玑灵(羽maoplay)(1/1)
盛灵渊坐在客厅拿着手机练习打字,墙上挂着的那对翅膀散发着暖暖的光,交缠在他身上,盛灵渊常年冷瓷一样的皮肤都跟着暖和了起来,柔和的光缀在厚重浓密的睫毛上,打下一片Yin影,让他看起来恬静又美好。
宣玑静静的看着他,这几天因为在酒吧说漏嘴惹怒了盛灵渊,被这个大魔头一根一根的拔下了翅膀上的毛,心里有些闹小别扭,所以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亲密过。都说光下看美人,比平时看上去还美上十倍,宣玑看的如痴如醉,又有些回味起之前与盛灵渊交缠的那个夜晚,回味起盛灵渊那双事后略微泛红,残留着水光的眼睛。他们不是凡人,性对他们来说可有可无,但做爱是件亲密且幸福的事情,特别是对象还是宣玑渴望了三千多年的盛灵渊。心大的宣玑决定不闹小脾气了,他这么漂亮的羽毛只拿来挂在墙上太暴敛天物了,既然陛下那么喜欢他的羽毛,他就要用这些羽毛来和陛下亲热亲热。
宣玑走到盛灵渊旁边坐下,搂着盛灵渊的脖子,轻轻叼住盛灵渊的耳垂,捏着嗓子,软绵绵地在他耳边叫:“灵渊哥哥,我想玩~”
盛灵渊头皮有些发麻,他感官十分敏感,刚刚就注意到这个小混蛋火热的视线了,这几天小混蛋因为被拔了毛可又不敢跟自己生气,所以有些闷闷不乐,闹了几天小别扭,现在看来是又想开了。小混蛋黏糊糊叫他哥哥,肯定是又想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哎,罢了,他开心就好。
宣玑引着盛灵渊仰躺在餐桌上,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扔在地上,挂在墙上的翅膀发出的光比刚刚明亮了一些,把盛灵渊的白玉似的身体照的一清二楚。宣玑的眼神深了起来,他打开盛灵渊的大腿,站在盛灵渊的大腿中间,挥了挥手,墙上挂着的一根羽毛落到了他的手上。宣玑对着盛灵渊甜甜的笑了起来,羽毛上的光落在他眼角的小痣里,又仿佛能被他的脸反射回来,让他的笑容看起来灿烂又圣洁,“灵渊哥哥,我要开始玩啦~”
宣玑用羽毛扫了扫盛灵渊绽放在白瓷般胸膛上的小红果,小红果被调戏,好像害羞了一般,瑟缩了起来,周围还起了一些小鸡皮,看起来更加鲜红诱人了。
从古代穿越过来的“退休老干部”盛灵渊以为陪小家伙在客厅餐桌上白日宣yIn已经够放荡的了,哪里猜到小玑会用他拔下的羽毛来亵玩他,即使是不知脸皮为何物的人魔陛下,在全身光溜溜的情况下被衣冠楚楚自带圣光一脸天真烂漫笑容又带着点小调皮的宣玑逗弄,也忍不住老脸一红,可陛下到底是陛下,虽然难得的害羞了,胸前两点也痒痒的,有些想躲,但这会儿偏要装出一脸淡定的样子,不仅动也没动,还向宣玑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好像在说:“还有什么花样都使出来让我瞧瞧。”
宣玑读出了他眼神的含义,笑容更加灿烂了,颜色偏浅的眼珠上流动的光华也更加灵动了,转了转手腕,羽毛轻轻扫过胸肌线,腹肌线,在肚脐周围打了几个圈,也不知道是不是盛灵渊的错觉,他觉得这根羽毛的温度被小混蛋越调越高,在羽毛扫上盛灵渊性器的时候盛灵渊被烫的激灵了一下,本就是全身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现在还遇到了有些灼热的羽毛,这小混蛋还坏心眼的集中在gui头和前端的小孔上扫,盛灵渊呼吸加重,性器已经被根羽毛玩弄的完全勃起。
其实调皮的宣玑还调亮了羽毛的亮度,已经笔直站立起来尺寸傲然的狰狞性器被发光发热的羽毛照的纤毫毕现,小孔上分泌出的晶莹ye体,Yinjing上的鼓起来的澎湃血管,连乌黑浓密的Yin毛都被照的暖洋洋的,性器的影子印在了盛灵渊白嫩细腻的大腿上。这场面看起来十分yIn糜,有伤风化,可盛灵渊就是忍不住想看,且越看越兴奋。宣玑骨节分明白皙纤长宛如艺术品似的手拿着Jing致发光的羽毛不停的扫盛灵渊滚烫的庞然大物,视觉上的冲击就让人兴奋的发疯了,再加上比性器更加灼热烫人的羽毛到达gui头和孔洞上那种刺痛的痒简直就要了人的命,盛灵渊的身体开始微微的发抖,尤其是他的那根滚烫,随着羽毛的动作上下颤动,可怜巴巴的吐着亮晶晶的ye体,好像被欺负的狠了无声啜泣一般。
就在盛灵渊粗喘着投入身心的享受着宣玑的羽毛按摩时,宣玑又挥手招来了两根羽毛,串起来,给盛灵渊的性器绑了个漂亮的羽毛缎带“装饰”,还“好心”的调低了羽毛的温度。于是盛灵渊的那根东西又被突然骤降的温度凉的跳了跳,很是活泼好动。
宣玑接住了从卧室飞出来的润滑ye,抬起了盛灵渊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翘tun悬空,两瓣紧实的白花花tunrou中间一放一缩的小洞仿若一张在呼吸的粉嫩小嘴,宣玑将冰凉的润滑ye倒入小洞中,盛灵渊被冷的小洞紧缩。宣玑又招来一大撮羽毛,捏在一起,在粉嫩的小洞外围,两颗圆滚滚的卵蛋上面来回扫动,惹得他灵渊哥哥的那根东西又忍不住犯起了多动症。
宣玑把中指插进小洞中借着润滑ye进出扩张了几下,因这润滑ye的作用,甬道里头很快就放弃了抵抗,变得柔软而顺从。把中指拿出来后,宣玑又把润滑ye倒在那搓羽毛上,用手指加工了一下,一撮羽毛成功进化成了一个“毛笔头”。“毛笔头”上沾了很多润滑ye,捅入甬道没遇到什么阻碍,“毛笔头”还不如宣玑的手指粗,但带来的快感不是手指能比的,朱雀鸟羽毛捏成的“毛笔头”上的细细小小的硬毛轻轻刮着甬道,盛灵渊光是想象就已经头皮发麻了。
宣玑借着羽毛发出的微光,看清了盛灵渊甬道里面的景色,喉咙有些发干,红痕从脖子一路攀到耳廓,忍不住又探进了手指。
宣玑之后又继续塞手指进去,盛灵渊感受着两只手指夹着“毛笔头”在他的甬道内横冲直撞,偶尔扫到敏感点的感觉,十分酸爽,后来加进了第三根手指时,小xue被撑的很酸很胀,已经被撑到极致。
手指和“毛笔头”就着润滑ye搅弄后xue,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这本是让人恼羞成怒的场景,可盛灵渊不愧是人皇,他喘着粗气,用手肘撑起身体,抬起头直直的看着宣玑,他的眼尾已经微微泛红,眼睛闪着水光,像是深潭,宣玑如水鬼一般沉溺在他的眼睛里。盛灵渊动了动因为情动而变得殷红的嘴唇,喘着气用着低沉含混的嗓音夸赞道:“小玑……真棒……灵渊哥哥……很喜欢……”,说完还适时地轻轻舔了一下红唇。
面对此等盛景,宣玑耳廓上的红痕红的滴血,还从耳廓攀到了脸上。下面硬的发疼,宣玑不想再玩了,拉下裤链,把肩膀上架着的两条大长腿放下来盘在自己腰上,下身一挺,重重的撞进去。两人终于完完全全契合在一起,宣玑知道能给盛灵渊极致快感的地方在哪儿,这会儿不玩花样,就持续的猛攻那处,盛灵渊被弄得如同惊涛骇浪上的小舟,颤抖不停。
刚刚前面积攒了许多快感,现在又不停的被刺激后面,非常想射,可是性器被羽毛缎带束缚着,盛灵渊挥一挥手就可以摆脱那羽毛缎带,可是他不想扫小玑的兴,所以只是紧紧搂着宣玑的脖子,腰跟着宣玑的节奏上下松动,迎合着宣玑的节奏,仰着头微微的呻yin,眼神都有些涣散了。
宣玑用力的抱着盛灵渊,把自己完全埋进了盛灵渊身体里,盛灵渊的甬道很紧很热,就像盛灵渊一样,给予他无限的温暖和包容。
两人就像是堕落到欲望的深渊里一般,室内回响着他们的呻yin和粗喘。宣玑因为性欲而情绪高涨,眉间族徽如血,墙上挂着的那对翅膀也光芒万丈,盛灵渊不知是光太亮太热了还是身体受的刺激太大了,他像被烈日的光芒淹没,浑身烫热得几近焦灼。
宣玑用手抹了抹盛灵渊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羽毛缎带听凭主人的意愿解开了盛灵渊性器上的束缚,盛灵渊眼前白花花一片,低吼着射出一股又一股,射的自己腹肌和胸膛上到处都是,有几滴甚至射到了他的下巴和唇瓣上。
刚高chao完,盛灵渊的甬道还十分敏感,宣玑的滚烫还硬邦邦地埋在他身体深处,灼热感依然强烈,他抱紧了宣玑,白玉似的手一下一下轻抚着宣玑顺滑的头发,很是宠溺,像是无声的夸奖与鼓励。
宣玑享受着盛灵渊的爱抚,眼睛像是自带火光,灼灼的烙向盛灵渊。盛灵渊像是放了盐的水,越喝越渴。
宣玑一边撒娇般的一声声轻唤着“灵渊哥哥”一边继续勤勤恳恳地埋头苦干,很贴心的不再凶猛攻击敏感点,不知过了多久,宣玑的烫热从他体内拔了出来,大股的Jingye洒落在盛灵渊的腹肌上与盛灵渊的融合在一起,有一小股洒落在了盛灵渊乌黑柔顺的长发上,黏糊糊的。
盛灵渊身上都是他俩射出的浊ye,给他增添了一种颓废yIn糜感,但他看起来既不羞耻也不窘迫,虽然浑身上下又黏糊又酸软,哪哪都不对劲,却又要装出一点也不凝滞的游刃有余,撑着坐起来,伸手在宣玑鼻梁上一刮:“玩儿开心了,不闹了吧?”
宣玑凑近,伸出舌头舔掉了盛灵渊唇上的Jingye,又探进盛灵渊的唇缝,长驱直入,像是一条小蛇一样舔弄着盛灵渊的,他卷起盛灵渊的舌尖重重吮吸,然后又是细细舔着盛灵渊的上颚,所到之处是酥酥麻麻的痒。宣玑一边温柔地吻着,一边哼哼唧唧的反驳:“我才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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