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临别(h)(2/2)

不再拖延,沈兰舫双手在柳江茗腰侧,俯住了他一边的红,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

“你要的,”沈兰舫吻着他鬓角的发丝,在他耳畔低声说,不顾他的推拒再次用手抚上了玉,前后夹击之很快又颤巍巍地竖了起来。

沈兰舫,从追来的小厮手里拿过披风,给江茗裹好系上,抱着他说:“怎么跑来了,天气这么冷还不好好穿衣服,让我怎么能放心。”

蹄纷纷,扬起一阵灰尘,几人向着北方飞奔而去。

柳江茗过去前唯一留在脑里的想法是,这么折腾一通,不知兰舫的有没有疼。

不再多说,沈兰舫冲着两人拱手一礼,在黑衣人的搀扶上了还有些疼,不过这时候也顾不得这些了。

沈兰舫一笑,也不再折腾他,轻轻拍了柳江茗微微渗些细汗的莹白背,轻哄着将他放回床上,又扯过他的手咬了一,以示对他刚刚勒疼了她的惩罚。

阮玉颜没理她,从怀里拿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布包,对沈兰舫郑重地说:“沈兰舫,这是账目和书信,你仔细收好。这一去前路漫漫、异常凶险,但如今已经是图穷匕见的时候了,成败在此一举,你千万当心。”

“嗯,”沈兰舫应了一声,给了柳江茗一个吻,翻,刚跑了没两步,就听见江茗在后喊到:“沈兰舫!我等你回来!”

正要扬鞭打,就听见有跌跌撞撞的脚步声伴着焦急的声音从院里传来,“等一!”

床有些不堪重负似的,随着两人激烈的动作发咯吱咯吱的声响,不过沈兰舫全然听不见了,她耳边都是江茗一声比一声亢急促的哭

沈兰舫心里有些无奈,昨日着他了一晚上,就是不想让他看着自己走。这可好,不但跑来,还连衣服都不好好穿,染了风寒可就不好了。

外面天还黑着,就有小厮轻轻敲了两房门,沈兰舫轻敲了一小几回应,门外安静来。沈兰舫侧看了看睡得正沉的柳江茗,昨天折腾一晚上,把小家伙累坏了吧。

沈燕然一见她就笑:“兰舫,你就是不可怜江茗,你也可怜可怜我。昨天一晚上江茗哭得嗓都哑了吧,我在隔都听得见,倒更显得我孤枕难眠、凄凄切切了……”说着幽怨地看了一阮玉颜。

沈兰舫扬了扬鞭,更大声地回:“等我回来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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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熟悉的充实,沈兰舫暗叹一声,用夹了两,满意地受到颤了颤,江茗的哭随之传来。

别苑门,阮玉颜和沈燕然并几个黑衣人正牵着等她。



柳江茗披散着发,穿了件里衣就跑来了,满脸的惊慌在看到沈兰舫时才镇静来。

此时东方渐明,太的光芒已经开始现在地平线上,夜将明。

柳江茗怯怯地看着她,又看了一自己被咬牙印的手,就着那牙印轻轻了一,还没尝什么味,就看见沈兰舫一暗,接着他的到那个久违的

待收拾好后,沈兰舫回到床边坐,给江茗把被盖严实了,又俯吻了吻他的额,默默地看了他一会儿,转离开了温的床榻,走了寒冷的秋清晨。

不知过了多久,柳江茗混一阵绷,闭的突然张大,白灼涌而,沈兰舫死死地咬住他的左肩,咬得很,甚至已经冒丝丝血迹,跟着将注到柳江茗

柳江茗抓着她的衣襟没说话,只是把全都埋她怀里。半晌,像是给自己汲取力量似的,柳江茗在她怀里了一气,眶通红地:“以后不会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别担心。你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哪怕慢一些,也万万不可伤了自己。我会乖乖待在阁里,你……你别忘了给我写信。”

沈兰舫看着俨然已经把自己和阮玉颜当作一的沈燕然有些好笑,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没有反驳的阮玉颜,心中了然,看来这是好事将近了。燕然这小妮努力了这么久,总算看成果来了。

沈兰舫的手顺着柳江茗的直直后的幽,熟练地摁上了那片皱褶。柳江茗的息再次急促起来,双手无力地推了推沈兰舫的肩,沙哑着声音喃喃说:“不要了……不要了……”

柳江茗几乎要哭过去,一阵虚脱躺倒在床上,连指尖都抬不起来。正迷糊着,就看见沈兰舫盯着他神又要冒火来,他低瞅了一自己的,只见膛遍布红痕和迹,膛上的两颗红豆比之前整整大了一圈,随着刚刚激烈的动作,肩上渗的一丝血迹暧昧地淌过左的红豆,铺展在雪白的膛上,宛如一副绝的雪中红梅图。

“这是自然……”

“沈小,时候不早了,”后的黑衣人

沈兰舫满意地笑了一,夜还很……

柳江茗双眉蹙,尾带着一抹暧昧的红,脸上的表似痛哭又似极乐。沈兰舫盯着他睛都红了,一边不住,一边如饿虎一般吻着猎的上,时不时咬上一,引来柳江茗一阵哭叫。

“你就放心吧!江茗我们保证给你养得白白胖胖的,到你回来都认不来了!”阮玉颜还没说完,沈燕然就抢着答,“吃的和银票放在她们上了,昨天玉颜给你挑了好的几个人,都在这里了,你该怎么用就怎么用,到时候有事咱们再及时联系。”

“阮阁主为铲除臣苦心孤诣二十年,如若事成,天百姓皆得安乐,阮阁主大义。兰舫也当不辱使命。”沈兰舫对阮玉颜躬行了个大礼,顿了一接着:“玉茗他……弱,心思又重,我不在的时间望阁主多多看顾,兰舫定当念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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