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xia桃园1 阎王爷说你不适合待在地府(1/3)

伸手不及的天庭之上,月下殿中,正在打扫大殿的仙童信子突然停下了手中的扫帚,圆润的瞳眸映出了横抱着一位白衣素妆的女子走进殿内的月下老人的身影。

“大仙,这位仙子……”

月老没有停下脚步,抱着怀中的女子径直走进了卧房。

“去取些水来。”

听见月老的吩咐,信子忙去取了水。

见月老轻柔地用毛巾擦拭着女子白皙如玉的面颊,信子忍不住发声问道:“这是哪个殿的仙子?”

“门外捡的。”

闻言,信子止不住惊讶。

“看仙子玉体并未负伤,为何一直昏迷不醒?”

“执念太深。”

“是何执念?”

月老将毛巾放回盆中,缄口不答。他让信子退出卧房,他坐在床边,默默等候女子苏醒。

红色。

血色。

是血的红。

痛感。

好痛。

什么都听不到。

什么都看不到。

死亡毫无预兆地到来。

意识开始模糊。

为什么会感到雀跃。

难怪我没有遇到你,因为我根本活不到与你相遇的时候。

床上的女子睁开了眼,陌生的环境令她迷茫不已。她的第一反应是——这里是天堂,还是地狱?

她迅速回想着她睁眼前的记忆。事故的记忆还模糊地留在脑内,莫非还活着?可是眼前这个男人穿着如此奇特,这里也不像是医院的房间。

“醒了?”

坐在床边的男人神色温柔,眉眼间带有一抹异于凡人的脱俗仙气。

“你是谁?”

未清楚状况的女子平静地动了动毫无血色的白唇,澄澈的棕黑色瞳眸像是为寻求一个答案,丝毫不惊。

“我是月老。”

为了让女子尽快清楚现状,自称月老的男人启唇补充道:“这里是我的住所,月下殿。你已经死了,这里是天庭。”

这下,女人终于明白她的处境了。她不相信男人的话,她更相信她的眼睛。她支撑着还有些眩晕的身体走出卧室,身后红衣披身的男人并未上前阻止。

月下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绕了好半天,女子才找着正门。经过大殿,一个仙童装束,仪表俊俏的十四五岁左右的男孩在殿内打扫。她不顾男孩的惊讶,举步跨出了殿门。水色蓝与云朵白交相映入眼帘,四周柳嫩花鲜,枝头莺啼流连。若不是身处浮云之上,女子一定不敢相信她此刻正身临仙境。

“仙子,仙子——”

女子回过头,只见男童追出殿外。

仙子?是在叫我吗?可我不是仙子。

“她不是仙子。”

如此替她答话的是随后走出来的月下老人。

“大仙。”

男童恭敬地向月老行了个礼。

“这里真的是天庭?”

女子凝视着名为月老的男人,向他确认。

“亲眼所见,仍存疑吗?”

的确,该存疑的地方应另有它处。

“你说你是月老?”

眼中气宇不凡,玉树临风的男人,不管怎么看都不是世人所认知的那位和蔼可亲的白胡子老人。

“你是整个天庭内第一个敢质疑我的人。”

月老扬起唇角,音色中潜藏着一抹愉悦,而他身侧的信子已面露慌张,纤长的食指紧紧地贴在唇上,示意女子勿要再言,以免惹怒月老。可女子偏不在意,面对这个比她高出十多公分的男人,她也不惧。

“因为你和人间相传的月老完全不一样。”

“你指的是那个亲切的老头儿样?”

“没错,就是那个白眉白须,满脸皱纹,躬身驼背,拄着根拐杖,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帮人牵红线的月老。”

见女子越说越口无遮拦,信子慌忙打断了她的话:“不知仙子芳名?”

都说了我不是仙子。

“我……”

我的名字?为什么我会想不起自己的名字。

“桃桃。”

“嗯?”

“你的名字。”

怎么听都不是我的名字吧。要编也给我编个姓啊。赵钱孙李,周吴郑王。百家姓这么多,就不会挑一个?这个月老要不是骗子,要不就是个一点技术都没有的低级骗子。

“天庭上,你只要记住你是月下殿的仙子‘桃桃’就够了。”

刚才还说我不是仙子的,这会儿怎么就变成月下殿的仙子了。他刚说我是个死人,难不成是生前造化不错,升天成仙家了?

女子摇了摇头,止住了心中杂乱的思绪。

“我从这里跳下去会怎么样?”

见她的玉指直指被层层浮云托起的回廊下方,信子不可置信地瞪圆了双眼:“法力低微的仙子,是无法下界的。”

女子只是想一死了之,并不想回到地下那片人间地狱。即便现今浮云遮蔽,令她看不到人界的模样,不过她也知道那是一团黑雾弥漫的熔炉。

“你不是说我死了吗,为什么我的意识和记忆还这么清晰?而且我怎么可能会有法力?”

如今的她连厌世的心情都未曾遗忘。

月老瞥了一眼身旁的信子,这个机灵的男童识相地返回了殿中。

“阎王爷说你不适合待在地府,他见我殿中缺人,就把你送给我了。”

“什么!?”

女子仿佛吃了一个惊天雷。

“你们仙家……都是这么随便的吗?”

至此,月老不再理会她,只让她回到殿内随信子一同干起了活。

“桃仙子,大仙让您到内殿去。”

身后传来男童信子的声音。

在天庭的这两日,女子已经习惯信子和月老称呼她为“桃桃”。她对她生前的姓名一点兴趣都没有,遗忘对她来说反而是件好事。

走入内殿,只见红色的房梁后站着一袭红白相间长衣的月下老人。月老皙长的食指着镜中映出的一男一女,指尖轻轻一划,一条红线从他的指尖横生而出,随后如同被吸附一般溶入了铜镜中央,荡起一环金色的波纹。

桃桃这两日没有机会进入月下殿的内殿,见到手持红线,在巨型铜镜前有条不紊地为祈愿者牵线的月老时她不禁诧异,原来月下老儿有在认真工作啊。

察觉到身后之人的气息,月老停下了画线的手。

“把祈愿者的名字记下。”

说着,一本红色封皮的古线装从月老的袖口里腾空飞出,落到了桃桃的手中。桃桃抱着厚重的古线装坐到桌案前,她依照月老的吩咐将许愿者的姓名一一写下。

“何人在祈愿?”

“楚晗曦。”

“心念何人?”

“齐旻乐。”

桃桃不急不慢地回答着月老,执笔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我想起来了,刚才有一个叫齐旻乐的男子心念的正是这个名为楚晗曦的女子。”

这不就是所谓的两情相悦吗。

桃桃望向月老,发现他并未抬手为他们勾勒红线,她止不住问道:“不给他们牵线吗?”

“我两年前就给他们牵好了。”

桃桃顺着月老指尖所指的方向看去,铜镜内一条红绳编织的同心结就快成型。

看来,他们的恋情距离修成正果已经不远了。

月老与桃桃就这么共同作业着。桃桃不时会问他一些关于天庭的问题,月老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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