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教训：药不能luan放(2/2)

屋里的味远比门要郁，得我脑发胀，四肢无力。

“阿德兰，开饭了！”

看来他们就在里面。

我很生气，不知是不是怒火上涌，脑“嗡”的一声，瞬时不清醒了，脚步虚浮地往前迈了几步，不知碰到了什么仰面绊倒在自己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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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兰！”

阿德兰不在客厅，可能是去二楼他的小窝休息了。

我躺在暗室中，想要启用终端报警，可是手指已经动不了了。

我倒不担心自己的安全，只怕推开门后见到送员被咬得鲜血淋漓的场面，领养第一天就这事故，阿德兰又会被抓回去的。

大量瞬间挥发，甜腻的味彻底充斥我整个颅。

回家后，为了奖励阿德兰通过测试，我了不少平时舍不得吃的上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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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大的剂量让我的麻木，叫也叫不声。睛开始发酸，视线变得模糊，连最后一丝理智也难以保持。

我端着排从厨房来，忽然发现大门没有关。

后来我知这药即使严格控制剂量也会有副作用，就停用了。

我急得门也顾不上关，把排放在玄关就跑上二楼。

那是为阿德兰买的兽用发药，就是一易挥发的兴奋剂，能让肌放松，血扩张。在调教初期阿德兰不适应，每次都痛得惨叫，我只要给他闻一，他就会变得异常兴奋，可见这药效有多猛了。

阿德兰不在他开放式的狗窝里，二楼走廊其他的房门也都闭着，只有我的房间门开了一条三指宽的，屋里很暗，窗帘似乎被完全拉上了。

我叫了几声，没回应。

就在这时，二楼忽然传来阿德兰充满敌意的吠叫声，我从来没听见他叫得这么凶狠，好像一秒就要把他面前的东西咬穿。

我家没有什么能让他叫成这样，难是生人——刚才的送员见我只有一人在家，乘虚而了？

没多久，送员就送货上门。满满一大袋重的，我打算叫阿德兰来帮我叼一些。

这狗还是不应我。

踏上二楼后，房里忽然没了动静。没有阿德兰的叫声，也没有人的呼救声。

我的意识断片了。

是发剂……

p; 我蹲来，和他茸茸的额相抵，由衷地笑了。

是我刚才取货时忘记关了吗？

他今天去见了那么多人，有不适应，就让他休息会儿吧。

房间里没有人，也没有狗，却混不堪。借着门的光亮能看到柜门屉被打开翻得糟糟的，我的贝尔熊也被鲁地丢在地上。

一片迷蒙之中，我隐约看到一团黑影从床边窜起来，火焰一般动着，逐渐壮大成一个黑的人影，挡住了门的光。

有些不对……我好像闻到过这个味。

不好！

黄油香煎的排在锅里“滋滋”地响，脆韧酥香，味飘满了整个厨房，放在平时，阿德兰早该蹲在旁边地望着锅里了，这次没有他守着，反而有不习惯。

狗不能吃太咸，我现磨了一些黑胡椒成轻味的黑椒，均匀地淋在排上。

算了，今天也破例让他在窝里吃饭好了。

难那个抢劫犯找现金的时候误把药瓶打翻了？这鲁莽的家伙。

我只能看着门那一朦胧的光亮，寄希望于阿德兰会来。

脑不知从何时起已经难以运作，我艰难地在记忆的角落中搜寻，终于挖这气味的来源。

家里没什么好偷的，不怕失窃，但他这样贸然来，阿德兰不会把他咬死吧！

这家伙，抢劫就抢劫，怎么能把别人家成这样！

我小心地一推开门，闻到一甜腻的味从里面飘了来。

他抬起手，像是给排酱浇一般，将某冰冷的浇淋在我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