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2)

明日成年的儿居然要和父亲睡同一张床,这成何统。可宋相筠这些年为太开过太多绿灯,纵容儿仿佛已经成了一习惯,而且他心里也觉得惋惜,便说好。

宋相筠瞪大了睛,他太过震惊以至于没在第一时间推开对方。大脑一片恍惚中,竟用双手抓住宋风来的后背。

不,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没把太当成是自己的亲生血脉。

“你们这些年轻人可真是闹腾。风儿不好好休息,来我这里什么?”宋相筠说着说着,竟觉得自己这话里带了些许醋意,“……快回去睡吧,明日的大典可不能怠慢。”

……风儿会娶什么样的妻,又会生什么样的呢?

像今天这场合,时保镖本该寸步不离。但宋风来偷偷使了些偷梁换的手段,让滴酒不沾的剑尊大人连尝两杯陈年佳酿,这会儿应该已经倒了。

“父皇?”

宋风来只是笑。

宋风来不动,“父皇这是要赶我走?”

“怎么会!朕——”宋相筠抬看他,突然眶微酸。烛火映照的人不再是与他同吃同住的外傅孩童,而是玉树临风的翩翩少年。

他的风儿是真的大了。

宋风来被皇帝这幅惨兮兮的模样逗笑了,也不等宋相筠有何反应,一手捧起他的脸,一手揽上腰,俯吻住父皇的,用尖仔细着。

经过他的不懈努力,宋相筠浅眠的习惯终于得到改善。宋风来若是起的早了,还能看到父皇攀着自己肩膀熟睡的绝画面。

宋风来全程吃瓜看戏,最后还是系统为了不让自己磕的双宋cp提前BE,发了个十积分的超值任务,这才请动太亲自去皇帝面前解释清楚,一桩乌龙婚事就此作罢。

宋相筠哭了,两行清泪顺着微垂的睛落。他颤抖着问:“……我…我真的可以吗?”

宋风来答:“那些人都醉了,将军在照顾他们。”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何会在今晚独坐愁城。

宋星灼吃一堑一智,据说他已经不和时瑞雪再单独见面了,两人全靠飞鸟传书报。

“朕……”

的想法吓了一,又住心神,将“娶妻生”几个字放在心上细细品味,愈发觉得悲伤起来。

“……我怎么会赶你走。”宋相筠垂,“不风儿去到何,这里都是你的家。”

“……风儿?”宋相筠惊讶,心却涌上些喜悦,“你怎么来了,瑞雪他们呢?”

“天底没人比您更有资格。”

“那父皇呢,可在家里等我?”宋风来凑过来,“明天儿臣就要了,今夜能否和父皇同睡?”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宋风来的变了质。

多年的三纲五常、理,全都在这一刻哄然倒塌。宋相筠不过气,但他生涩且焦急地回应着宋风来的吻,仿佛抓住了灰暗人生中的最后一缕光。

“父皇……”宋风来的轻声呢喃带着化不开的,和他上的醉人酒香一起,对宋相筠来说是最甜的砒霜,“……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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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还有一件搞笑的事必须要提。这个世界的男人十八岁成年,双儿和女人则是十五岁。因为宋星灼和时瑞雪建立了对抗皇上和将军的竹联盟,经常聚在一起分析战况,让宋相筠误以为他们是极佳的青梅竹,便要在二皇的成年礼上指婚于时家,吓得不知从哪儿收到消息的宋星灼脸都白了,甚至连他最不喜的静贵妃都被拽来挡枪。

今年二十一的时瑞雪不光是合格的太伴读,更是称职的贴保镖,有他在的场合都没锦衣卫什么事,甭是男是女是双,谁敢碰太鞘绝不手

他正胡思想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推开。这个时辰敢来养心殿还不被巡逻侍卫抓的,放全国也只有太一人。他穿着暗紫的衣袍,上只别了玉簪,带着些许醉人的酒气,走向书桌前的宋相筠。

明日是太冠礼,那些贵族要他在今天办上一场宴会。众人又笑又闹的,晚宴过后依旧不肯离去,宋风来心里挂念着“礼”,便让翠柳拿几坛皇家绝酿,自己趁着大家疯抢之时,偷偷从旁门溜了来。

至于沈肃,锦衣卫指挥使的工作范围在这些年不知不觉地扩大了很多,其中就包括为太收拾残局。宋风来对现在的沈将军很是满意,既不站在前为他挡枪,也不站在后成为他的影,而是并肩作战,风雪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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