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凛】洗礼(九)(1/1)

*ABO

*OOC

*世界观重塑

*传送门评论见

卓娅·阿波汀斯是一名新人警官,尽管刚开始有很多声音质疑她是靠着警长老爸才能混进警察局,但她最终还是用自己的实力让那些闲话者闭上了嘴。今天她很高兴地获得了自己的“代号”,这只有执行重要任务的特警才能拥有。她选了老爸爱喝的酒名作为代号,乐呵呵地佩戴上了刻着单词“苦艾”的特警肩章。在这之后她将佩戴着这枚肩章,用苦艾这个名字去完成切尔诺伯格的感染者清除工作,一项艰巨又重要的工作。她发誓要维护切城的平静和安宁,让普通民众们一生都不会有接触感染者的风险。

今天她早起在公安食堂吃了面包配炖牛尾,留出充裕的时间来检查好自己的电击棒和手枪。当她和队友们一起笔挺地站好,整装待发时,另一支小队正好归队,他们去逮捕工人学生里的反动分子了,看他们那阵仗,这次似乎收获不小。苦艾有些眼红,心中想着她会做得更好,誓要让那些暴乱的感染者们知道警察的厉害。

这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巨大的轰鸣声不知从和处传来,掀起强大的音浪,把她们所有人都卷翻在地上。漫天的火光把乌萨斯雪色的天空映红,烤热,雪地都快要被炙烤得沸腾起来。

怎么了?

她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恍惚地发现自己好像在流鼻血,抬起手擦拭,才发现她的警用手套破了,黑色的石块插进了她的手心,又疼又痒。她用另一只手去拔,绝望的发现那块石头正在脱落细小的鳞粉,并一点点融入她的血rou,渐渐把她手心青色的血管染黑。用尽任何方法都无从阻止,她被感染了。

外面的剧变似乎并不影响索尼娅枯燥的软禁生活。在她看来,只是某天早饭的时候,发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地震,窗外高大松树上累累的白雪也随之被抖落。然后她不小心打碎了盘子,蘑菇松茸浓汤被撒翻在地。

“请不要在意,我们来收拾就好。”女仆阻止她起身的动作,恭敬地鞠躬,“马上为您重新上菜。”

“嗯。”她昨天被那个畜生弄狠了,腰上没力气,怏怏地靠坐在椅子上,看着她们围着她忙碌。

饭后索尼娅在沙发上看电视,无聊的电视剧还没播几集,似乎又到了该吃午饭的时间。她一点都不饿,但她如果不吃东西的话会被管家告诉娜塔莉娅。是什么时候来着,也许就是不久前几天,她刚刚因为绝食被娜塔莉娅收拾了一顿。下午她回房里睡觉,一场梦才做到一半,索尼娅就被开门声和随之而来的脚步声惊醒。

她把自己捂进被子,流着冷汗努力想要再次入睡。来人推开卧室的门踱步走到了床边,侧身坐到床上,修长的手伸入被窝,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为之一颤。那人随即低声笑起来,娴熟地挑逗起她背上的敏感带。

“想我了吗?”伯爵从她身后环住她,用犬齿轻轻啃咬她的腺体,粘腻的信息素气息无可抑制地流泻而出。

不用她的回答,索尼娅股间的粘腻已经诚实地表达了她对自己丈夫的渴望。“小荡妇。”伯爵打趣着她的yIn乱,缓缓抽出被她含shi的手指,用另一个更能表达欲望的器官抵上了那个甜蜜的入口。

清晨,或者说是黎明将近的夜晚,索尼娅被嘈杂的人声吵醒,朝着窗外极目远眺的话,可以看到暴乱的人群极力想要翻越罗斯托夫府邸的高墙围栏,即便被其上的电流给电得痛哭流涕,也依旧惊叫着,前赴后继地尝试往里拥挤。

娜塔莉娅也醒了,正坐在床沿穿戴服饰。

“抱歉,被吵醒了吧。”伯爵有些歉意地把坐起身的索尼娅揽进臂弯,“不过正好,我们今天要早早出门。我来帮你穿衣好不好?”

“到底发生什么了?”索尼娅盯住娜塔莉娅逃避的眼眸。她蓝色的虹膜参杂着几缕或棕或红的色素,在朦胧的破晓时刻与昏暗的ru色月光交相辉映,不再像是斑驳的杂色宝石,更像是有游鱼嬉戏的冰湖。如果可以打破那层薄薄的冰晶,那这双眼睛里,隐藏在角膜下的眼球深处,就会流出温暖的眼泪来,融化她的整个寒冬。

娜塔莉娅抱紧她的暖源,索尼娅却莫名的感觉到了娜塔莉娅绝望的气味,淡到极致,几乎闻不到樱桃甜味。再不是或清甜或酸涩的树梢樱桃,也不是熟烂甜腻的腐败果实。就像是夏季用来洗樱桃的水被留到了冬天,冻起来,结成了一片片冰,被舔一口就会让人尝到里面保留着的樱桃滋味。理智不允许索尼娅回抱住她,但感情也让索尼娅无法推开她。索性娜塔莉娅恢复得很快,她松开双手,起身去衣帽间取来衣物。索尼娅不要她动手,她就站在一旁,打着领带看她把睡裙从被窝里掀起来,褶皱着向上堆叠,花边越过脑袋,完全地脱掉。熟练地穿上胸罩,那两支被吮吸地红肿的小巧ru尖只转瞬即逝地显露出一眼,就又被不解风情的严密遮住。

索尼娅讨厌她的眼神,就像浓稠的樱桃果酱一样黏在她暴露出的皮肤上,洗也洗不净,擦也擦不掉。她转过身,背对她,飞速地套上衬衫、马甲,把腿藏在被子里将干净的内裤拉上tun间,同理还有厚绒绒的腿袜。最后她站起来,穿上厚厚的毛毡裙裤,竟然是短款,一反常态。如果索尼娅还在学生时代,她的舍友也许会提醒她,包着腿袜的屁股比一丝不挂的屁股还要色情一百倍,但大饱眼福的娜塔莉娅自然不会多嘴多舌。她抖开羊绒外套裹住索尼娅,在她肩上稍稍用力让她坐在床沿,把最严密的高分子材料防咬器紧紧锁在她脖颈间,蹲下身为她穿上便鞋,短梆厚底,仿学生鞋的款式,轻便适脚。

“走吧。”娜塔莉娅摊开手掌,做好承接自己夫人临宠的准备。

不过索尼娅无视了她,自己站起身推开了卧室了门。娜塔莉娅把自己的制服外套裹在腋下追上去,她不会允许她脱离自己的视线哪怕一秒,在这种特殊的时刻。

偌大的伯爵府空荡寂静,远处难民暴乱的呼喊让这里更显死一般沉默。没有女仆,没有管家,没有医生,谁也没有,除了伯爵殿下与伯爵夫人。她们坐电梯去地下车库,娜塔莉娅亲自把车开出来,不是常常使用的舒适的轿车,而是一辆军车,比普通版的jeep SUV高半尺左右,底盘也更高,八个排口,是个大家伙。

索尼娅几乎是向上爬进了这辆车的副驾,想要帮忙而被她拒绝的娜塔莉娅手握方向盘吃力地憋住笑意。

“坐好了吗?”

索尼娅的回答是抓紧胸前的安全带。

“那我们走吧。”

娜塔莉娅把车开出去,很平稳,她车技不错。事实上索尼娅的车技也还不错。

伯爵府的车库里还藏着隐秘的地下通道,索尼娅能听到人群的吵闹声近了,但仍旧混沌朦胧,听不清他们在呐喊什么。在一场长长的上坡之后,喧嚣又被她们甩在身后,白日阳光迎面而来,就像是用来完成洗礼的圣水一样肆意地泼洒在她们身上。

刺眼的阳光让娜塔莉娅微微眯起眼睛,提档加速朝着港口方向驶去,军车的防滑轮胎在雪地冰面交错的道路上行驶起来毫不费力,不久就消失在道路尽头,只留下两道新鲜的汽胎痕迹和被摩擦热量融化的细雪渣。

索尼娅侧头往外看,切城的景色被银装素裹的防风林挡住大半,索尼娅看不清主城区里景象,只能隐约瞧见几缕灰蒙蒙的烟尘,婀娜升腾,在白金色的阳光下尽情舞动。她知道,切尔诺伯格要变天了,所以娜塔莉娅这个伯爵老爷才会这样狼狈地逃窜。

娜塔莉娅直接把车开上了一艘大船,当她拉开副驾的车门把索尼娅抱下车。

“你是被赶出来了吗?”她被这么问道。

娜塔莉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不敢想象对方对她回答的反应。也许会是担忧,抑或是哂笑,后者的可能性大约占个百分之九十九吧。

娜塔莉娅的脸色沉下去,领着索尼娅走进船舱,把恼人的阳光关在门外。堂厅里几个勤务兵站得笔直,他们守着的宽大沙发上坐着一个很是威风的军官,正在抽烟。娜塔莉娅朝他点了点头,也不作招呼就带着索尼娅往楼上客房走。她们脚下传来颠簸的震动,船开了,索尼娅没有挥开娜塔莉娅搂住她肩膀的手,顺理成章地被她“关”进了一间宽敞的房间。娜塔莉娅笑着对她说,你好好休息。异色瞳眯起来,流光溢彩的粉色和蓝色被白色的睫毛关住,再没有往常神采奕奕的情态。

她猜不透这个善变的狡猾贵族到底在想什么,而这个贵族看起来也漠不关心她的想法。娜塔莉娅理了理自己并不凌乱的领带,转身出门,清脆的上锁声随即响起。如果不是头顶的换气口提醒索尼娅,它正在兢兢业业地运行新风模式,她会错觉自己将因为窒息而死。

是源石和矿石病被披露出来了吗?索尼娅打量房间,翻找起来,最终从一个小工具箱里挑出了一把实心的扳手。还是说罗莎琳,或者安娜领导的自治团开展了暴力运动?既然娜塔莉娅舍弃了她的别墅离开了切城,那么她们现在应该取得极大胜利了吧。索尼娅垂下眼眸,摩挲手中的铁器,按理说,她应该感到高兴,但也许是因为烦人的信息素干扰,她心情低落,一股沮丧之情肆意弥漫。

午间有勤务兵推着餐车来给索尼娅送饭,远比不上还在伯爵府的时候Jing致,但仍旧丰盛,鹿rou牛尾、烤鸭熏鸡、香肠培根,鲜艳欲滴的翠色生菜和西兰花,用来搭配的主食黍麦小米饭,餐后的甜点巧克力布朗尼,糖霜饼干……各式各样,任她取用。索尼娅挑了一碟牛rou汤,直接把饭盖在汤盘里,拿着匙子靠在门框上端着吃。送餐的士兵看起来很想把她的房门关回去,但是又不方便直接冒犯她,正尴尬的犹豫着,这一层的另一个房间被从内打开,走出来一位男士和两个小孩。他点点头朝送餐员打招呼,领着孩子们来挑选食物。是一个男性的omega,索尼娅猜测他跟自己的身份可能差不了太多,某某的夫人,被冠在另一个名字后面的附属品。也许她的眼神不太友善,男人有些刻意地偏过头避免与她视线相交,他的孩子也怕生地不敢去拿餐车上的蛋糕,只是渴望地看着。

“你是谁家的夫人?”

索尼娅咬着勺子,铁制品和牙齿啮合发出不雅的咯吱声。正好娜塔莉娅今天给她准备的装束穿在她身上像是一个太妹,她也算是举止得体了。

对方不回答,低下头匆忙地挑选好食物就领着孩子们回房了。

索尼娅的牛rou泡饭也囫囵吞完了,她把空盘放回去,拿走一个苹果退进屋里,勤务兵如获大赦般赶紧把她的房门关上,锁上,锁死。

夜里娜塔莉娅回来了,带着三明治和酸nai。

“烟熏鸡rou和酥炸鳕鱼,想吃哪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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