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少女后xue开huaguanjing/众人迁徙鹿城(1/1)

蔷薇的菊xue,褶皱柔软,像一块片了百刀、纹理细致均匀的豆腐花。

手指戳开紧致,向内顶,能感受到濡shi腔体的阻力。

修远用软膏细细扩张着嫩xue,药香混合着少女身上的蜜桃香,蒸腾出男人隐忍勃发的情欲。

蔷薇感受着后xue异物进出,从干涩到润滑,敏感rou壁含着男人修长手指,清楚分明,每一寸褶皱都被温柔涂抹了润滑。

她手指抓着身下锦缎,无意识撕扯。

被男人温柔的动作磨得空虚难耐,好想有什么硬物钻进来,狠狠捣烂自己,连前面紧闭的rou缝也开了一道小口,滴滴答答淌着清ye。

“够了,哥哥进来吧,我受得住。”

她腰腹往下塌,屁股高高撅起,迎合着男子手指抽插,把自己摆成了一个yIn荡美丽的弧度。

修远压抑着喘息,健硕胸膛布满细汗,抓着两片雪白tun瓣,抵在粉红rou洞,一寸一寸捅了进去。

“啊哈~”少女娇声清啼,舒爽中夹几丝痛楚。

火热巨物卡在腔肠内,媚rou咬着棱角分明的大鸡巴,两人一时间都有种魂飞天外的飘飘然。

rou棒缓缓退出,“噗嗤”一下,又干开肠rou,破开阻力,狠狠挺进。

捣得少女娇花乱颤,不一会就分泌出大量肠ye,润滑两人紧致到难以分离的结合处

“呜~好大,要捣烂了......”少女被捣得不停往前耸,两个nai子垂在胸口来回晃荡,迎合着身后囊袋啪啪拍打声。

“不是求着被哥哥cao烂吗,喜不喜欢?“

修远抓着她软白屁股,有节奏地cao弄着水嫩屁xue。一个挺身,又干进了更深的甬道,大gui头气势汹汹碾压着尚未被探索过的隐秘尽头。

“唔啊!太深了.....喜欢,呜呜......哥哥轻点,薇儿要坏了......”

男人听着她绵声软语,血脉喷张,头皮蹭蹭发麻,恨不得狠狠cao死她,迫她再发出更加诱人的yIn语。

“小屁眼真舒服,薇儿是不是个小saoji?第一次被哥哥干后xue,就能爽到自动出水。”

蔷薇满脑子已经被yIn欲搅乱,所有意识都被身后那根rou棍占据,随着进进出出的快速捣弄,媚rou高频颤动,身体软得要化成一滩水。

“是啊.....嗯哈......薇儿是哥哥的小saoji,sao屁眼被哥哥cao出水了,唔哈....”

修远也好不到哪里去,少女的后xue又紧又热,像一张强力吮吸的小嘴紧紧箍住rou棒,里面叽里咕噜全是水,每次狠狠捣进去,粘白水浆就会从勾股处淅沥涌出。

男人的腰腹整个绷了起来,汗水顺着暴起的肌rou一滴一滴滑落。

他忍不住托起她的屁股,挺着硬屌,加速捣弄。

他从来不知道做这种事能让人如此欲罢不能,他几乎是靠本能在强力控制自己射Jing的欲望,好让这场销魂蚀骨的床事能无止境绵延下去。

黑暗中,房门无声打开,几缕风顺了进来。

修远耳目警觉,听到有人进来的脚步声,心中一紧,立马绷住身子,停下了动作。

奈何身下小妖Jing正沉浸在无边无际的快感中,他动作一停,她反而抬起tun部主动吞吐起股间的大鸡巴,层层媚rou紧紧箍住正欲撤退的gui头,细窄肠道深处彷如黑洞一般强力吮吸。

修远倒抽一口冷气,额上青筋都被逼了出来,终于忍不住捞起她紧紧抱住,强力冲刺,滚烫的Jingye一股接一股,浇灌进菊xue深处。

“你们还没完事吗?天都快亮了,快走吧。”

司雪一进来便看见床幔地动山摇,里面激烈拍打水声听得她脸红心跳,她抚了抚滚烫的脸颊,故作镇定提醒二人赶紧结束。

蔷薇弓着身子承接Jingye冲击,脆rou肠壁被浓Jing打得生疼,脑子空白瘫软了一分钟,总算从滔天yIn欲中清醒过来。

修远抱着她缠绵亲吻,两人温存了一会,便在司雪一迭声的催促中,依依不舍分别。

蔷薇一个人呆在昏暗房屋中,感受着后xue含着的Jingye缓缓溢出,身体疲惫饕足,却轻轻的长叹一口气。

此一别,不知何时相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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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远刚走,北方的消息就铺天盖地传过来。

甚至还没等到蔷薇的开苞宴举行,老鸨付妈妈就果断关门歇业,上下打点一番,带着一众姑娘,浩浩荡荡十几辆马车离开了都城。

她们离开时,很多姑娘的相好都来送别,永昌候府的四公子云景曜甚至用关系包下了城外一座驿馆,让所有人在驿馆内曲水流觞,通宵宴饮做乐,几个驿馆内的小官吏就赔笑坐在众人下首。

虽说他最后还是未开口讨司雪做妾室,却也让小姑娘在驿馆好好长了脸,又送了许多金银珠宝,喜得司雪在马车上一路夸他的好。

“四公子要去北边打蛮子啦,听说是做什么前锋将军,很是威武呢,等他打了胜仗,我们就可以回都城了......”

蔷薇忍不住掩口打了个哈欠,她一路都在听,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但是司雪难得像个小孔雀一样欢喜雀跃,她不忍心搅她的兴致。

一路苦闷的旅途,也确实需要司雪叽叽喳喳来消解一些困顿。

他们坐的马车不是往常出行那种张扬富贵、一派华丽的款式,而是清一色灰扑扑粗糙简陋模样。

甚至出城后不久,一众水葱似的姑娘就被付妈妈要求换上了粗布麻衣,不准她们簪花打扮,一律用锅灰涂脸,惹得姑娘们怨声载道。

蔷薇心里惶惶不安,倒是都一一按要求做了。

离开犬马声色繁华迷眼的都城,一路所见,令人心情沉重。

第一天傍晚,她们还能找到像样的村落住宿。

等到了第二天,便只能宿在马车上,夜里由护卫带刀,轮流守夜。

第三天、第四天......

越走越是荒凉,一路遇见的流民乞丐不知繁几,一开始那些人只是乞讨,到了后面却近乎明抢,甚至有几个村落专门联手设伏抢劫。

幸好车队护卫充足,又有向导,绕过几个危险的城镇便好多了。

好多了的意思,是指她们不用再担心流民聚众抢劫,因为活人几乎找不到了。

村落十室九空,断瓦残垣,饿殍遍野,白骨参差。

青壮年要么参加起义军,要么往繁华大城涌动,偶尔见到人也都是面黄肌瘦的老弱妇孺。

饶是如此,她们也不敢下马车接近人烟处,因为饥荒遍地,能活下来的人,都不能再算做是人了。

蔷薇勾起年幼时随着修远逃难的记忆,她那时年纪小,很多事情没印象了,可是饥饿和恐惧却深深烙印在骨髓,成为了本能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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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担惊受怕走了半月有余,她们终于到了西北一处重镇——鹿城。

付妈妈在鹿城弄了处和凝香楼差不多的宅院,夜里挂起红灯笼,照常开业,几乎所有姑娘都松了口气,觉得又可以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蔷薇提起的心却再也放不下来。

付妈妈并没有把手上得意的姑娘全部放出去揽客,只叫春柏随便带了几个人充场面,其他人仍旧好吃好喝伺候着养在院里,好像在等什么似的。

人一旦多了心眼,很多往常忽略的事就会浮现眼前。

蔷薇一直留意路上吃穿住行的花费,包括来到鹿城之后买院子,购置胭脂水粉行头,给姑娘们月钱,上下打点鹿城的官吏。

粗粗一算便知道,以凝香楼以往的进账,付妈妈这一趟行程简直老本都快搭光了。

况且鹿城一直以来是军事重镇,人口稀少又不繁华,和都城比简直天上和地下,选这么个穷地方开ji院又不忙着赶紧回本赚钱——

事有反常必为妖。

蔷薇试探付妈妈口风,问自己开苞宴何时举行。付妈妈却总说不急,那别有深意的目光看得蔷薇脊背发寒,直觉自己就是一头圈养待宰的小肥羊。

事情在半个月之后终于有了答案。

那是一个黄沙漫天的早晨,城外新芽抽枝的春柳,挡不住肆虐狂沙。

有黑色旌旗遮天蔽日,军马铁蹄震天,煌煌呼啸而至。

鹿城太守白衣赤足,捧着官服官印,在城外跪迎投降。

蔷薇躲在小楼窗棂后头,看着黑色旌旗像冥河水一般涌入城中,旗上都用金线描了一个张牙舞爪的大大“萧”字。

城中百姓纷纷关门闭户,风卷长沙,在城中街道,扬起一阵肃杀寂静。

那些士兵军容整肃,穿着北国蛮族的甲胄,有着和都城禁军截然不同的嗜血锋锐,像一把冰冷无情的巨大刺刀。

付妈妈喜笑颜开,招呼惊惶的姑娘们好好打扮,让她们今夜定要大放光彩,让这些北方蛮子知晓什么才是销魂温柔乡。

她揽过呆呆立在窗前的蔷薇,对着军队中一马当先的将领,遥遥一指:“好姑娘,记住了,他就是你今夜的目标。”

那人身材魁梧,黑甲黑骑,脸上覆一张金色鬼面。

他似有所感,转头望向小楼方向,一双眸子如渊渟岳峙,湛出无形杀气。

望着那张转过脸来的诡异黄金面具,蔷薇心停跳片刻,大气也不敢出,僵立在地。

待那探究的视线逐渐远去,她听见身后付妈妈同自己一样,齐齐松了口气。

她润了润嗓子,声音发涩:“妈妈,他是谁?”

付妈妈轻声道:“北国骠骑大将军,萧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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