹内也开始发酸发涨发麻,竟然有了几分性交的快感了。

碍事的Yinjing被竖直悬吊起来,在它的遮掩下,林溪看不见手术的情况,只能勉强瞟到Yinjing顶端溢出了透亮的ye体,一滴一滴沿着柱身往下滑,每滑过一寸Yinjing的皮肤他都会情不自禁地颤抖一下,但就算他爽得发颤,一把薄薄的手术刀还是以Jing准的姿势挑开了他下体的皮肤,有几滴血顺着平直的切口流了下来,有些滑进了股沟,有些滴落在身下铺的手术白巾上,又溅起一点落在一旁,像是处子血一样和白巾形成鲜明的反差,热烈地像一瓣梅花。

手术刀早被加热到适合的温度,比人体温度高一些,但又不会承受不住,所以当林溪感觉到手术刀进入体内时,还错以为有一根Yinjing捅进了会Yin,还在里面进进出出地划拉着什么。

在药物的作用下他并不觉得疼痛,相反,他很想流水,想让那根臆想中的Yinjing布满水痕,然后被他死死地夹住吮吸,吮出丰沛的汁水滋润他干涸的心灵。

他像一只被撬开的蚌,只是他在等待被放置一颗珍珠。

酸涨的感觉愈发重了,好像体内被强行塞进了巨大的物件,撑得内脏都变了形要给他让位。

林溪呜咽了一声,不知道这称不称得上是难受,只是他觉得自己有些吃力,想要活动一下肌rou卸去一些涨感,可他却连手指都动不了。

周身的感觉却那么鲜明。

Yinjing被吊在半空有些麻了,腿一直折成90度挂在两边也有些酸了,他进来时被强制带上了护目镜,据说可以保护他不受刺激,现在,护目镜从透明变为纯黑,他像驶入隧道般,看不见任何东西。

眼睛看不见了,触感就更为敏锐,他知道此时手术已经进形到至关重要的阶段了——雕琢子宫。

那只带着他体温的刀片轻轻一转,他也像是被一根Yinjing抵住宫口碾转了一圈,“呜啊”一声叫出声来,他受不了的酸麻从那个最敏感度的地方传遍了四肢百骸,他连骨髓都酥了,汗己经浸透了身下的手术巾,腿上的汗蒸发了后还带着些凉意。他昏昏沉沉,有些想抛弃意识,自我放逐至欲望的渊薮中去。

又是一记狠刺,从那个刚刚剥开他小口中刺入,他体内的嫩rou像是软软他带着汁水的布丁裹住了手术刀,手术刀寸步难行——手术遇到了阻碍了。

而林溪却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刀片剥开的蚌,把最宝贝的软rou露给了想要采撷他珍珠的人。

他不安极了。

可是他的挣扎全是徒劳,药物给他每一寸肌rou都上了枷锁,他只能这么躺在床上。

于是他哭了出来,细细地呜咽着,哭声还混杂着被情欲薰蒸的微哑。

手术刀退了出去,林溪感到一阵轻松。就在他以为可以喘口气的时候,突然一样巨物被捅入下体,捅到了刚刚被做出来的宫颈口,抵着口子旋了两圈,给乙林溪张大嘴深吸着气,就在他快要适应那涨满的感觉时,突然,那东西似乎中间列开了条口子,一分为二,向两边打开。

“啊——”林溪失声尖叫,那东西开得很慢,看来是受到了不小的阻力,林溪开始按制不住地发抖,他觉得之前打的药药效快过去了,他似乎获得了一点点力量,可以轻微地动一动了。

就在他试着想要扭动时,下身的口子却越开越大,他力气轻微,活像砧板上的鱼儿。直到他下身媚rou缩无可缩,那东西才停下。

他以为自己被捅出了巨大的口子,实际上扩Yin器不过扩了三指宽他就受不住了。

接下来,被扩Yin器撑开的口子里探入了又一根长条状的物件,是寻常玩具的样子,唯有头部硬而钝圆,内置录像镜头,看着让人心里害怕。

但林溪被护目镜屏蔽了视线,他什么也看不到,浑浑噩噩中只能感觉到一个冰冷的东西贴到了他那个碰不得的地方,正当他被冰地发颤时,那东西就开始剧烈地抽动起来。

“啊……啊……”那东西每撞他一下都似撞在了心口上,他现在的子宫Yin道不过只是个半成品,手术进程尚未过半,可他确觉得哪怕是真的也不会更刺激了。

那新生的幼嫩宫口当真是嫩成了豆腐似的,每一下撞击后,在手术镜头的捕捉下,都会润润地回弹,还溅出了无数水珠,看得人狠不得提枪就上,把美人cao开。

林溪每一次都像被撞钟一样撞击着,沉闷的感觉让他鼻子发酸,喉头发涩,头皮发麻,眼前一片模模糊糊,他终究还是流出了泪,和下体的黏shi一样,连眼前的黑暗都变得黏稠起来,要把他拖下深渊,让他失去最后的理智。

那个小小的口子被磨得发烫发热,里面似有滚烫的岩浆要奔涌而出,他忍不住要弓起身子收缩xue道,可是新鲜的Yin道被扩Yin器撑得满满,毫无收缩的余地,自已也被绑在手术台上动弹不得,他只能哭着承受。

于是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痉挛,以此对抗着想cao开他新生宫口的假东西——

可一切都是徒劳。

在他挣扎的尖叫声中,那个已经被cao得红肿的小口子打开了一条缝儿,吐出了一缕黏稠的yInye。

那东西乘势追击,开始以疯狂的频率cao他,又凶又狠,让他本能地感到委屈和害怕,2于是他哭得更狠了。

口子开得更大,快要有那东西头部三分之二的大小了,林溪以全身的力量去试图将那东西绞住,可大势已去。

终于,那东西猛地一击——圆钝的头部陷进了新生的小口子,林溪被彻底打开了。

他叫不出来了,整个人像是在滔天海浪里往下沉,窒息感一点点淹没了他,耳朵像是进了水,和这个世界的一切声息都隔了一层。

他又觉得自己在漫长的跌落中快要触到谷底了,可这在这时,那东西轻轻地“咔嚓”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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