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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呜呜…”这一下猝不及防,洛澜弓起身子想躲。却被人形的锦墨树精长手长脚地抱住了。“不要怕,会让你很舒服的。”树精的声音在他脑海里确定地说。
那根细细的藤蔓比手指灵活得多,又湿又滑,转着圈往后穴内部探。刚刚射精高潮的身子被藤蔓这样一插,简直整个软了,从未被开拓过的甬道颤抖着迎接藤蔓小心翼翼的探测。藤蔓钻动着,扭动着,忽然准准地找到了洛澜体内最敏感的腺体,扭着把头部往上压。
“唔,唔呜呜!”洛澜说不出话,终于狠狠咬了不肯放过他嘴唇的锦墨树精一口,结束了这个漫长的青草气息的吻,狠狠喘了几口气,扭动着腰喘叫了起来。“不要弄那里…啊!”体内作怪的藤蔓反而变本加厉,细细密密地顶着那处,另一根稍粗点的藤蔓也滑了进来,在穴口深深浅浅地顶弄起来。
“很舒服,对不对?”锦墨树精在他脑袋里说,触手样的藤蔓继续绵密地抚慰着他前面。刚刚发泄过一次的性器又抬了头,颤颤巍巍地立在前面。一根极细的藤蔓从马眼试探着钻了进去。
“混蛋,放开那里…啊啊!”前面的细藤也随着后面的频率抽插起来,一种从未感受过的酥麻快感直直顺着脊椎往脑子里冲。
锦墨树精还根本没有真的进入他,洛澜已经被玩得混身都软了。触手树精仿佛全身都是性器,乳头像是被卷在舌头中吸吮,下腹的性器仿佛一边被握在手中玩弄一边抽插前端,双腿被藤蔓大大拉开到极致,后穴里一粗一细两根藤蔓扭着圈顶他的敏感腺体。手臂上与腿上粘糊糊地缠满了藤蔓,也涂满了甜丝丝的汁液。
洛澜仰着颈子濒死般喘息着,快感在脑海里噼里啪啦放烟花,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爽!暴风骤雨一样爽!这也太爽了!
怎么不早遇见这棵树,自己就早不当这么久的处男了!
(4)
后穴又是一阵痉挛,他甚至不知道这算不算一次干高潮。快感一波一波侵袭他的脑海,他已经很难考虑别的事情了。后穴里较粗的藤蔓不知什么时候退了出去,锦墨树精扣住他的腰,把树精与人类相似的阳物顶进了已经足够柔软湿润的穴口。
然而那根细的没拔出来。
“啊!啊啊!”洛澜仰着脖子呻吟,一只手死死握着刀柄,一只手紧紧抠住缠绕上来的藤蔓。锦墨树精开始挺腰,大开大合地干他,而那根细细的藤蔓在里面不知疲累地挑弄他的敏感点。洛澜被逼出了眼泪,这美丽强大的树精用藤蔓固定好他的身体,一次又一次享用着紧热湿润,还在颤抖抽搐的甬道。
藤蔓给洛澜换了个姿势。方才是张开大腿坐在锦墨树精的怀里一边亲吻一边正面干,这次藤蔓把他翻了个身,让锦墨树精提起他的腰胯,从后面顶他。从后面顶进来的性器换了个角度,一会儿画圈磨动,一会儿狠狠抽插。一根两指粗的藤蔓钻进洛澜连声哭喘而合不上的嘴巴,模拟着性器插入的动作逗弄着他的唇舌与喉咙。全身上下所有敏感处都掌握在这只树精的手中,洛澜觉得自己快要被层出不穷的快感弄到疯了。
在锦墨树精的怀里抽搐喘息着又迎来了一次高潮,藤蔓并没有放开他的意思,反而又给他换了个更新颖的挨操姿势。这次是斜斜地吊起一只脚,锦墨树精抱住他修长的大腿,侧着身子向内狠顶。洛澜终于忍不住喘息着哑着嗓子吼:“你要做多久?”
“大概两整天。”锦墨树精理所当然地回答。
“…我操!”洛澜忽然死命挣扎起来,“你这个混蛋,放开我啊!谁要和你做两整天!…唔唔!”他的嘴里又塞满了藤蔓。清甜的树液流入他口中。
“不会有事的。”锦墨树精又一次向他保证。“我会一直帮你补充营养和水分。”
“呜呜呜呜!”洛澜含着水光的眼睛死命瞪他。
但是却放开了手里的长刀。
…他确实不会弄伤自己。
…也并不想砍他。
锦墨树发情期信息素暴走,可能确实需要一场够激烈够持久的性爱抚平信息素。
自己既然答应了…就负责到底吧。
薛晓与几个雇佣兵一直在森林外围忐忑不安地等着洛澜团长的归来。第一天,森林里的魔物似乎发情得更凶了,一片碧绿的小草坪在他们眼前噗噗噗地拼命开花——众所周知,花是植物的生殖器。然后摇头摆尾地把花粉拼命向四面八方挥洒。——就像乱交Par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