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你欢喜，我亦不悔(2/2)

还未开，秦彧宣便看破他的心事，直接打断：“想都别想。这是罚你不明白主人的心思——你知二月初二是什么日吗？”

就让我……就让我最后一次……

“那便好好说。”秦彧宣停了手中动作，终于原原本本的听到隶九曲十八弯的心思。

规牵了牵嘴角，苦笑：“隶万死，主人怎么罚都是该的。隶只求主人看在隶伺候您二十三年多的份上，不要弃了隶，求您赐一个了断吧。”

嫣红的脸上光狼藉，咳的泪挂在角，狼狈极了。

在几乎要窒息的侵占中，品着中从漱香到甘涩茶味到血腥气，规分神去想，是的。

秦彧宣却放轻了动作，的时候刻意在那一研磨，也不往去，很快便听到隶的哭声中夹杂了一缕格格不的，且逐渐放大。

规绝望地想，他闭着睛踮起脚，刚从呛咳中缓过劲来，就把伸主人的腔，近乎贪婪地攫取他主人中的空气和津。

“咕咚……咳咳咳……咕、呜……”规仰着，大分的被艰难咽，来不及咽的一小一小往外吐，也有些呛了气，咳得嗓像要烧起来。

隶听见主人缥缈的声音模糊传来：“成天想那么多有的没的，这会可算把心事漏来了？”

越是命令自己不要多想，越是忍不住要多想。

秦彧宣一伸，敲在给他脚蹬的小隶上，豪迈：“哪就一定会被发现了呢？再说了，万一被发现，我就安排别人来替罚！这诗都说啦，‘为乐当及时，何能待来兹！’……”

而贵公的隶跪在地上，衣衫不整，鬓发凌，仍旧翘在空气中。秦彧宣着他的脑袋笑：“非得吃一次苦才能学会东西嗯？这回安心了？不猜疑了？”

是的。

那小孩雪白的中衣都被血染红了，他哭哑了嗓，只是喊：“隶不知！”

……

“你闭嘴！”秦彧宣停动作，抓起隶的发，咬牙切齿：“时至今日，你仍不明白，我的一切决定皆是我自愿！远离京城也好，不纳王妃也罢，甚至赏新燕脱了籍，让你我唯一名正言顺的私——你瞧不为什么？你喜，我亦不悔，一生不过二万余日，旁人指指作甚？！”

“还叫什么？”秦彧宣里又恢复了促狭神。

他们熄了寝殿的灯，命令规脱掉衣服，装作主躺在床上，带着烛台、火石和鱼偷溜去，不幸被人寻回来时，寝殿里却是灯火通明。不到十岁的小孩被捆在刑凳上，厚重的板朝他招呼，母妃里的掌事姑姑站在前面问：“殿往哪里去了？”

云雀掩嘴打了个哈欠：“好——哎呀，不行不行，被人发现要受罚的，主人半不心疼云雀。”

秦彧宣却不嫌脏，掐着隶的，在隶放开齿关的纵容驱直，似乎要将腔中的一切碾碎，他衔着他的，糊：“如今是要你主人的主了？”

小时候的三殿指着这首诗，把旁边撑着打瞌睡的云雀摇醒，兴奋地说：“你瞧，这诗写得多么练达！今夜月光这样好，咱们瞒住别人，撑着烛台去玩儿！去御园里喂鱼！”

秦彧宣了个，没像往常一般直接动作起来，却弯腰，把自己上半的重量悉数压在隶上，在他耳边问他：“刚在想什么？”

秦彧宣“嘶”了一声，拍了拍隶的，轻叱：“放松一！”可规本一句都听不去。为了那句“我亦不悔”，他哭得几乎崩溃，嚎啕不止。

贪最可怖。它就像是藤蔓，在每个缠的夜疯狂生，每当意识到这难以掌控的独占时，他就无比害怕，怕自己变得不像是从前的规，也怕主人意识到自己的变化，而厌弃自己。

回忆往事，秦彧宣神缓和许多，慢慢笑：“是了，挨了那一顿重罚，是该记住这首诗了。”他说着，抵在隶温的了来，这才放开一直压着他后背的手，又令他跪帮自己清理净。提上，放袍，便仍是净净一个贵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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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大人，自己堵住这没用的东西。”秦彧宣咬着隶的后颈，加速朝那冲撞，“说说看，今天懂了什么理？”

“弃？了断？你休想——”秦彧宣狠狠，把自己埋到那舒服的所在，想到近几年都很少听到隶说“喜”“愿意”之类的话，竟是因为他心里惦记这些，气极反笑，“你可真有想象力啊？亏你瞒得这样好，有，却是算我失察！”

“主人……”

规愣了，回答：“耕节？”

“唔！主、主人，求您……”上上次是二十四天，只给释放了一次，后又是将近十天的禁。早上的茶太多，排一次本不够，意卷土重来，规本就憋得难受，哪里还禁得起分毫撩拨，忍不住求饶起来。

“嗯……嗯啊，主人……求您，赏给隶……”双臂被压制，规只够张开未得束缚的十指，向后徒劳抓握，却只抓到了一团空气。本从未去的玉再一次动着吐清，他知自己快到了。

可他哪能控制自己的想法呢？

“……是，主人。”

……

声，息，心。响在耳边，像是炸雷。

隶颤着手伸向，拇指堵住那个孔，着自己蓬的分，颤抖着回：“为乐……当及时，何能……待……来兹……主人，喜，这句，隶记得……”

刚被烧尽的藤蔓又死灰复燃。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就差一，就差一。后的和空虚得他神智不甚清晰，意识摇晃起，寻找能助自己登上极乐的。

“二月二，龙……抬。”

刚得了“里里外外收拾净”的命令，里净是净，却并没有充分扩张。好在多年侍奉早已习惯这尺寸，规只觉得后胀得难受，却没有撕裂的疼痛。

“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昼短苦夜，何不秉烛游。”

“这可是个好日。”秦彧宣把隶拉起来，贴近他的耳朵低语，“规大人，回卧房把锁上，好好表现，到二月二就许你摘来。”

双喜得了命令，早就率领人远远避开，这一最是无人打扰。秦彧宣拧住隶一条胳膊，让他整个人翻过，脸颊贴在冰冷的桌面上，扒他的亵就而。

秦彧宣住了隶的命，指尖温柔，语气冷：“我以为不至于要重新教你回话的规矩。”

规红着脸，踟蹰着想求一次释放。

秦彧宣讶异地眯起睛，才反应过来必定是这隶心中多思，此时思绪又不知偏移到哪海角天涯了。他抬手扣住隶后脑勺，顺推舟地加了这个亲吻，纠缠了许久也不夺回主动权。

秦彧宣扬起手，脆不给规摆正脸的机会，掌接连不断地落在他左边脸上。掌不重，打了二十多，秦彧宣一手夺过茶盏，一手住隶颌他张嘴，不由分说把茶去。

那个人影被秦彧宣打散了。

，主人才没……

步步纵容，以致今日。

“主人……”规动了动想要侍奉，却被秦彧宣一掌击起浪，他默了默，将千言万语咽回腹中，最后只：“隶万死。……呃！”

暴风骤雨般的攻势将规牢牢搡在桌面上，玉早已得一塌糊涂，不由自主地一一，后也不自觉地跟着收缩。

顺理成章的，规先一步力告罄。他失了力，双手撑在后的桌上，把瓷拍得叮当作响，而后拱成一个柔韧的弧度，因为呼不畅而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